因为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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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艾娜得知彼得要代表办公室里的同事带慰问品来探望的时候,其实是拒绝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可怕的亲和力和那恬不知耻、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个性简直是自己的天敌。

虽说韦德也是如此,但好歹韦德救过她的命,她就算再想骂人也得忍着,二是她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可这小子就很厉害了,笑嘻嘻的,眉眼温和得像只毫无杀伤力的骆驼,期待着你的亲近,虽然也会张嘴咬人,但从不伤人流血,只留下刺痒的齿痕。

对于她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拿捏得刚刚好。

可毕竟来者是客,又是满满一片心的代表,她只能乖乖点上披萨,准备好一切,顺便将原本就调换顺序的隐秘文件、武器,又挪了挪,开始尝试着自己悄悄在电脑上写点新闻稿练笔,打发打发时间——不是她吹,对于自导自演的奥斯本案,没人比她再清楚该怎么故弄玄虚吸引注意力,文字上也同样适用。

彼得按响门铃后隔了很久才有人应门,艾娜化着惨白的妆容,唇色的异常尤为明显,她上下审视着彼得,没有从门口让开的意思。

“放心,看到你的简讯了,通关密码,桑赛尔地方的白葡萄酒。”

她接过礼物篮子,果然瞧见金色的玻璃瓶子,病态的脸顿时喜笑颜开,这才放行,她随意转动着瓶身查看日期,明显因为需求被人倾听而心情大好:“噢,长相思,不管多新的年份口感也不会差。很好嘛小子,你确实懂如何讨女孩欢心。”

彼得哭笑不得。他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女孩,凡事都有第一次。

“还有重要的事,”他一个箭步,抢在她开瓶之前夺过去,板起脸,“你得向我发誓今天没吃药。”

“我发誓。”俏丽的面容上满满写的都是坚定和真诚。

“如果骗我就以后再也没酒喝。”

“……好!”她咬咬牙,憋出了肯定的回答,眼神流露出的难堪使她看起来就像快要哭出来似的,而彼得就在她难得的困窘之中忍俊不禁,由着她开瓶倒酒,无奈地摇摇头。

“你到底从小吃什么长大的,我看喝酒比喝水都多。”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那些东西听起来可不开胃。”

“比如?”

他的不依不饶更像是一种对她本人的探究,哪怕善意,也是艾娜生活中鲜有的。

她没抬头。

“小时候都是蔬菜和没什么肉星子的浓汤,其实还算营养均衡,后来我四处辗转于寄养家庭,就看那家的主人怎么样了,有时好有时坏,最坏的时候吃的是放了好几天硬的嚼不动的黑麦面包和番茄酱,当然,比起后来逃出去吃不上饭强。从餐厅的厨余和居民区的收容所找食物,那味道就像放了十天的袜子上挤满千岛酱……我们来吃披萨吧,如果你还吃得下的话。”

艾娜恬淡的神色被狡黠所取代,说话的间隙已经顺手将外卖盒子打开,扑鼻而来的香气并没能驱散他脑内的联想,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可能没什么食欲了,因此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我真的该听你的。”他扁扁嘴,面对披萨无从下手,只好喝酒。

耳边响起女人清亮的笑声,不同于原本声线的沙哑,给人拨云见日的通透感,撩拨得他平静的思绪也乱了。

“慢点喝,老天,你悠着点,那可是龙舌兰兑葡萄酒!你已经三天没碰酒了,现在你的肝脏嫩得可像个处女。”

“所以就要像对待处女一样来破了它啊,破戒破戒!”

晃神间艾娜早就换上细长的子弹杯,一手一个,同时下肚,刺激的口感使得眉眼揪成一团,过喉,吞咽,发出畅快的欢呼。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有点可怕,我还是去给你切个柠檬吧。”

“不用,我的生活已经有很多了。记得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跟我说过,如果生活给你带来了不幸,就喝酒吧!(when life gives you lemons, drink tequila!)”艾娜第一次伸手主动按住彼得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离开,“我叫你留下,你就得老老实实呆在这儿,哪儿不许去!听见没?”

“行行行,我不走,我陪你。你多少吃点东西,不然胃里要难受了。”他悄悄伸手,将还没勾兑完的大半瓶纯龙舌兰挪到沙发后面。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披萨格外好吃吗?明明和往常点的同一家外卖,且也只是寻常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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