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1 / 2)
“就算我这么说,你也不会觉悟,我从来就没在你身上抱有幻想,只是想告诉你,以后离我远点。我从来没想要害任何人,做的所有都尽量将伤害降到最低,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为什么你总要来碍事呢?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有很多人他们……他们……”
拿枪的手开始颤抖。
“算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社会警察根本不会把我们的话当真。”
她的笑声更多像是自嘲,眼中一闪而过的绝望被坚定所取代,于是她转动银色的□□,冲着自己脚下发射出一枚红色尘晶,拔地而起的火墙隔离开两人,将彼得包围。
艾娜很清楚今天是个难得一遇的好时机,也清楚自己能后来居上的根本原因只是因为对方对自己一无所知,才能抓住时机给他造成重大伤害。这样的机会下次也许不会再有,双方在碰撞的过程中只会越来越熟悉,更难脱身。最好的办法,除了一击毙命之外就是彻底废掉他的行动力,关节挪移,伤身痛骨,曾经她眼见奥利佛做出无数拷问的折磨,但真的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刻,她却没办法。
她没办法,将唯一一个愿意排除万难真正将平民放在心里的英雄残忍对待。
那就眼不见为净吧,眼见彼得即使膝盖中弹也强忍着想要从火墙内翻出来,反而伤到筋骨,痛得摔倒,她眉心一拧,再次开枪,强力的旋风卷起汹涌的火舌,使接近外面的世界更加困难,彼得无法承受那股高温,只好后退两步。
“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实验室,竟然用火!”
“无所谓,既然在你们心里我只是唯恐天下不乱、不顾他人死活的恶棍,那这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她的双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寻找着项目的索引和记录,忽然间找到了什么,飞快地跑向冷藏库,破解密码,将其中某个铁质的小盒子取了出来,打开一看,正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试管,里面清一色盛有等量的绿色液体,在冷藏库惨白的灯光下,显露出诡异的光泽。
“瞧啊,你一直维护的奥斯本,无数的人体实验和危险案例的经验,才有了现在的半成品。也许他们从来就没放弃过绿魔的实验,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你的守护,意外吗,难过吗?我说过,只要你等着看,你就知道,我所做的决定有多么正确。”
“何必呢?”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抬头,透过漆黑护目镜注视眼前身形窈窕的女人,有些惋惜。
“生活不该把你们变成这种女孩,总有更好的路。”
艾娜陡然心惊,合上铁盒,迅速回眸,试图隔着汹涌的火舌将对方看在眼里。
「她就像个……行走在灰色地带的棋子,你懂我的意思吗?何必呢?」
就在昨天,也有人这样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同样的情境,同样的语气,更不要说胸腔内蹿动着的无奈而伤感的情绪。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有了个离谱的猜测。
但这不足以令她完全陷入慌乱无措的漩涡,一直占据主导的理性提醒着她,一旦选择了手下留情、维持自我的作风,就要趁着对方没能恩将仇报反将一军之前,尽快摆脱危险。
她备好□□,瞄准对面建筑光滑的镜壁,将带有吸附力的钩爪射出去,还不忘在窗边留下带有高压电的金属球作为防止蜘蛛侠摆脱火墙后追击而来的陷阱,装好全部家当,包括刚刚在搜寻过程中顺手拿走的部分化学药剂,毫不迟疑地跳窗离去。顶风滑索的阻力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她的伤口,也令受到重击的胸口再次呼吸困难。
没有重蹈覆辙,艾娜这次成功联系上了幻影,确认会合位置,落地前又是精准无误的一箭,使发射的动力牵动着自己从上方越过十字路口,半路从天窗跳进车内,把自己完全交给信任的幻影,彻底放松。
“还好你这次没迷路,开车。”
“well,我从没到过纽约,这次也是长时间的复健告一段落才跟着来保护你的,上次没接应上你有情可原。”
“谢谢,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如果你们军队那个罗里吧嗦的医官知道你在‘保护’一个人类坏蛋的话,会不会把你给医残废了啊?”她重重的咬字音带上了些调侃的意味。
“残废倒不会,救护车是真正的医生,有很高的……怎么说那个词……职业道德,”他话锋一转,语气中隐约透露出压抑,“只不过我的战友们会在背后议论我得更厉害而已。也没什么,我习惯了,我和他们和不来,如果不是为了擎天柱,为了重回塞伯坦,我根本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斗争。”
“我明白那种感受,很多时候即便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心里想要努力实现的目标却也往往各不相同,彼此无法理解也罢。”
幻影闻言,陷入短暂的沉默。半晌,见后座的艾娜摘下面具,露出下颌红肿,嘴角沾血的憔悴面孔,这才重新找到话题,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没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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