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香消玉殒只为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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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复三日,宇文昌和新月身上的毒几乎痊愈,可新月的眼睛仍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她将阿珠支走,房间只剩宇文昌和自己。她凄苦一笑:“我曾经对自己说,不会让任何人看见我的脆弱,再也不会轻易落泪。没想到,有一天我真的再也无法流泪。”

宇文昌方想开口安慰,新月打断道:“如今对你来说,我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以后你也不必再来无极宫看我。”

“月儿,待你眼睛好起来,我便带你走。”

“带我走?如今我连前方的路在哪里都看不见,你已经将我推向深渊,又何必假惺惺说要带我走?”新月冷冷问道:“席城说只需你半碗之血作为药引,你为何不依?反倒同我换血与我一起中毒。”

宇文昌心下清楚,不再辩白:“你知我们不是同一个父亲,万一药引无效,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阿珠从来都是你的人,我一直只是你的一颗棋子而已!”她嘶吼着,她的心早已碎了一地,她要将心中的怨恨通通道来,“杀了宇文洛之后,你表面上对我一如从前,实际上你早就纠结我是他的女儿,而宇文洛是害死父母的罪人,我是杀害你父母仇人的女儿!所以你早就想把我驱之门外,当拓跋部的婚书摆在你的面前,我就只是一颗为你所用的棋子,你要我付出最后的一点价值,为宇文部实现政治联盟同拓跋联姻,永世交好。”

新月瞧不见此刻宇文昌沉闷痛苦的表情,他无法为自己狡辩。当初是他将新月嫁到拓跋部,可正是因为自己心中对新月的爱,他不能让这爱浮出水面。新月一定要嫁人,新郎不会是他。嫁的远,嫁的好,这结局已够完美。将新月留在身边,他二人又当如何。

当年芸儿的死,孩子的夭折,是他无法遗忘的痛。那痛时时刻刻折磨他的心。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对新月不纯的心,导致这悲剧,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一直强迫自己,一直将新月往外推。可是心总是不由自主。

他控制不了自己,只好控制新月。只要新月不在自己身边,只要她嫁人,自己便不会再有肮脏的奢念。

再如何不舍,终究还是舍了。

宇文昌默默流着泪,嘴上却道:“既然你心里都明白,你留在这里也不错,放心,我会让我的棋子好好发挥作用,你身边的阻碍我会都清除掉。棋子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不是吗?”

他不知自己在奢求什么,他本来是想带她走,不管去哪里都好,不管以后怎样都好。

可是现实令他醍醐灌顶,他马虎不得。

第二日冷鸢脖子上架着两把刀,跪在瑞祥殿中,她的黑色裙摆散开一地,如一朵极美的妖冶之花,绽放于生命的最后。

宇文昌冷冷开口:“席城先生,新月身上的毒虫是如何进入她体内的?”

“这是蛊毒,只有施蛊的人才会。”

“在新月身边除了先生外,只有巫女冷鸢了吧。”他转身对阿珠道:“你在冷鸢房中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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