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万事俱备(1 / 2)
呵呵,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那么多理由?摇摇头:“不管是因何,都绝不是你想的那样,丑奴,无论我的未来如何,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妹妹,谁敢欺负你们,绝不放过,你会讨厌我吗?”伸手揉揉小丫头的刘海。
丑奴歪着小脑袋认真想了想,后摇摇头:“一开始的时候的确觉得有点别扭,不过现在奴婢已经接受了,主子就是主子,喜欢谁都还是奴婢的主子,一个世界上最好的主子,勇敢、不畏强权、不拘小节、有原则,想到什么都会大胆的去做,不拖泥带水,奴婢从未见过您这样的女子,跟着您,我们都变得越来越欢喜,即使很艰苦,可奴婢却希望永远都如此,是不是很矛盾?”
不就是心态端正吗?有什么矛盾不矛盾的?笑容这个东西不但能活跃自己,还能感染周边人,心里觉得甜时,再苦再难也是甜的。
“丑丫,一会吃完早饭你去医馆一趟,看看祝姑娘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若真的那么忙,你就帮着她多干些活,争取晚上一起回来,我今天和丑奴也要出……”欲言又止,因为门外多了个不速之客。
“什么玩意儿,居然让三嫂住在这里,三哥太不像话了……”
只见面容白净微胖的少年着一身锦袍大摇大摆的进门,可爱的大眼里有着愤愤不平,丑奴立马到一旁搬椅子去了,对于这人会来,还帮上官楚楚打抱不平并未疑惑,昨日落月城都传遍了,主子跟六王爷已是钦差身份,随时出发前往洛城降雨,为了这事还数落了丑丫一顿,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她。
端木佑怒冲冲的到上官楚楚面前指着北院数落:“三哥这样对你,你为何不告诉父皇?你可是钦定的王妃,哪能在此自立门户,还说什么不许仆人伺候,三嫂,你可是本王的三嫂,还需要自己开灶吗?走,跟弟弟进宫,本王今天非要严惩这帮狗奴才。”说着就要去拉人。
某女无奈地避开,安抚道:“你先坐下,大清早,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能不火吗?刚才本想去厨房给你亲自端碗粥来,结果听到什么?下人不需要管你,也从不送膳食来,衣食住行也不管,这也太欺负人了,一个女人,怎么解决温饱?三嫂,你就这么怕三哥?”端木佑气急败坏地落座,小胖脸皱成一团,好似在想着怎么去弹劾某人。
上官楚楚没想到这小子会给她来这出,算他有良心:“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万不可宣扬出去知道吗?会住在这里,也是我自己要求的,连跟他成婚也是我的主意,但我并不喜欢他,这不是被爹娘逼婚逼得没辙吗?”
端木佑恍悟,惊呼:“所以你还喜欢那江莫宸?”三嫂疯了吗?知不知道这被父皇知道了后果多严重?水性杨花,要游街浸猪笼的。
“想什么呢?喜欢谁也不会喜欢那种自恋狂,就是单纯的想寻片清静地,你不觉得这里很好吗?瞧瞧,一应俱全,小佑佑,你别为我操心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比起我,你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媳妇儿都跑光了吧?要不要赶紧去挨个找回来?”玩味地眨眨眼,可怜的孩子,本来妻妾成群,如今却孤家寡人。
闻言,少年迥异的撇开视线,哼道:“本王才不稀罕那些背弃者,当她们无法与本王共患难时,本王就不稀罕了,风光时,个个都围着你转,落难了,巴不得避开,深怕跟着受牵连。”
我去,想得比她开呢:“好歹也是你昔日的媳妇儿们,一点都不难受?”
“当时难受了一会,现在早想通了,反正也没几个真心,都是别人硬塞过来的,我决定了,以后只找一个真心爱本王,本王也爱她的,一起共甘共苦,不离不弃。”经过此事后,他算看明白了,镜中花水中月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一定能找到一个即便被贬为庶民依旧陪伴左右的好女子。
“哟!一夜之间咱们的义王殿下居然就成长为参天大树了,能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来,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赞赏地竖起大拇指,一个懂爱情的男人,也坏不到哪里去,值得调教。
一生一世一双人……端木佑眼睛一亮,无比崇敬:“三嫂,你现在是越来越让弟弟刮目相看了,而且……”上下打量了一番,纳闷道:“明明只比我大两岁,怎感觉老成许多?”而且以前她真不是这样的,粗俗、骄横,无才无德,还是说三嫂一直在隐藏实力?
一定是的,要不怎么解释?
废话,爷们身体里住的可是个比你三哥还大上一岁的现代灵魂,没有解释,因为丑奴正端茶而来。
“参见义王殿下!”丑奴弯腰欠身,后将两杯茶水放桌上,乖乖退后:“那奴婢就先不伺候了,殿下肯定还未用早膳,请稍等片刻,奴婢告退!”
虽然上官楚楚前面解释了一番,但听到她们真在这院里开灶,浓眉不满的并拢:“就两个陪嫁丫鬟吗?没事,回头弟弟给您安排几个过来。”
“你省省吧,我这人喜好清静。”她又不是小胖妞,需要那么多人伺候,而且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目前只信得过那俩丫头。
也不会让她们白幸苦。
清亮黝黑的眼内划过震撼,这真的是他熟悉的那个上官楚楚吗?都被欺负成这样了,竟还笑得出来,丑吧,其实也不是很丑,肉多了点而已,端木凌羽究竟有多厌恶才这般苛待?苦笑:“比起你,我自愧不如。”相差无几的境遇,他却终日买醉,而三嫂这般乐观,即便无法降雨,回头也要向她学习。
做一个不被自己打败的真男人。
吃过早饭,端木佑就张罗着要带她去寻芳阁看扶雅去,上官楚楚翻白眼,无语的道:“你该不会真以为一句话就能让上面掉下雨来?兄弟,今天开始,咱们没时间去寻欢作乐,先制定一个计划,三个月内,必须出发洛城知道吗?”
“那还能怎么让它降雨?”抬头看看天,实在想不到她有啥好法子。
“第一,我不是神棍,第二,咱得让这雨来得个情合理,想它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下,我知道如今所有人都不相信咱们,六弟,你相信我吗?”要真有人把这当回事,如今这院子早被踏破了,皇帝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其余人估计都猜测着皇帝在徇私,怕儿子憋坏了,故意放出去透透气的。
她会让他们知道,洛城之困,必解!
端木佑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害怕被看穿,他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根本不可能,昨晚想了一夜,甚至都想到三嫂是神灵降世,能使唤雷公电母和龙王,可这些……又是无稽之谈,从未听过三嫂会开坛做法:“我……我信……不不过三嫂,这事咱就不说了,弟弟非常感激您能想着救我,我……”
“你不用闪烁其词,小佑佑,三嫂既不是神,也不会作法,但雨定能下来,我就问你,信不信我?”
怎么没完了?真怕她意气用事将话说得太满,到时无法收场,可见她非要他回答,只好坚定的点头:“我信,三嫂,我信你,说吧,需要准备什么?”
“这叫信心,咱必须对自己有足够的信任,首先我们需要一个远离人群的场地,制造出大量碘化银,且配方绝不能泄漏出去,因为这东西是有害物品,非万不得已时不可私下制造……”
端木佑不知道什么是碘化银,但听她说得认真,便全数记入脑海,兴许真有办法呢?
五日后,场地已经选好,郊外的半山腰上,先是一批制作硝酸钾的,下个步骤会换一批人,且四下是端木凌羽派来的重兵把守,任何闲杂人不得入内。
而从那以后,上官楚楚再也没见过祝倾云,医馆里并无她的踪影,仿佛就那么人间蒸发了,端木佑有派人帮她寻找,奈何杳无音讯,她不知道她是遇害了还是……不声不响的离开,好歹说一声啊,太让人担忧了。
望着山腰中的景致喃喃道:“倾云,你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你总是那么独立,什么也不跟我说,如今找都不知去何处找,没有手机,没有QQ,什么都没有,你一定还活着是不是?亦或者正等着我去救你?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找你了……”
夏日的阳光非常刺目耀眼,自茂密绿叶中穿透而下,好似一个个铜钱般映在地面,打在女人的脸上,就那么面对山峦,坐于巨石,远处是红色烟雾环绕,偷得浮生半日闲,耳边流水潺潺,鸟语花香,却扫不去她脸上那一抹哀愁。
即使声音很小,但对于某些内力高手来说,依旧可一字不落的入耳。
江莫宸与端木凌羽站在不远处树后静静凝听,确定那抹忧愁因何而来时,江莫宸鄙夷地勾唇,更向好友暧昧眨眼,没想到她还在想着倾云,该说她有情有义呢,还是自作多情?别说她了,就是再绝色的女人,凌羽都不屑一顾,更不会为了哪个女人止步不前,但看她被凌羽耍得团团转,还是挺有趣的。
面对江莫宸的打趣,端木凌羽无丝毫反应,继续看向还在碎碎念的人。
‘可惜依旧还是觉得有点热呢,算一算,许久不曾下雨了,若此时来场雨水,几天内都会非常凉快吧?’
‘是啊,也不知道烟雨蒙蒙时这边是何等旖旎,等哪天下雨了咱们再来欣赏,到时我们就坐那边的明月亭里把酒言欢,那画面一定很美。’
‘昨日定远王妃前往义王府探望义王,二人长谈一番,竟琢磨出了人为降雨的法子。’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终是阴郁着脸扭头走开了,江莫宸也懒得再多看一个毫无美感的肉球,跟着远去。
上官楚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偷窥了,满脑子都是祝倾云被绑在某处,苦苦盼望着她的救助,若只是被打几下还好,万一绑架她的人是色魔怎么办?那么清纯高洁的一朵花儿……攥紧拳头,妈的,谁若真敢那般对她,她以后非要他们统统生不如死。
“何为手鸡扣扣?”
心中发着狠呢,凭空就飘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那阴寒入骨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好吧,她承认端木凌羽的声音可以去做播音员,保证让无数女人成为声控一族,郁闷的坐起身,并附带上不友善转头看去,一个就够令人厌恶了,还一下就来两个人渣,冷笑:“爷们现在心情不爽,要想找茬的话,换个时间吧。”
若没有倾云失踪一事,她还能意思意思的笑脸应对,现在嘛……没那闲工夫跟他们虚与委蛇。
江莫宸愕然的望向好友,特意气势汹汹回来就为问这个?还当他要动手取命呢,我说兄弟,你没事吧?
女人的态度时分恶劣,令端木凌羽眸内的阴霾急速蔓延,袖袍中的铁拳连连颤动,片刻又缓慢地舒展开,语气不容拒绝:“本王问你话呢,还是你当真嫌命太长了?”
察觉到男人正处于暴风雨边缘,说一点不怕是假的,又不是没见识过他的力道,就她这肥壮体格,人家轻而易举就能给打横抱起来,更记得那只铁爪掐住颈子时的窒息感,真真是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换上笑脸:“王爷,不是我不愿回答,而是即便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懂,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唇舌是吧?”
“哈,大言不惭,这世上还没你上官楚楚懂,而我们不懂的东西,别废话了,说吧。”江莫宸轻蔑的笑笑。
“是吗?你知道飞机可以载人到天上去吗?你知道肯德基里卖的食品有哪些吗?还有汽车自行车火车,怎么?一样都不知道?天呐,所谓的博览群书也不过如此嘛!”黑曜瞳孔蓄满失望,抽出扇子耍帅。
一堆闻所未闻的东西倒还真让两人满头雾水,不等江莫宸发怒,端木凌羽便问:“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些东西?”
江莫宸环胸踱步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嚣张地扬扬下巴:“对啊,你又是怎么得知的?还是随口胡诌?”
‘啪’,打开折扇轻摇,老神在在的扫了二人一眼,后定格在等待答案的江莫宸脸上,憋了半天才道:“你猜?”
如此狂妄,更第一次被人这般戏弄,江莫宸怎会善罢甘休?眸子一眯,沉声警告:“上官楚楚,别以为有皇上给你撑腰就能肆无忌惮,我江莫宸若要杀你,天皇老子都拦不住。”最近他是看这个女人越来越不顺眼,上回在明月亭骂他就算了,今天还敢来戏弄,真当他会怕她?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自己一没武功,二无法身轻如燕,只有等死的份,面对这种危险分子还是低调的好,再大的气也必须忍下,虽然依旧不怕死的与其对视,但气势明显低下不少,身为爷们,咱能屈能伸,不跟疯狗一般见识,如此自我开导一番后,垂头不再理会。
端木凌羽则环胸斜倚树杆充当旁观者,女人那向强者低头的憋屈样非但没令他同情,反而一脸幸灾乐祸,似乎连日来许多不满都找到了发泄口,心情逐渐好转。
见她终于肯服软,江莫宸才收起戾气,嗤笑:“怎么不嚣张了?你还知道怕啊?看来一场落水倒变聪明了不少,上官楚楚,明月亭那事本公子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从今往后你最好安分点,惹了我,皇上来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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