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启程返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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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轻声苦笑:“你的心中当真无任何烦恼吗?”明明在那个世界也非一帆风顺,从小被父母当男孩儿养,习惯时,却又让恢复女儿身,各种误导喜好上女人,家中父母一定很苦恼吧?自古阴阳调和,他不觉得哪个父母受得了这个,一定没少逼迫,又无端来到这你所谓的落后年代,还变成这副模样,既然如此,你的心又为何如此开朗?

没有怨,没有恨,仿佛哪日沦落为乞丐都依然快快乐乐面对每一天。

小胖子,这里不是那个和平的未来,处处暗藏杀机,你究竟何时才会明白呢?明知王府是地狱,你还要硬闯,没听过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吗?

“没心没肺也挺好的!”纠结了半天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扬手熄灭最后一簇烛火,脸颊感受着女人头顶发丝传来的凉意,在黑暗中,唇角勾勒着绮丽弧度,安心吧?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她再无防备,哪怕看到他在烧着密信也不担忧,即便她知道骆风的身份,亦或者发现禁地里藏着什么,他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这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不论多么值得信任,依然做不到,更不会留。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又是什么?想着想着,呼吸开始均匀,屋内也陷入针落可闻的寂静,女人睡得很是安详,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始终挂着笑意,而男人则侧身半搂着她,如此看去,倒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温馨画面。

次日某女起床时,男人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揉揉缩骨处,怎么感觉肩膀这么酸痛?

“天呐,王爷居然穿着夫人做的亵衣入寝了呢,我还以为他早扔了。”

“原来王爷还留着,前面那么炎热怎么不穿?而且我最近感觉王爷对主子越来越好了。”

“还有他的那些手下,对王妃也有着敬意,连我都有跟着沾光,欧阳释居然叫我姑娘,终于有点王府大丫鬟的感觉了。”

“咱们主子可是天才,有道是英雄惜英雄,恐怕王爷也开始对咱主子刮目相看了,虽然知道他俩不可能成真夫妻,但还是希望真的和睦,那在王府咱们的日子也会好过点,那么多佣人,哪怕帮咱们打个下手也好啊。”

是哦,上官楚楚诧异的望向被俩丫头整理的白色衣物,她们不说她都差点忘了这事,端木凌羽那么洁癖的人,能接受自己碰过的东西已经是奇迹,如今这贴身的衣裳可是老娘做的,每片布料都摸了个透,他居然会当睡衣穿,昨晚还特别珍惜的整理了几次,深怕起了褶子。

这尼玛什么情况啊?她可不是无知小妹妹,谈过那么多女朋友,对爱情绝不陌生,那家伙该不会是……不不不,不可能,天雪阁还住着一位绝世美男,甚至谁闯谁死,占有欲那么强烈,又怎会喜欢上别人?那个别人还是她上官楚楚,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呵呵,丑奴说得对,英雄惜英雄。

而且她觉得他的洁癖也并非真的是太爱干净那种,有一种洁癖叫心理问题,一旦被他接纳,哪怕再脏也不会觉得排斥,若不接纳,就是刚洗白白也会反感,老妈说过,这种人并非天生如此,而是某件难以忘却的事所造成,俗称心理阴影。

尼玛,他心里的阴影面积究竟有多大?按理说到这个程度了应该会是晚期,好吧,世上真有比她更坚毅的人存在。

从那以后,每天清晨醒来上官楚楚都会觉得全身舒爽,唯独两侧肩膀,特别是挨着端木凌羽那边,着实发酸,好似整晚都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等梳洗完又会好转,估计是那小子睡觉不老实,尼玛,咱度量大,不跟他计较,只要不是把脚压她胸口就行,否则非拿刀直接给剁了不可。

眨眼间,大伙已经在洛城待上了一个多月,起先都争相期盼天降甘霖,如今是巴不得赶紧归家,无论什么地方玩腻了都会思念起自己的小狗窝,连上官楚楚都潜意识里把落月城当作了家乡,那里有她的爹娘,有扶云居,虽然在王府那些下人看来,扶云居形同冷宫,但对上官楚楚却非如此。

那里有着她很多回忆,是不论走到哪里,腻了乏了,都可以归去居住的地方,俗称家!

山上不再枯木光秃,仅仅一个月,已是绿油油一层,树虽死,种子忍在。

空气湿润,水涨河满,当初是求着她下雨,如今是深怕她在让人去降雨,再来几天恐怕真得引起水患,得知降雨一事宣告结束后,如今田地内人们开始努力耕种,洛城曾经之所以富足,并非只是土地肥沃一个原因,而是地势好,山少田多,能人辈出,会利用产出的东西制造许多商品。

纺织编织技术一流,做出的布匹别国都会前来购买,还有产出的五谷,颗颗饱满量足,昔日皇宫御用大米都是从洛城运去,除去这一场干旱,很少发生天灾,整个西秦只有三城最富有,第一为落月,第二为卞阳,第三为洛城,若洛城倒下,对西秦国来说等同于断了只手掌。

定远王妃和义王靠非人天资将这只手掌完好复原,可谓轰动了整个西秦,许多别处百姓都争相前来一睹真颜,甚至连其他国家的人都有跑来见证这罕见奇迹,无不称赞。

洛城内早已人满为患,特别是听说今日各位贵人将要离去,人头从城内排到城外,互相拥挤推搡着。

也有纯属想看看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究竟怎么个第一法,更有想见识下那对拿二十万两办下婚宴的夫妻有多恩爱,定远王妃乃世间最胖的王妃,却深得美王爷之心,义王一生无作为,却能一鸣惊人……太多太多原因让人们恨不得他们个个站在正中一饱眼福。

“西秦国不简单啊,竟有这种人才。”

“年少有为,比起他们国君,青出于蓝胜于蓝。”

“真知道有什么是他们西秦国做不到的。”

几个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女站人群中小声议论,面带艳羡,若莫月国也有这种人才该有多好?听说那定远王曾一句话便解决了水患问题,如今连莫月国都在效仿如何囤水却不怕山洪暴发,处处都是坚固的水坝,想放就放,想收就收。

如今再来个能解决干旱的王妃,西秦国了不起,可惜这次他们效仿不来,君主派他们将降雨配方带回,结果打探到至今,也不知老鹰带到天上的黄色粉末究竟如何做成,说什么是草木灰,泥土,海带,都试了无数次,还是以失败告终,变不出黄色东西来。

而那义王跟定远王妃誓死不肯泄漏半分,只说此物危害太大,不可流传。

呵呵,不就是怕被别的国家知晓么?能如此大旱的地方能有多少?不愿给他们也不稀罕去求。

如果这些人生在莫月就好了。

驿馆中,此刻同样人声鼎沸,处处挂满红绸,人们穿着喜庆,在上官楚楚的帮衬下,吕清早摘下那个木镯,今日是她履行承诺的一天,很多妇人听说吕清要出嫁,虽舍不得,但还是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不少人前来帮忙操办婚宴。

端木凌羽在这里算最具权威的一人,地位仅在太子之下,由他亲自主婚,也是无上荣耀。

正坐大红喜字下方,双方都无父母,却有显赫的人主持,周青石也担得起长辈这个名头,坐在端木凌羽下面一点,官服威风凛凛,笑得合不拢嘴,他对那个张玄真非常满意,真真的老实憨厚,可以托付。

上官楚楚当然坐在端木凌羽旁边,自从嫁入王府后,除非去尚书府和进宫,她基本不会穿得这么正式,紫红色钩花长裙,标准王妃发髻,金色步摇衬托,加上已经看起来没来时那么臃肿的身材,倒显得有那么点俊俏贵雅。

而端木凌羽是同样的紫红华袍,花色相同,头戴金冠,美若神祗,也因此,完全抢走了新郎官的风头。

“丑丫,看着王爷和王妃这样,有没有觉得很般配?”

“那还不是你手艺好?跟王爷穿的完全一致,丑奴,你简直是未卜先知,居然把这套服饰给带来了。”

“出门在外,主子难免遇到正式场合,很多东西都必须准备齐全。”丑奴自豪地歪起小脑袋,很多东西做主子的会粗心大意,当奴婢的却不能。

丑丫羡慕的将人挽住,难怪主子这么喜欢她,丑奴确实是个细心称职的丫鬟,像如今这场合,主子若再一身男装,的确有失体面,既已抬出王妃的名号来主婚,就必须是王妃的打扮,否则会落人口实。

端木佑也是一个王爷该有的贵气打扮,坐在周青石旁边,同大伙一样,笑容满面,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挺新鲜的,也很有成就感,终于他也被百姓们敬重了,还并非只因他是个皇子,每次面对那些对他下跪道谢的百姓,他都会不断发誓今后要努力做个像上官离那样的人,多为百姓做事,这比争权夺利有意义。

他会对得起端木这个姓的,王爷嘛,当然要帮着天子治理好国家。

“你就不能笑一笑?”上官楚楚趁新人还未到,偏头冲身边人挤眉弄眼,这大喜的日子,他一副公事公办是什么鬼?如今见的不是大臣,而是普通百姓,搞那么严肃给谁看?

端木凌羽嘴角抽抽,笑吧,说太假,不笑吧,也不高兴,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面对这活跃氛围,心情自然也受到了影响,尝试着扬唇,似乎也没那么难,便直接裂开嘴,笑得明媚。

“哇!”

“王爷真的好美。”

不笑不要紧,这一咧嘴,可谓迷倒无数,甚至连男人都看直了眼。

上官楚楚倒吸冷气,眨眨眼,再眨眨,凑近些许,死死锁定那裂开的薄唇,我去,他居然有虎牙,认识这么久真没看出来过,以前经常看他笑,但从来都是闭着嘴的,说话也时刻讲究,更没想过仔细伸脖子瞧过,几个月了?算一算小半年了吧?竟才发现这个秘密,可想而知此人多冷淡无聊了。

而且那虎牙皓白润泽,搭配他的脸型,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令本就勾魂摄魄的五官越加光彩夺目,如此阴暗邪魅的一个人,愣是给她看出点可爱因子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穿越到他身体里去?配上她绅士阳光的性格,绝壁能迷倒全天下所有妹子,等等……没记错的话,好似倾云美人也有一对小虎牙,也有两排如此洁白整齐的牙齿,古代人的牙口都这么好吗?她自己的也不错,古代人的牙口真会长,压根不需要什么矫正技术。

“看够了没?”男人边冲其他人笑如春风边自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来警告某些花痴。

上官楚楚一惊,赶紧坐正,她肯定是疯了才会对着他的小虎牙发呆,不怪她,太惊奇了,也总算知道他为何总是抿着嘴笑,原来是怕虎牙露出来有失威慑,本来二十五,又装得老成,言谈举止稳重,有二十七八的成熟感,一裂嘴,说他二十都抬举了。

哈哈哈哈,无论什么年代,男人的外在形象太嫩的话,很难让那些年长许多的人信服,估计若可以的话,他定会立即到牙科将虎牙磨掉,其实挺可爱的,干嘛将其视为一生败笔?偶尔露出来才显得亲切。

不过媒婆一声大喊,人们还老偷觑这边,清清嗓子,无奈地翻白眼:“你还是别笑了,搞得咱们才是主角一样。”

男人哧哼,收起所有表情,肃然盯着那款款而来的一对新人,对于当主婚人一事可谓哭笑不得,以前哪做过这些?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为百姓主婚,亏她想得出来,至于为何明知是胡闹还愿意坐在这里,他也不知,短短三个月,很多事已经彻底改变,而这些改变他并不喜欢,更加抵触,然而又会难以自持的去做。

既不舒服,又难以抗拒,好似在两极中苦苦挣扎,却又不知究竟想要挣脱掉什么,或许即便挣脱了,剩下的依然是痛苦,不挣脱还是痛苦。

第一次尝试到畏惧,诡异的是他至今都找不到会畏惧的原因。

苦笑着摇摇头,他相信以他的能力,总一天会明白的。

“一拜天地!”媒婆大红手绢一甩,高声大喊。

新郎牵引着盖头下的新娘对外跪地叩拜。

“二拜王爷王妃!”

端木凌羽愣愣的望着新人在眼前双膝着地,深深拜下,刹那失神,因为新郎脸上洋溢着幸福和难以言语的喜悦,再想当时的自己,比起他们,他和上官楚楚那场盛大婚礼就像个笑话,朗无情妾无意,他们真的算拜过天地吗?无心之人,不会得到神明的庇护吧?也是,他和她,终究无法百年好合。

都在期待着回程,畅想着回去会要做些什么,会怎样被人厚待,殊不知迎接大伙的不是欢喜,而是无尽悲痛。

“起来吧起来吧。”上官楚楚笑意盈盈的抬抬手,没想到这一遭还能促成一桩美好姻缘,瞧瞧这吕清,楚楚动人,比那贪慕荣华的泼妇强几万倍,她从不觉得夫妻会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是他们不懂何为爱情,一旦明白,死也要死在一起,绝不抛弃自己的伴侣,两个脱离父母羽翼的人,就该相依相偎,成为下一代的羽翼。

孩子也会离开,最终相伴到老的只有另一半,那才是此生最最最重要的人,怎能遇到凶险就把对方给抛弃?

“送入洞房!”

张玄真从没这么紧张过,揣着红绸的大手不断颤抖,感激地冲上官楚楚点点头,后拉着他的妻子走向里屋,洁净的脸红似火,王妃说他前一次娶的是妻子,所以心如止水,而这一次娶的是爱情,因此时刻期待这一天到来,不管是什么,他早喜欢上了这个女子,此生都不辜负。

因赶时间,二人并未真的洞房,回屋后就开始换装整理行囊。

“好了,咱们也回房准备吧。”上官楚楚摸摸头上厚重的步摇,总算可以摘了,每次戴这玩意儿都跟千斤压顶似地,脖子都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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