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我们也生个孩子(1 / 2)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大步前去,扯住他手臂粗鲁的向餐桌拉拽:“给你一炷香时间,统统吃光。”

“我不饿,阿林,你这是干嘛?”原以为又会像以前那样来祈求原谅,结果非但不说好话,还动粗,疑惑的同时,也更加气愤,从不知自己在她心里竟无足轻重,随便来个好看点的男人都可以弃他而去,还不知廉耻的见人就亲,越想越愤慨,阴着脸一把将桌子掀翻,怒喝:“上官楚楚,你到底想干嘛?”

‘咣当!’

桌倒,碗碟碎裂,美味飞溅。

到了这个地步,某女也没丝毫退步的意思,面对美人的怒容讥诮一笑:“倾云,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消失了,若你非赖着不走,没关系,但我永远都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对你。”

小脸骤然变色,背过身咬牙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再看到你而已。”还特么跟我装,想玩是吧?咱有的是时间,看谁玩得过谁。

端木凌羽始终都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她如此绝情,喜欢天雪?那不还是他吗?那个身份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可以说早已完全舍弃,今日会再用,就是怕她胡思乱想,误以为他有断袖之癖,因此不愿敞开心扉,谁知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见色忘义,若那不是他假扮,换成其他人……

哼,她倒是敢,踱步片刻,慢慢站定,拧眉思索,该不是已经看破了吧?除了这个,也想不到其他理由。

幽静的卧房中,女人早熄灯就寝,端木凌羽笔直的站在床边俯瞰,神情冷峻淡漠,很快,换上温和,俯身揉捏那胖乎乎脸颊:“阿林,阿林?你真的要赶我走吗?”暗暗散发内力,一点点压下,鼻尖相抵,温侬软语:“你真舍得?”

就着天窗射下的月光,上官楚楚睁眼,看了半天,偏头避开:“你走吧。”

“我不走,你说过要对我负责……”

“够了!”某女忍无可忍的抓住那人翻身彻底压制住,目到凶光:“端木凌羽,你是不是觉得看我像猴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好玩?你知不知道两个人若想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真诚,而你呢?就那么享受我像个太监一样伺候你?我警告你,要再敢试图来戏弄我,便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还是被她给发现了,是缩骨功吧?难怪昨晚开始就阴阳怪气的,敛去所有属于女子的娇媚,苦笑:“你还知道什么?”

“不是我知道了什么,而是我在等你来跟我说。”颇为失望地将人松开,坐起身揉捏额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吧,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男人也跟着坐起,慢条斯理的摘除头上簪花,待长发披散再私下面具,顺便脱掉衣物,盘腿运气,舒展筋骨。

‘咔吧咔吧!’

一种类似于骷髅崛地而起的骨骼脆响惊了某女一跳,而且发现虽然端木凌羽表现得很轻松,但连接在她身上的棉被却正不断的抖动,顾不得生气,翻身下床将烛火点燃,再转头看去时,愕住。

凌羽总是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惊呆,心好似被利爪刺入,那么的疼。

男人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变化,腰际被锦被掩盖,裸露出的胸膛布满细汗,双手呈优美弧度来回在身前运作,脸色苍白,似正在忍受莫大痛苦,嘴角的浅笑却始终没有收起,如缎墨发披散肩头,挡住些许春光,直到恢复原来身高,一口气吐出,嘴角渐渐蜿蜒下血线,赶紧倒上一杯清水送去。

“呵呵,缩骨功就是这样,变身后,若稍不注意就气血逆流,不及时恢复过来,将会筋骨碎裂而亡,小胖子,以后在我变身又运气的情况下,莫要试图袭击我,虽不会伤到你,但我若死了,你岂不是就得守寡?”用褪去的衣物在嘴角擦过,对于上面的血渍也是无动于衷的态度。

上官楚楚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端木凌羽的心狠手辣不止是对别人,他对自己更狠,视线接触到他肩上那个结痂处,还记得那时当短箭穿透他身躯时,血液四溅,可他除了闷哼了那一下外,眉头再没皱过,就跟血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一样。

还昂首阔步,若非晚上发觉他的异样,是真的以为他没有痛觉。

而现在,明明都逼得口出鲜血,却还在笑,不知是竹习还是江莫宸跟她说过,这家伙小时候经常被人用刀子招呼,用力吸口气,仰头逼回眼里的湿意,跪到床上捧住那张脸柔声说道:“凌羽,今天开始,以后痛咱就说出来,不要忍着,我不会笑话你,更不会看不起你,因为你在我心里,是这个世上最最爷们的男人,还有咱痛的时候不要笑,当然,男儿流血不流泪,但请你不要再笑着去承受任何苦痛,你一会男人一会女人一会天雪的,我不跟你计较,可请你好好爱护自己,我不想当寡妇。”

端木凌羽似乎有点不太明白,英眉轻拧,后笑着舒展开:“你怎知天雪是我?”

“呵呵,你的这对小虎牙早把你给卖了,虽然和倾云有着差距,但我见过你正常时候的牙齿形状,刚才的话你记住没?哪有人痛得钻心时还是笑的?”还一脸不以为意,究竟是多惨痛的经历才能让他有这个习惯?

“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以前母妃在世时,他都是这样,反正表不表露出来都是一样的痛,何故让在乎的人跟着着急?

某女却是不肯放过:“你那样我更担心,咱们是夫妻,福祸同当,能陪你一起痛我也高兴,别什么都总想着自己扛,我上官楚楚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既不会以夫为天,也不会让你处处来迁就我,咱们是平等的,而且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凌羽,答应我,不可以再做死撑的事,像这个……”摸上那结痂伤口:“再碰到这种情况应当时刻护着它,否则加重病情,弄巧成拙,我怎么办?”

低头看看那疤,端木凌羽非但不觉得是缺陷,反而很自得,也是唯一一个不想用药抹去的痕迹,勾唇扶额:“怎么办呢?浑身都疼,小胖子,我想我快是要死了,真的好疼。”像模像样的将人抱进怀里,垂头张口就啃:“给亲一下可能会好转。”

黑线,满头黑线,哎,看他宁愿用内力反噬他自己也舍不得伤她分毫,就由他去吧,本就有夫妻名义,是该办点实事了,希望他真能明白,否则哪天他受了内伤,却跟没事人一样,这谁能发现?她又不可能时刻对他用心理学那套。

亲着亲着,上官楚楚都走到进一步发展了,却被毫无预兆的推开,再看那人,正火急火燎了找东西穿戴,脱下的女装是不可能套进去的,居然要去扯她的外套:“你怎么了?”这一脸惊惧是闹哪样?

男人并未应声,套上女人宽厚的衣物便光脚飞到门前,紧接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上官楚楚摸着下巴瞅着大开的木门思索,凉水澡,他该不会又去降火了吧?方才不是都用肢体语言暗示过他不介意了吗?还是无法接受与她那啥那啥?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减肥吧上官同学,也不能因为人家嫌弃这一身肉就否定他的感情,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原因吗?

洁癖早没了,能亲能摸,就是到不了最后一步,别说他,换成是她,面对这肥硕身子,也难激情燃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减肥,明知道他的爱炽热真诚,咋还生出了失落感?包容谅解,对,不要胡思乱想,等瘦下来他自然就不会抵触了。

“卧槽,爷们就从没这么尴尬过。”拍拍额头,无语问苍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给人压,结果还特么给她掉链子,更坑爹的是无理可寻,烦闷地掀开被子继续蒙头大睡,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那一夜端木凌羽都没回去,留宿在了天雪阁,比起上官楚楚的郁闷,更为压抑,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怕她如梦中一样崩溃绝望,那种眼神,他一辈子都不想在她脸上看到,可是怎么办?好想跟以前一样整夜的搂着她,自回来后,每晚深夜时都会过去陪她一起入眠,不知昨夜有没有再踢被子。

沉痛闭眼,恨极那不知哪来的狂肆冲动,别家夫妻都是怎么相处的?父皇每天都要招人侍寝,似乎的确听到文公公说过总会传出惨叫声,他不能那样对待小胖子,绝对不能。

接下来的时间上官楚楚都用来帮欧阳释提炼生铁,收集铁矿,煅烧,炼化,二人在厨房外忙碌了三个月,总算是将钢给弄出来了,本想给他打造一把外观拉风霸气的屠龙刀,结果人家非要按照自己画出的模样打造,而这三个月来,她也早已和竹习混熟,听说老爹最近连连被人暗害,可都成功化险为夷了。

竹习那话,根本就不需要他保护,上官大人身边隐藏着许多高手,有来自江湖的,有皇上派去的暗卫,还有刑部的官兵,一般人绝对无法得逞。

所以竹习也就晚上过去蹲点,白天都不愿再跟。

也不知是谁给老爹送了个几封苏国志与前任太子勾结暗杀君王的密信,几番调查下,确定乃之苏国志亲笔,且顺藤摸瓜,查出了不少贪污罪证,十天前已经被处斩了,而皇帝也召见老爹谈过话,让他适可而止,短短几个月,全国各地已经被撤职查办的官员不下八十人,若再清除下去,将无人能填补。

对此老爹压根不当回事,坚持要扳倒最后一个太傅,这三害一除,杀鸡儆猴,不怕下面还有人敢藐视王法,这也是老爹第一次当众反驳天子,满朝唏嘘,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只好收敛,不敢造次。

可以说,如今的朝廷正处于人心惶惶中,当然,也包括那些皇子们。

再说端木凌羽和她的感情进展,除了夜生活不和谐外,基本没任何分歧,说来也怪,每次那家伙离开后,就再不归来,可第二天见了,以为他能有所愧疚,并给她保证点什么,结果非但不觉有错,还一副理直气壮,当真不觉得他们之间其实存在着问题?也不知道那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逻辑思维非人能理解。

“好了,你俩去准备你们想要的兵器样式的模子吧,顺便也给我寻摸个好的铁匠回来,开兵器谱就全靠他了。”揉揉后颈,累死了。

竹习呆板的点点头,转身便走。

欧阳释还一直对着一小块成型的钢铁兴奋不已,果然比铜来得坚硬,想不到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石头居然能炼化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他必须要找世上最好的铁匠来给他锤炼宝刀。

连竹习都决定将血饮剑掩埋,可见这东西打造出的武器有多好了。

不过要和王爷的鬼泣剑比,还是相差甚远,只有真正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到,很多场合是不可佩戴武器的,可王爷那把剑,平时谁知道那是武器?

回到扶云居,站在铜镜前左右转转,怎么还是这么胖?拼了命才瘦到一百八十斤左右,不过能用一年时间掉去七十斤肉,已经算很了不起了吧?双下巴明显减少,说什么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如今这脸型算不得很胖,也没见好看到哪里去,即使窈窕了也充其量算个清秀。

那都无所谓,主要是减去肥肉。

不间断的锻炼,如今别说走路不吃力,一口气跑个两百米都不带喘的,而且步伐很轻盈,至于练轻功……

“骆风,你收我为徒吧,不需要绝世武功,能跟你们一样飞檐走壁就行。”

“哈哈,楚楚,你这身材,练轻功不太合适,莫宸你说是吧?”

“你啊,还是想着怎么在财富上超越我吧。”

这是前几日在明月亭和柳骆风的对话,好不容易拉好关系,成为朋友,结果还是被打击到了。

那意思多明显?他们是那天上飞的雄鹰,身形优美矫健,稍微练习就能遨游天际,而她呢?是那南极的企鹅,身形倒是庞大,可惜了翅膀不合格,咋练也扑腾不了多高。

切,谁稀罕,反正有个免费高手随传随到,高手下面还有一帮子能飞起来的小弟。

说起柳骆风,她真没想到会是柳嫣儿的亲哥哥,如今已是好哥们了,至于柳嫣儿,倒是月前在大街上遇到过,还是和苏玉珊形影不离,虽然依然没啥好脸色,但不再出言不逊,明知道庞家纸行如今属于她的产业,还会上门去订购白纸,想必敌意已消。

而江莫宸也娶了端木思雨,两人折腾了那么久,总算终成眷属,只是那江莫宸好似心不太坚定,还是不够喜欢,否则哪能说出什么以后再娶一房美娇娘的鬼话?这个东西劝是劝不了的,感情之事,外人无法干涉。

她只要管好端木凌羽就行了,还是凌羽比较靠谱,除了她和娘以外,依旧不喜欢跟其他女性接触,即便可以,他也说绝不可能再娶,还担心她会朝三暮四,生活似乎是越来越美好了。

“主子,您如今是越发好看了呢,还是女装看着顺眼。”丑奴将两根金钗为她戴上。

上官楚楚笑笑,不说话,别人怎么看她无所谓,只要那小子喜欢就足矣,已经恢复女装两个月了,端木凌羽并未逼迫过她,可她知道,他喜欢看她这样穿,记得那天他特意命人打造了二十套精美头饰,连金步摇都轻巧得能忽略不计,白三叔说那是王爷亲自为她绘制的样式,除了超薄吊坠流苏是纯金外,其余都是干竹条编制,外面镀金,外人无法看出内里乾坤不说,还不觉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