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情意绵绵(1 / 2)
清河王之死不仅在朝堂引起轩然大波,对混乱的局势也有所影响,北方一些少数民族向来敬重清河王,清河王一死,他们又变得蠢蠢欲动。
然而这对卢小宛等人来说,除了唏嘘不已外并没有什么重大影响,只是宴会上发生的一些事情事情,勾起了这些少年男女们的情思。
进入五月里,天气暖和阳光明媚,空气温而不热,润而不湿,微风轻轻吹来,让人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路边的野花已经退掉残红,杏树上也挂上了小小的果实,一切都是美好而生气勃勃的样子。
陆凌云经过宴会上的事情,已经算是向卢小宛表了白,陆家二公子喜欢卢府的嫡女之事,已经满城皆知。但是自从表白之后,卢小宛的态度和原来有了微妙的差异,她不再整日和颜公子府的公子们厮混,倒是在家里的日子多一些,有的时候,陆凌云便忍不住痴痴地想,不知卢小宛在家里做些什么呢?为什么迟迟没有见到她呢?
陆夫人早已知晓儿子的心思,他养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曾为谁而朝思暮想像如今这般模样,真是不知那卢家姑娘有什么本事,竟把人见人爱的儿子迷成这样。
她也和丈夫陆展睿商量一下,既然两个孩子两小无猜,又郎情妾意,门第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何不促成这一桩好事呢?
“我看云儿那孩子,心思都在那位卢小姐身上,不如我们就遂了他的愿,探探卢家的意思,寻个好日子去卢家提亲吧?只不知那卢小姐性情人品是什么样子的呢?”陆母说道。
“为人父者,怎会不知孩子的心思,今日在朝堂之上,我对卢尚书提出的政策也是鼎力维护,我看那卢云皓也对我报以微笑,想必他也对我们家也有意。不过常言道‘一家有女百家求’,与卢家结亲倒是美事一桩,然而卢家世代和皇家结亲,门第高远,这位卢小姐的外祖刘家还出过皇后,实在是门第显赫,只怕到时候求娶者众多,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家吧!”陆展睿叹口气道。
“我们家如今也算是皇亲了,风儿又深得陛下的器重,再者家世门第固然重要,人品相貌岂不是更重要的吗?咱们云儿风采风流,又是相貌堂堂,要是这卢尚书能替女儿想想,说不定就会同意了这桩婚事,况且我听说卢家的嫡长子和并不显赫的苏家结了亲,想必他们也不是十分看重门第的人家吧!”
“这倒也是,不过夫人不要心急,待会你把云儿叫来,好生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若是真能定下来,我再去提亲也不迟。”陆展睿道。
“哎,我对云儿比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上心,愿他父母在天之灵能保佑他一生顺顺利利的吧,不要再有什么坎坷了。”陆母不禁感慨道。
“夫人,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隔墙有耳,若是让云儿听到,疑了心就不好了。”
“是,老爷,不过这孩子迟早是要知道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陆母在陆老爷走后,便把要给陆凌云提亲卢小宛的事情说给了自己身边的罗妈妈听。
罗妈妈听闻此事,“咣当”一下把端着的茶盘掉到了地上:“夫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陆母见罗妈妈一脸惊慌的样子,大为惊讶,“为什么?我听说那卢小姐人品端正,美貌惊人,是个有才气的好孩子”。
“奴婢当年从卢家出来,走投无路,承蒙陆家收留夫人信任,深受陆家恩惠多年,可不敢妄言啊!”罗妈妈手足无措,言语激烈,又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难道这卢小姐有什么问题吗?我记得你当年从卢家出来的时候这位卢小姐还没有出生呢,该不会是你因为她的母亲刘氏而对她有所偏见吧?”
“不不不,老奴怎敢,老奴真是全心全意为二少爷考虑啊,老奴是看着二少爷长大的,怎么会害二少爷呢?何况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罗妈妈着急地眼泪都掉下来了。
陆母一见罗妈妈如此这般,心里也生了些些疑心,看罗妈妈的样子,这卢小姐当真有些不可告人之事?便道:“你且仔细说说。”
“那刘氏是个厉害角色,她妒忌成性,心狠手辣,杀人无数,还曾经数次对自己的继子下手,曾经下毒不成甚至毒倒了自己的女儿,这在京城早有名声,因此那卢小姐中过毒,不仅有隐疾,恐怕还不能活到成年,再者我听说那位卢小姐和诸位公子一直在城南的小府邸昼夜厮混,行为很是放荡,人又不知礼义,少爷年轻才被这等狐媚之术迷的神魂颠倒,试问这样的女子嫁到了咱们陆家,若是和少爷不和,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呢?小门小户倒还好一些,大不了休妻重娶,那卢家世代皇亲,那刘家又权倾朝野,我们岂能斗得过呢?所以我看此事夫人一定要从长计议!”罗妈妈用极尽恶毒的语言来形容那位卢小姐,尽自己最大可能去破坏这桩联姻。
陆夫人听完罗氏这番话,只惊得心惊肉跳,试想那样狠辣的母亲培养出小小年纪就如此放荡不羁的女儿,多么可怕!看来门第再高也真的并非良配,便开口道:“快去把凌云给我叫来吧。”
不多时,陆凌云过来母亲这里,他一身白衣,依旧飘逸潇洒,只是脸上有些许愁苦之色,不知母亲唤自己前来有什么事情。
陆母看到自己的孩子越发出落得面目俊朗,一表人才,心里十分高兴:“快到母亲身边来!”
“不知母亲叫孩儿来所谓何事?”
“傻孩子,当然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陆凌云不禁有些欣喜,“母亲可是知道儿子的心思吗?”
“当然了,我想问问你,那位卢家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她美貌善良,富有才情,又娇憨可爱,不拘小节,和儿子志趣相投,实在是孩儿朝思暮想的妙人!”陆凌云每每谈及卢小宛,都是一脸的痴迷,想到她,似乎整个人都像沐浴在四月温暖的阳光之中,他用自己最美好的语言去描述自己的心上之人,“就像一轮皎洁的明月一般,挂在浩渺的宇宙之中…”也挂在我的心上。
“哦?说了这么多一大段,这怎么和我了解的情况不一致呢?我听说那卢小姐心狠手辣又放荡不堪,绝非良配啊!”卢母皱眉,看来这孩子真是被迷的不清。
“什么?”陆凌云大惊失色!“一派胡言!母亲,究竟是谁在中伤这么好的人?孩儿日日和她在一起,她虽然活泼好动,但是从未和任何人发生任何有违礼法之事,不知母亲又听信哪位嚼舌根的人在乱说?”陆凌云棱角分明的脸气得通红,言辞激烈,十分愤怒。
陆母从未见谦和的儿子发这么大的火气,也着实吃了一惊,“她真的那么好吗?不过她小小年纪竟把你迷得这般,该不会是会什么巫蛊狐媚之术吧?”陆母有些试探地问道。
“母亲!您这究竟是怎么了?一向温和善良的您怎么会用这样污秽的词去形容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宛儿她心思单纯,可爱大方,绝不是您说的那样!难道您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诬陷侮辱孩儿的心上人吗?娘是怎么了,何时变得这么刻薄?”陆凌云听母亲几次三番诬陷卢小宛,心中不仅气愤,更是十分伤心。
“哎,你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跟母亲说过话,今日为了这位卢小姐都开始顶撞母亲了。”陆母叹了口气,果然儿大不中留。
“母亲,请恕孩儿无礼,孩儿也是一时气愤,只是不知母亲到底是受何人唆使?”
“哎,今晨你罗妈妈声泪俱下地跟我描述了一下这位卢小姐的事迹,娘听得是心惊肉跳,我看她也都是为你好,你不要怪她,她一个年过四十的人,也犯不着去诬陷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吧?所以娘这才把你叫来一问究竟,你也不要怪她,说不定她也是不知情者,不过她毕竟在卢家待过,兴许对卢家的事情也略知一二。”陆母见凌云语气坚决,便有些缓和地说道。
“罗妈妈?孩儿一向敬重她,不知她何出此言?”陆凌云依旧有些怒意难消。
“罗妈妈对你们几个一向疼爱有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伤一个女孩子呢?”陆母还是将信将疑。
“母亲不必再说,我不知道罗妈妈是恶意中伤还是受人挑拨亦或者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但是我都不希望听到这样的言语,心狠手辣?巫蛊狐媚之术?这样的话一旦传扬出去,卢小姐以后还要怎么做人?母亲,你们这样说一个少女是否太过分了些?”
“孩子,你当真是误会母亲了,母亲也不知道那卢小姐是个怎样的人物,今早还和你父亲商量要去卢家提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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