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乌丝旧咏细生怜(1 / 2)
琪儿的事告一段落后,纳兰玉同便听说太子向皇上提出了“娶妾不娶妻”的要求,惹得皇上大怒,但太子态度坚决,皇上与祁郡主之父栾王协商后,答应了他。纳兰玉同听说后,心里不知道是喜是悲,其实自从纳兰玉同回宫后,太子来找她的次数明显变少了,她知道,祁郡主进宫的日子近在眼前,太子不可能像以前那么自由了,只是这件事他绝口不提。
到了祁郡主进宫这天,果然如阿源所说,宫中上下皆有赏赐,绫罗绸缎各色都有,只是这些倒叫纳兰玉同背地里又哭了一场。她偷偷朝文渊阁跑去,却在御花园里远远看见了太子,他正陪着身边的女子到处逛,面无表情。
那女子梳着高高的发髻,满头珠翠,身材苗条,面容姣好,一身高贵气质显露无疑。此时正对着太子说说笑笑,见太子热得满头大汗,贴心的为太子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太子则不动声色的躲闪着。纳兰玉同躲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后面,看到此情景,心如刀绞。
“太子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祁郡主渐渐觉得不对劲了。太子反问道:“你爹把你的幸福押在政治婚姻上,难道你高兴吗?”祁郡主娇羞的说:“本来是不高兴的,如今见太子温文尔雅又学识渊博,文武双全,祁儿心生仰慕,反倒觉得父王做出的决定是对的。”
太子无语,又问道:“你可知我向父皇禀明只娶妾不娶妻,你若嫁给我,最多也只是个侧妃而已。你身为王爷的女儿,当今皇上亲封的郡主,却只给人做侧室,不觉得委屈吗?”祁郡主摇头道:“不,既然你不娶妻,那侧妃就是位分最高的,我还是太子府的女主人。”
太子道:“我可以娶很多个侧妃,太子府会有很多个女主人的。”祁郡主道:“太子不必替我担心,早娶者为贵,谁也休想越过我去。”太子笑笑,不再言语。
纳兰玉同默默地回去了。回到永秀宫,银竹姑姑和雨辰她们正凑在一起讨论祁郡主如何的高贵,如何的美丽,不住地赞叹她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阿源见纳兰玉同回来了,抛下二人,与她一起进了屋子。
阿源低声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我早就说过,你和他不可能,还是早早放宽了心吧。”纳兰玉同道:“我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天天看着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阿源道:“若你真想和他在一起,不如去求了皇上,做个侍妾也好。对咱们来说,也是个不错的结果。”纳兰玉同道:“我生平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与众多女子分享同一个丈夫,我累,他也累。”阿源道:“你的愿望固然令人向往,只是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谁叫咱们生个女儿身,这都是命啊。”
纳兰玉同道:“那我倒真想问问上天,为何我的命就这般不好。我父母被强盗所害,我从一个千人疼万人宠的千金沦落到一个命如草芥的宫女,如今又爱别离,求不得,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上天要如此惩罚我?”说罢,泪水滚滚而下,阿源怕人看见,忙替她拭去泪水,谁知道越擦越多。
太子的婚期定在秋季。这天,朝中大臣都来祝贺,太子心中郁闷却只能强颜欢笑,为了麻醉自己,他一杯一杯疯狂的喝,宾客走后,他趴在桌子上,连话也说不了,仆人见他烂醉如泥,只得把他扶到了董妃房中。
阿源在这一天密切的注视着纳兰玉同,见她如平时一样自如,说说笑笑,没有任何情绪和反常行为。阿源知道她心里难受,不敢放松警惕,晚上趁纳兰玉同睡下,又偷偷跑到她床前守着,终于累得睡着了。
秋季晚上冷,露水重,第二天纳兰玉同醒来,只见阿源趴在床头,额头滚烫,已昏迷不醒。
纳兰玉同赶紧告诉了银竹姑姑,银竹姑姑面有难色地告诉她,恐怕告诉了太医,太医也没空给她诊治。纳兰玉同不信,跑到了太医院,跪下苦苦哀求,可是正如银竹姑姑所料,那些太医全当她不存在。她只得懊恼地回去了。
眼看阿源额头烧的滚烫,这可怎么办呢,纳兰玉同难以想象没有了阿源自己该怎么活。咬咬牙,狠狠心,纳兰玉同决定去求皇上。虽然知道皇上不一定会管,但是总要试一试。
纳兰玉同到华阳宫去,守门的宫女见了她说皇上去武场了,事不宜迟,纳兰玉同折身又跑去了武场。皇上的贴身太监方公公说皇上正在练剑,让她在一旁侯着,纳兰玉同只好站在入口处等着。
皇上一身正黄色龙袍,正手持利剑,时而跳起,时而旋转,破空声音不绝于耳。不过纳兰玉同并没有心思观赏,她心急如焚地等了一刻钟,见皇上还精神抖擞,没有停下的意思,觉得不能再等了,不如到别处去试试,便转身朝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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