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鱼焉知鱼之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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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Z先生实在是很忙,所以一个周末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待在酒店里。我和Z先生说要不我自己出去逛逛,结果被他否决了。他说,他不想打官司打到一半被警察通知去接人。虽然,我很不满意他的话。但是,为了避免给他添加麻烦,我还是决定安稳的待在酒店吧。

就这样,我一个人在酒店里呆了两天。Z先生只有晚上的时候会回酒店,其余时候都在法院、客户公司。而且昨天晚上,他差不都是凌晨3、4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只是感觉到他抱着我。

但,等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人又已经不见了。说实话,我真的很心疼他。

今天是周日,我也该回上海了,可是为了能多陪Z先生一会,我订了晚上十点的飞机。

白天在酒店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便打电话和和大哥聊天。

大哥对我的行为表示很震惊:“李苍耳,你来北京了居然天天窝在酒店里!”

我边剪着脚趾甲,边说:“是啊,我多路痴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骂我没出息,说:“你就是换个城市补觉而已,有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竟然找不到话反驳她。可不就是换了个城市补觉吗,要是不来北京我在家也是这样的状态。吃饱睡,睡饱吃。

我突然一想:“欸…。不对。”

大哥说:“哪里不对。”

我有些突然觉得有些害羞,羞答答的说:“上海没有Z先生,而北京有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小会,然后她就阴阳怪气的啊啊哦哦起来,“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哦~”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开车啊,我翻了个白眼,说:“你脑袋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赶快去买包去污粉清清脑袋吧。”

大哥在那头笑得很欢,“哈哈哈…。哈哈,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乱想的。李苍耳,结婚了的女人思想就是不一样哦。哈哈哈…。”

……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寝室总共六个人。我老三小五,我们三个是南方的。大哥二姐还有小六是北方的。刚去彼此都还不熟悉,所以说话什么的都是端着。那时,我真是看每个人都觉得好美好,简直就是当代高素质的大学生啊。后面在一起混了十天半个月后,都混熟了,也不用端着了。结果架子一丢,才发现每个人简直就是行走的黄赌毒。刚开始,她们说一些黄段子每个人都笑得不怀好意,只有我一个人一脸懵逼。后来,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伟大的室友们成功更新了我的知识库。让我在耳濡目染中知道了种草莓不是我以为的种草莓,也让我知道了每一个字后面可能蕴含了无限深意。中国有句话说得好,近朱则赤近墨则黑。而我,简直就是掉进了黄色大染缸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懒得理你。”

她笑着说:“你恼羞成怒。”

我骂她,一肚子黄色废料。

她说我是Z先生狗腿。

……。

嘻嘻哈哈乐此不疲的互损了对方好久才不依不舍的挂了电话。挂了电话,我一看手机才下午四点。正当我准备爬回被窝再睡一觉的时候,Z先生回来了。

对于能在白天看见他我表示很惊喜,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我的惊喜他就先开口了。

他一脸不悦的质问我,“和谁打电话呢,我打你电话一直在通话中。”

我啊了声拿出手机一看,果然在我和大哥胡扯期间他打了差不多十个电话。我笑了笑,说:“刚一直和大哥聊天,没看见。”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解领带:“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把解下的领带丢在沙发上,说:“工作结束了就回来了呗。”

“哦~”

然后他边脱衣服边说:“帮我收拾行李,我跟你一起回去。”

我愣了一下,说:“你工作怎么办?”

他从柜子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说:“已经差多的完事了,剩下的交给齐光就好。”

说完他又叮嘱我别忘了帮他收行李,然后就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我也快收拾好了,他躺在床上,叫我过去。我刚一坐下,就被他拉着躺在了他的身边。他抱着我,很是疲惫的说:“我先睡会,六点叫我。”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五点半了。我说:“飞机是十点的,你可以多睡会。”

他翻过身将我抱在怀里,捏了捏我的脸,说:“你来北京都没带你出去玩过,待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心里很暖,但是我还是想让他多睡会。于是,我说:“不用了,你太累了。”

只是我的话音刚落,我就听见稳稳的呼吸声。抬头一看,他已经睡着了。我轻声叫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他眼窝处的黑眼圈,有些心疼。我拿出手机,设了一个八点的闹钟。然后闭上眼睛窝在Z先生的怀里,睡着他呼吸的一起一伏慢慢的进入了睡梦。

后来我是被Z先生叫醒的,“不是让你六点叫我吗,你怎么设了八点的闹钟。”

我刚睡醒,眼睛都还有些睁不开。我眯着眼睛,抱着他,说:“我想让你多睡会嘛。”

他笑笑,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样你就吃不到北京烤鸭、糖火烧、糖瓜、驴打滚了。”

这些都是我之前在朋友圈看见有人来北京旅游的时候晒得小吃,那时我给Z先生说去了北京也要去吃。没想到我只是随口一说,就被他记住了。

我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蹭了蹭,说:“没关系,以后我们再来吃就好。”

反正,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以后再来就好啦,对不对!

晚上齐光开车送我们去的机场,一路上他都在抱怨Z先生重色轻友,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我听了觉得好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Z先生。明明Z先生对爱工作超过爱我,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原来,这次的工作量很大,本来需要大概两周才能完成。结果,Z先生从一来北京,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工作。齐光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于是问他曰:“你每天不要命的工作,图啥?”

Z先生答之曰:“家有迷糊妻,不放心。”

于是每天加班加点,两周的工作硬生生在一周的时间里做完了。要不是被客户说业务能力高,还建立了长期的合作。我估计齐光大概想杀死Z先生的心都有了。

齐光:“平时被你两口子虐狗就算了,出个差还不消停。李苍耳,你是不是离了老三就活不下去了?”

“切,你这是羡慕嫉妒恨。自己找不到女朋友还不让我两相亲相爱啦。”我故意挽住Z先生的手臂,扭头看他,“再说了,是他离不开我,好吧。”

齐光嘿了声,说:“变本加厉的秀恩爱啊~”

“你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Z先生看了我一眼,说。

我白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谁走之前一直舍不得走,走了还一直叫我来的。是谁?是谁?”

我吊住他的手臂,仰着脑袋逼问他。

他笑笑,淡淡到:“我只是怕你把家点了。”

……。

走之前也这么说,你到底是多宝贝你那房子。算了,谁叫我是他老婆呢。他死鸭子嘴硬的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

齐光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李苍耳,你就是个‘红颜祸水’”

当然以齐光的语气我可以听出来这是一句夸奖的话。其实在我的认知里红颜祸水绝对不是一个贬义词,一个女生要漂亮才能称得上的祸水。对于师兄这么有欣赏性的眼光,我表示很受用。

于是,我向他抱拳,说:“师兄,过奖过奖。”

齐光被我弄得哈哈大笑,说:“以前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这个家伙搞定。但是,真的,我从来没想过是你这种。”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入耳呢,我坐直身子,拍了怕齐光的椅背,说:“欸,什么叫我这种啊。你说清楚,我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啧了声,说:“啧啧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很多小姑娘喜欢他。文学院的系花、文艺部的美女部长、就连我们院的美女学霸沈…。”

“咳!”

一直没说话的Z先生适时的咳嗽了一声,我白了Z先生一眼,说:“沈月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他眯着眼睛看我,我不想理他转身继续和齐光说:“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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