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孕三年傻。(2 / 2)
他像是知道我就在门口一样,喊了句:“李苍耳,衣服!”
我一惊,慌乱到:“找好了,你开门。”
哗啦一声,浴室门从里面被拉开。他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软软的垂下,滴着水。
我把他的家居服递给他,“快穿上吧,别感冒了。”
他接过衣服,很随意地套上,然后坐到床边自己拿着毛巾擦头发。我有些悻悻地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我帮你擦头发吧。”
他抬眼看我,然后点点头将毛巾递到我手里。我高兴地接过毛巾,脱掉拖鞋爬上床跪坐在他身后。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微微偏过头,看见他眼睛闭着,像是很累的样子。我亲亲地帮他擦着头发,问:“今天很忙吗?怎么感觉你很累。”
他淡淡的嗯了声,又没了话。
我咂咂舌,犹豫了下,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看见他眼睫毛颤了颤,但他没有挣开眼睛,也没有说话。我伸手插进他的头发,捏了捏还很湿。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
正当我准备继续帮他擦的时候,手里的毛巾被他一下子抽走了。
我愣了愣,说:“还没干。”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保证。”
我一怔,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有带你想笑又有点想哭。我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终于,板了几天脸的Z先生笑了。
他唇角微微勾着,将我拉到怀里,“好困,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着。”
我抱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我还不是一晚上没睡。”
“昨晚抽筋了?”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脸上自责的表情才想起来今天为了不让婆婆怀疑随口扯得慌。
我说:“还好,就是刚开始有一点。”
他很自责到:“我昨晚不应该去客房睡得,明知道你会抽筋。”
我抱住他,“下次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要让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不喜欢。”
他回抱着我,点头,“好。”
终于,李苍耳、Z先生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冷战结束了。在以后的以后,我每每想到这次争吵就觉得奇怪。
我们没有因为沈月、杜宇、盛浅语吵架冷战,却因为一件可能会发生的、假设的事情而冷战这么久。
后来的某个午后,看着地毯上某爸爸陪着某娃娃堆积木,我突然觉得那时的我们怎么那么好笑、那么幼稚又那么……。脆弱。就那样轻易的被一个猜想打倒,那样明晰地知道了原来早已离不开彼此。
周末,吃完晚饭后和Z先生下楼遛菜包子。在小区的公园里面,有好几个公共电话亭。
在经过电话亭的时候,我对Z先生说,“你说,公共电话为什么不扫码支付,还要用投币和电话卡。太落后了!”
我说完之后,Z先生用一种很同情的眼光看着我,然后伸手拍了怕我的脑袋,说:“我现在相信一孕三年傻这句话了。”
我:嗯?
他说:“笨蛋!你有手机扫码,为什么还要用公共电话。”
额…。好像…。真的是……这样啊~我瞄了瞄旁边经过的路人,都一脸憋着笑的快速走开。
“天啊,好丢脸。”我捂住脸只想逃。
Z先生忍着笑,“没事,我会很快就忘记的。”
我瞪他,“必须忘记!”
菜包子:汪汪!
“还有你,菜包,你也必须忘记!”
菜包子:汪汪~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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