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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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儿懵,原来这活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就赶忙过去服侍着换了身寝衣,陪着小心把人送上床。

一切妥当,湘宝把被角掖了掖,放下床帐。

走到外间书案前她步子不禁慢下来,左右扫了扫,横竖无人,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一鼓气,便把书案最当中的抽屉拉开了!

顿了顿,和自己想的不同,最当中的抽屉里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没有奏章,只有几张女人的画像叠在一起,压在砚台下。

这就古怪了,一般来说最重要的文件都会放在抽屉当间儿,她小心翼翼看了看,就注意到第一张的王御史之女,王若烟——

王若烟,好熟悉的名字,湘宝当年年纪到底是太小了,亲戚里道的记的不分明,她看女孩脸模样面善,就只摸了摸便撒开手去。

阖上抽屉,手指往其他地方伸,就在这时,门口抽冷子响起一阵脚步声,湘宝一激灵,连忙撤回手蹑手蹑脚往门口走去。

才出来,就和小酒子及夜间值夜的宫女脸对着脸儿,她也不是心虚的样子,只比着噤声的手势,“公公来了,这会儿殿下已经安置了。”

小酒子往里探了探脖子,有些惊讶道:“歇了?”和旁边宫女对上眼色,那人便轻手轻脚从门缝间挨进去,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小酒子对插着两手靠着廊柱子瞅她,湘宝腼腆笑了笑,“您忙,我这就回去了。”

他说好,又往门里看。

适才恍惚是瞧见有个人影在书案前晃过去,是她不是?莫非自己瞧岔了?罢了,这情况也是有的,小酒子抹了把脸,人一缺觉,到这会就很容易出现幻觉。

… …

紫禁城里夜间什么最多?

鬼怪,这些鬼啊精怪的还多存在于太监们的嘴里,湘宝走在树木间,她本还计较着大皇子叫自己拿奏章之事,可走着走着心里就发毛起来。

承乾宫有口井,老一辈人就说了,里头住着一群女鬼,都是前朝留下来的怨鬼痴鬼,最是要人命,还有甬路里一块儿砖头,据说曾有位妃子在那里绊倒,从此每年都有人死在那里!

俱是被鬼掐了脖子,死相极为凄惨,舌头吊着能绕墙一个来回呢!

“天灵灵地灵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天灵灵地灵灵——”湘宝嘴里嘀嘀咕咕念咒一般,两手按在心口,恨不得脚下生风走回围房里去。

前方便近了,她蓦地看见个颤巍巍的人影立在树下,乍一看跟上吊挂树没什么区别。

湘宝几乎魂飞魄散,可再定睛仔细观瞧,原来虚惊一场… …只是个宫人罢了,被罚了在树下顶水碗呢。

她拍拍心口,正要经过那宫女,她却准确唤出了她的名字,“湘宝,真的是你?”

湘宝听着这声口,一瞬间比撞鬼还惊诧,她也转过了脸,不确定道:“… …画屏?”

真的是画屏。

这画屏自打阴了珠串儿一局,她进宫后就再没她的消息了,原还想着珠串是白操心,没想到这会遇上了。

不过湘宝自问自己与她毫无过节,心里也就定了定,她看见她顶碗的样子才突然想起来桃子的话,说原先茶水上的安姑姑在罚底下的小宫女,居然是画屏。

“你没跟珠串儿在一块儿啊?”

画屏其实是个自来熟,但人跟人总有不和的,她不和珠串儿好是瞧不惯珠串的气焰,湘宝她是记得的,没什么存在感,除了脸皮白净生得打眼,并不叫人多注意。

画屏把水碗小心在脑袋顶扶了扶,努了努嘴道:“我可听说珠串儿重新回来了,这会子在御膳房当差呢,也不知道整天横什么,还不是不如咱们。”

她编排珠串,湘宝不好插嘴,画屏也看出来了,她整个人一直都劲劲儿的,被罚也不沮丧,笑眯眯道:“你知道安姑姑做什么罚我?还不是她不局气,看你得了殿下青眼,就来寻我的不是——”

她哼了哼,长江后浪推前浪,谁知道以后怎么着,就对湘宝说:“咱们可一直没仇没怨的,往大了说还是半拉朋友,你今后若是登了高枝儿,千万拉我一把… …珠串和墨玉可是表姐俩,你跟墨玉的事承乾宫里也只有我留心了,你啊往后提防着点珠串那蹄子,她心眼子多着呢!别给人卖了还数钱。”

湘宝越听话里意思越不对,珠串对自己确实是好的,至于后来跟墨玉的恩怨,那都是淑妃娘娘一手作出来,珠串完全不知情。

她当初临走前把那簪子给了自己,她念着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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