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闻(1 / 2)
湘宝腿弯里一软,自己这欠收拾的嘴,梦里还要惹祸么?
她悻悻地扭过身子,自己不是个多么有骨气的人,更别提在六皇子跟前了,当下便把裙摆一拎,咕咚跪下了,磕个头道:“不管奴才说了什么,您千万都不要和奴才一般见识,做梦而已,梦话,都是假的——”
她的小嘴嘚吧嘚,他尚不曾言明,她倒急忙为自己开罪起来,落在他眼中全然是心虚的表现。
上官静夜提了提嘴角,忽而问道:“你被家人抛下过么,‘爹爹,不要丢下我,等等我’?”
湘宝脑袋里嗡的一声,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心弦猛然被拨动了。
她抬起脸,表情却是狐疑的,“是么,这… …昨晚依稀是有个叫人肝肠寸断的噩梦。”弯着嘴角一笑,“还好是梦啊。”
他侧着脸看她,良久,方示意她自去。
小酒子欠身进来了,六皇子摩挲着玉扳指,缓缓关上窗扇,“打今起,派人暗中盯住她,若有什么不对的,即刻报上来。”
“嗻!”小酒子扫了扫袖子,眼珠子乱转,“殿下昨晚同湘宝同寝,您是不是… …?”这话不好说明白,底下人要揣度主子心意,但常有毫无头绪的时候。
事到如今,小酒子实在看不懂了,殿下叫派人盯住她,究竟出于监视还是保护?弄清了他才好看着安排人选,必要时采取措施。
六皇子听见这话,怔了一怔,长指在眉心用力地压了压。
复启唇时他面上阴测测,语气不善道:“荒谬。你想暗示我对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姑娘起了心思?”
小酒子一噎,心道这可不是他说的,是您自个儿说出来的… …
其实要说这男女间的事,玄乎的很,是,湘宝这丫头才十三,可她能长大啊!再过两年不就到了及笄的岁数,人又生得水灵,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殿下是正常成年男人,瞧着喜欢也是有的。
“奴才死罪!”心里想得天花乱坠,到底不敢说出来,小酒子扬手就给自己一嘴巴,力道很小做个样子,他上前赔着笑脸儿,“奴才叫人进来伺候您梳洗罢!”
得到准许,转身响亮地拍拍掌,这是可以入内的暗号。
上官静夜径自走向床榻,帐幔飘了飘,隐约有馨甜的少女香气掠过鼻尖。他一顿,只觉体内莫名涌起些躁动——
莫非当真如老七所言,需要疏解?
过去十八年,六皇子从未在女人身上多留意,仿佛天生便兴致缺缺,宫里那些关于他的谣言他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不在意罢了。
目下却有了细微的转变,有了需求。他不知道好是不好,兴许真如母后说的那样,他该娶亲了,需要一两个知冷知热的在身边照顾。
转身从书桌里抽出那几张如意馆送来的画卷,这些女人在他看来并无多大差别,如果能对自己有助力便是更好。他对枕边人要求不高。
… …
湘宝翻出窗后嘴里一直叽咕念叨着,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忧愁和烦恼。
她站在树下拢了拢头发,真奇怪,不知不觉都过去这么久了,偏生昨夜睡在殿下床上梦见了他们,莫非是有什么不详的征兆?
她拍拍脸颊,一面走一面思想着适才六皇子的话,瞧他的意思,合着他昨夜里是醒过的么?那怎么不叫醒自己?
真奸诈啊…!就为了偷听自己说梦话好抓着她的把柄吗?!
害得她晨起活像个与人偷情的野汉子,抛下了婆娘,偷偷摸摸从窗户里爬出来,这太不像话了——湘宝的思路一路歪下去,最后痛定思痛地摇摇头,引以为戒,今后可再不能大意了。
他若是再“威逼”她到床上去,还、还那样凑在她身上撩拨,她一定要勇于说“不”… …!
远远儿的,就看见围房里灯火明亮,宫女们都起来了。
茉莉抓着脸盆往院子里倒水。
乍一瞧见湘宝,她正抓耳挠腮准备解释自己去了哪里,谁知茉莉竟然同情地顺了顺她的背,说道:“得,这是又梦游啦!?你这样儿可不成,有病还得治,别心疼那点子钱,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茉莉一想到湘宝夜半三更在宫里幽魂似的荡就毫毛直立,撞见个把脏东西还不是最吓人的,要紧的是万一不慎去了哪些宫女不能去的地儿,保不齐转过天来就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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