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网情生(1 / 2)
距离载着思念渐行渐远了。半个月过去了,王永仿佛从地球上消失似的,没有一点音信。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近来好几次做同样的梦:梦中王永和我生活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山村小学,新建的小学校里就我一个教师,只有七、八个学生。王永每天上山打柴。我一个人在学校带着七、八个孩子学习。这些孩子住在学校和我俩一起吃饭。我们吃的是我和王永在校园里种植的土豆、苞谷。王永变的骨瘦如材,但精神焕发。每天回来后王永给孩子们烧饭,我给孩子们批改作业。这一天,王永说要走出大山去城里买点肉及补品回来,给我和孩子们吃补补身子。一大早王永就换上新衣服,很兴奋的离开学校,但等到下午放学后还没有回来。我焦急的不行,就带着孩子们顺着山路去寻找,一直找到天黑也没有寻见他的踪影。我和孩子们在山里迷了路,孩子们围着我嚎啕大哭……我几次都在哭声中惊醒。
我被二洞岩村委会安排到镇中心小学教学实习两个月,待我们公司援建的学校建成后,再回村任教。
镇上的条件比村里好多了。中心校领导怕我这个外地人不习惯,还破例在我宿舍装了台电脑。尽管如此,没有王永在身边,我像掉了魂似的没了主心骨。
黄昏时分,斜阳西下,暮色四合,赶着牛羊归家的老人哼唱着悠长而伤感的小调,绵延的山路像没有尽头的回忆,把生活的酸甜苦辣撮合在一起,让人咀嚼。此时,我的心情乱极了。
第二天早上,我闷闷不乐的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就让我一头雾水。“真心恋,有情莫要挂嘴边,牡丹花闹不结果,春蚕藏丝在肚间。”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到贵州刚换的新号,没几个人知道的。莫非是谁发错了?或许是无聊的人搞的恶作剧。”我自言自语。好奇心促使我索性把电话打过去,可对方是无人接听状态。我更加纳闷了。
我上网查证,号码注册地是我们公司所在的省城,这更让我莫名惊诧了。莫非王永回到公司了?难道还有人在暗中默默关注着我?一个个问号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的直觉告诉我短信不像是王永发的。那这个神秘的发信人到底是谁呢?我心中充满疑惑。我决定发个短信骚扰一下对方,试试对方是否发错人了。“别玩深沉了,我知道你是谁,肯定想我了吧!”我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灵,对方居然回复了。他问我方便网上见吗?并且告诉了我他的的QQ号,让我加他聊。我想我在教学实习中,要整理听课记录,准备教案编写等等。哪有闲工夫聊QQ,干脆回复对方以后再说。
镇上的夜晚安静得如同一幅山水画。月亮悬挂在蓝色的天空中,星星调皮地躲进月光里偷懒。我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些帖子,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信使。我上线刚寻对方加为好友,对方快速回应,于是我们之间开始了网上交流。
我简直难以想象对方如此了解我的心思。我们像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投缘。对方把我近期的日程安排及下一步的工作开展筹划的头头是道,井井有条。从如何给孩子们上好第一课,到以后怎样照顾路途远、成绩跟不上的孩子等等阐述的有条不紊,细致而严谨。俨然一个教务主任在安排下属教师的工作。我真的有点佩服对方了。交流中,我可以感觉对方非常熟悉贵州这片神奇的土地,对西部的教育也充满了一片深情。
夜深了。晴朗的天空中飘满了星星,有大的,中的,小的,密密麻麻说不清。有的晶莹剔透,像珍珠宝石;有的朦朦胧胧,如同梦境;有的成群结队,模糊成一片微光,像被风吹得眯起了眼睛……我伸了伸懒腰,可还是睡意全无,干脆将QQ进入隐身状态,好奇地查询起对方的资料。
资料显示:此人昵称:黄果树,北京人,25岁,同济大学毕业,工程师。个性签名是:前世一千次回眸,才换来今生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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