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生日坠,他和他的人鱼公主的故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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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就是珞夕林十八岁生日,她决定在国内办完生日宴后,再出国。

虽说距离生日还有一段时间,但珞家提前开始准备,这几日已有宾客携厚礼登上珞家门,预祝珞家千金生日快乐。

客厅热闹,珞夕林只关上门躲在书房里看书,懒得理外面的推杯换盏和衣香鬓影。

这些人的举动再清楚不过了,一个个都是借着给她庆祝生日的名义来巴结父亲,希望能给自家生意牵上一条线罢了,哪里是真心来祝贺的。既然如此,她就不必下楼帮他们演戏,为了别人的排场,把自己给累着。

窗口有一把长背椅,她坐在上面,腿上放一本《茶花女》。窗户打开着,有些许凉风吹进来,卷的书页沙沙响,而她全神贯注的读着上面的内容,完全沉浸在名著优雅饱满的气质里,寂静时光,换得舒服畅然。

咚咚咚——三下有规律的敲门声。

有人推门进来,且笑着说:“外面那么热闹,你却躲这儿清闲了,真是惬意。”

珞夕林的目光还在书上,但嘴角已有一抹笑意浮起,那样低沉雅致的声音,即使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是谁了。

可她终还是抬起头,眉眼弯弯看向那人,唤了一声:“陈哥哥。”

陈诚一身深咖色西装手工皮鞋,面上戴着眼镜,矜贵内敛。

他走到她跟前,蹲了下来。

珞夕林俯看他清俊的眉眼,额心处有一抹光,她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说:“刚才在楼下珞董告诉我的。”陈诚握着她的手又问:“你不喜欢楼下的热闹?”

她伸出右手捏他的鼻子:“知道你还问!”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蕾丝长裙,腰间系一条酒红色细腰带,结口处打一个蝴蝶结。长发没有经过任何打理,直顺的披在肩上。

这样的她身上自带一股书香气,温婉柔和,高雅清纯。直叫看的人,看到了眼里,藏进了心底。

珞夕林合上了书站起来,把书放回书架,返回来,移开长臂椅,拉着陈诚一起站在窗前,问他:“陈哥哥的签证办好了吗?”

他们就快要出国了,她想提醒他一声。

陈诚看了她一眼,转过身,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丫头,你怎么这么离不开我呀!”

她不懂,歪着脑袋看他:“你是我哥,不跟我们一起移民出国,你要去哪里?”

陈诚看着珞夕林单纯模样,那时候真的有种冲动把事实告诉她,但又担心这样做会伤害她。

他也是渴望温暖的人,好不容易上天补偿给他一个珞夕林,他又怎么舍得将她自身边推远。

他舍不得,舍不得!

此时陈诚眼中的情绪是复杂的,有焦虑,有担忧,有怜惜,有不舍。种种感情如一张网,缠在他身上越缠越紧。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对面珞夕林有了动作,她把手放在陈诚的手背上,覆盖时,便将手心的温度给了他。唇角上扬,体贴而温柔。

她说:“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你是我哥,一定要跟家里人在一起。爸爸、妈妈、我和你,我们缺了谁都不是一个完整的家。”

一个[家]字震撼了陈诚,他有多久没有听到[家]这个字了,自从父母去世后,他的世界从天堂掉进了地狱,从此便是寄人篱下的生活。

他在络震庭面前装着乖巧懂事,忍辱负重,国外炼狱一般的生活,几次三番都在生死边缘上悬着,他就像是一抹游魂,哪里还敢奢望有[家]。

陈诚看着珞夕林:我的姑娘,[家]这个字说来容易,可实施起来却很难,你若给了我,此时我便都不愿对你放手,你给的起吗?

“傻丫头,”陈诚弹了她一脑门儿笑了:“我都32岁的人了,是个成年男人,一般人到了这个年纪早就和家人分出去住了,哪还能在一块?”

珞夕林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抿着唇出现一抹冷弧度,“你的意思是不跟我们移民了。”

“嗯。”陈诚点头:“哥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情?”珞夕林问,似是不能够表达情绪,她再重复了一遍:“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

哗啦,她扒开了陈诚放在肩上的手,退后了几步,陌生的看着他:“陈诚,你是我生命当中遇到的第二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一个陈诚,一个珞宁,偏偏她最在乎的两个人,一样的虎头蛇尾,不能陪她到最后。她太失望了!

看着陈诚,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却强着不叫她哭出来。

“夕林。”陈诚上前,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听哥的话,随你父母去英国,哥有时间的话会去看你。现在交通这么发达,飞一趟英国,不过十几个小时而已,我们并没有分开。”

“十几个小时就只是说说而已吗?”她打陈诚,含在眸眶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因着脸贴着陈诚的前胸,眼泪自然而言的洇进了他咖色的西装上。

陈诚握住了她的手腕,已是分别之际,他并不想改变命途,笑着对珞夕林说:“如果你嫌飞机太慢,没关系我们可以远程,一天一次,对你我永远有时间。”

那双漆黑的眸被泪水洇红,陈诚也在哭,沙哑的声音开导着珞夕林,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拥抱她了,千般柔情,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皆数给了她。

眼泪滑落到唇角处,他低眸吻了珞夕林的头顶:原谅我不愿拖累你,不愿把你牵扯进这复杂的关系中。

夕林,陈诚的世界很乱,但愿来世,我不再是陈诚,你依旧是珞夕林,当我有单纯的身世时,一定守你终老。

陈诚轻轻的推开了珞夕林,弯着腰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见她前面有几缕发已黏在脸上,显得有些邋遢,陈诚帮她拂开,“不哭了,去你房间,哥帮你把头发打理一下。”

珞夕林乖乖由他牵着手,回到她的房间,她被陈诚安置到梳妆台前,他站在她身后,拿着梳子开始帮她梳理头发。

陈诚有一双很好看的手,手指细长,肤质白皙。指节匀称,比起她一双女儿家的手还要好看。

他给她编辫子,梳妆镜里,她看着陈诚的手左一下,右一下的在她的发间穿梭,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如此细致的人。

她从现在开始想象,不知道将来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可以嫁给他。起码以后,梳头发这种麻烦的事情就可以有一个细致的老公代劳了。

她看的入了迷,不知道陈诚竟会土壤抬头看她,那一刹那因为紧张而红了脸,陈诚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帮她编发。

有人说判断一个男人能宠爱女人的程度,就从他为这个女人做的事情开始算起。不管是兄妹还是夫妻,男人可以为这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买珠宝首饰,或者给银行卡叫她随意花,却很难做到于生活而来的细致。

陈诚为她编了公主辫,无疑他是宠她的。编完之后,他双手搭在珞夕林的肩上问她:“好看吗?”

她点点头:很好看。

不知道陈诚在设计发型之前,是不是已经参考了她今天穿的这身裙子,反正发型跟她的衣服搭配的很好。让她显得很亮眼。

镜子里陈诚微微弯下腰,淡粉色的唇凑近她的耳边:“丫头,记着你这辈子注定是公主要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

珞夕林心下一沉,直觉说,陈诚似乎想要告诉她些什么。

她不解其意,回过头看着陈诚,卷翘的睫毛一闪一闪,灵动可人。陈诚亦报以微笑,拉着她的手起身:“来吧,让我看看我漂亮的公主。”

像如释重负一般,陈诚轻吐两个字:“漂亮!”

他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却被她叫住:“陈哥哥。”

陈诚回头:“怎么了?”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最后一次,她还是抱着希望,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

陈诚返回到她面前,这次他捧起她的脸,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却也错失了最后跟她表白的机会。

这个吻是温柔的是缠绵的。是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对一个女人的。可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她。

这吻结束之后,耳边响起了陈诚的声音,他说:“珞夕林,我对你有信心,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子,一个很早以前就把珞氏扛在肩上的女子,这样的你,让我等待着将来有一天在商场发出光芒成为女王的你。”

陈诚拥抱珞夕林,似是低语:“我知道你是天生的王者,你的血液不允许你平凡,所以从此以后不需要再为任何人压制自己。”

分开后,珞夕林抬眸望着陈诚,眼里有不可思议,终究他还是识破了她。

他说对了,珞夕林不能平凡,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她在假装而已。

最后,陈诚只说了一句话:“珞夕林,为爱的人假装,只能成就最委屈的自己。所以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能够停止。”

珞夕林感动:“陈诚,谢谢你!”

陈诚捏捏她的脸,笑:“傻丫头。”周一到了学校,在班主任马雪梅的帮助下,珞夕林站在讲台上,邀请全班同学在8月19号,她生日的那天一起去她家参加她18岁的生日宴。

“那么老师也可以参加吗?”马雪梅站在讲台边上插了一句,早就知道珞夕林是首富络震庭之女,但珞家她还一次都没有去过,不知道豪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所以很想去。

“当然,我邀请马老师来参加。”珞夕林说。

“谢谢!”马雪梅欢喜。

可这时台下有人起哄:“夕林,我们到你家需要给你准备什么礼物啊,贵重的话,零用钱不够,轻的话我们拿不出来啊!”

起哄架秧子,永远都是男生的绝活儿,珞夕林对着那名男生说:“礼物是心意,人的一生只过一次18岁生日,所以那天我希望你能不拘小节,前来赏光。”

全班同学齐声:“哦,明白了!”

可那小子却被珞夕林点名奚落,纯属活该!

男生委屈了:“我是为了谁?”

周围男生把书都丢过来:“你为了谁,为了你自己呀,家里开公司还在礼物上抠,丢人!”

男生:“嘁,懒得理你们!”

终于到了珞夕林生日那天,马雪梅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珞家。

“哇!”下车后,只看到了一扇门就让马雪梅惊呼,这哪里是家,简直就是皇宫。那门,她没有见过,浮雕大门,花纹精致,每一笔都栩栩如生。

那时珞家大门敞开着为了迎客,管家走出来,很有礼的跟马雪梅鞠躬:“请问你是我们家小姐的班主任马雪梅女士吗?”

马雪梅吃惊,指着自己:“你认识我?”

管家笑,将手里的名单拿给马雪梅看:“小姐早就吩咐过,让我们在这里接待她的老师和同学,瞧您的照片和姓名都在这上面呢!”

马雪梅一看,全班四十五名学生连带她在内都在这张名单上面,可她却多了一句嘴:“夕林只请了我一个人吗?我是她的班主任没错,可是还有其他的代课老师,她没请吗?我们校长呢,据说和珞家夫妇的关系不错,怎么也不在这个名单里啊?”

管家面上尴尬,心想这老师怎么这么没素质,操了不该操的心。马雪梅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讪讪的笑笑:“没事,我就是问问,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管家在前面引路。

如果说单单一个门就是马雪梅的梦,那么正经进入珞家大院的时候,马雪梅的嘴就没有机会合上过。

珞家庭院正中央是一块很大的绿草坪,一眼望不到头,因是珞夕林生日的缘故,庭院里摆满了花坛,香气袭人。左右两侧的长桌上各种精致的点心,美酒佳肴。有应侍在一旁服务,草坪上响起悠扬的音乐。

马雪梅穿梭在各种衣香鬓影之间,幸亏她今日也挑了一条不错的裙子,喷了香水,若是放在以往,简单的衣服裤子,她都不好意思来这里。

人行流动,那些精致的点心让马雪梅直咽口水。但毕竟为人师表,她是给自己学生庆祝生日来了,不可以失了仪态。

因此马雪梅一边又一遍的催眠自己:“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她拿着礼物,那是一个白色的正方体盒子,上面系了蓝色蕾丝带,里面装着一条差不多品行的项链。

此前珞夕林不是说了吗,礼物是心意。

所以,她心意到了就好,再说就她那点工资,也不能太贵重了。

因为贪恋美食景色,所以马雪梅落了队,被管家甩在了老后面,反应过来之后她拿着礼物,追上去,不好意思的拍了拍管家的肩。

管家回头。

“那个……我学生夕林在哪里啊?”

管家的嘴角一直是柔和的,那是对陌生人最基本最礼貌的笑容。管家说:“小姐还在梳妆,您先跟我来吧!”

今日来珞家祝贺的不仅只有珞夕林学校的学生和老师,还有络震庭禾嘉柔夫妇生意上的同事,昨天晚上拟定宾客名单的时候,络震庭已经吩咐过把夕林从学校请来的同学和老师带到另一间会客室,现在这院子里都是以络震庭的名义请来的。

管家觉得马雪梅呆在这里不太合适,她应该去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地方。

可是马雪梅并不知道这些,她央着管家:“那个,我是她班主任给她来送生日礼物的,”马雪梅把礼物拿给管家看,“你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一定要亲自送到她手上表达我的心意。”

马雪梅的行为客气之中带着些谄媚,这些天登门送礼的人络绎不绝,管家对此见怪不怪,因此就没多大放在心上,依旧重复先前的话:“您跟我来吧,待会儿和所有宾客一样都能见到我们家小姐的。”

如果往常,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那话中的意思一定是另有安排的,但是马雪梅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定要第一见到珞夕林。

所有当管家带她走的时候,她抓住管家的胳膊:“您就通融一下,我是夕林的班主任,夕林平时在学校最是尊师重道了,她要是知道我来了,一定也想第一个见到我的!”

“好吧,您跟我来。”因为主人姓珞,所以管家跟主人姓。当时珞管家跟马雪梅还在屋外的草坪上,他们两个站着的位置属于那种刚进门不久却也里主屋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草坪上,虽然各家名流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话题圈子,但人多眼杂,时不时还会有人往这边看。因为他们都想知道络震庭究竟请了那些人来为女儿过生日。

请的人分量越重就越是让人羡慕,越是让人敬畏。

可是马雪梅,这个是圈子之外的人,她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不顾礼节跟人纠缠不清,珞管家只怕这样有损他家先生和小姐的声誉,权衡之下,被迫答应。

马雪梅欣喜:“谢谢。”

珞管家看了女人一眼,不说话,脸色有些沉:“您跟我来。”

珞家主屋,光是客厅就有两套150坪房那么大,马雪梅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家,哦,不对应该是客厅。惊讶的张开了嘴巴,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珞管家那时已经上了楼,听声转过头来,马雪梅也看到了他,才闭上嘴巴,有些不自在的转了转。

“请跟上来。”珞管家提醒了句。

“哦。”马雪梅跟紧管家,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迷了路。

楼梯是红木螺旋形状,上楼也需要花费一段时间,管家似是习惯了,才慢悠悠的说:“整个楼梯都是电子控制系统,今天是小姐生日,所以才会放下来,平日里,楼梯都是合上的。”

马雪梅看了眼脚下,好奇:“那平时你们你们都怎样上楼啊?楼梯都合上了的。”

珞管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然后指了指楼梯下方的电梯:“平日里主人们都是乘电梯的。”

电梯?

马雪梅羡慕:真是先进啊。

她竟没有由来的抱怨:“那刚才我们为什么不乘电梯?”

管家开口:“我已经说过了,今天是小姐的生日,客人比较多,电梯不对外开放,只是主人家的私乘。”

马雪梅接收这些信息,不是很能理解的“哦”了一声。

管家说:“您别问这么多了,跟我上来就行。”

二楼珞夕林的房间,她本是今天最应该忙碌的人,却直到现在还赖在床上睡懒觉。禾嘉柔和一帮佣人站在旁边。

床上女儿睡得香甜,禾嘉柔实在看不下去了,撩起被子:“宝贝,今天是你生日,宾客都到了,你快起来打扮打扮。”

珞夕林打了个哈欠:“妈妈,不是还没到十二点吗?您就让我先睡一会儿。”

许是发觉这头的目光太多太炙热,她转了个方向,裹着被子继续睡。

禾嘉柔宠溺的摇摇头,俯身靠近女儿耳畔:“就算你11点59分起床,还要化妆打扮,来不及的,听话,快起来,化妆师都在等着呢!”

禾嘉柔身后就站在一个梳长头发的男造型师还有造型师的两个助理。

珞夕林没有动静。

禾嘉柔无奈,只能当着众人面拆穿女儿:“老实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熬夜了!”

“没有。”珞夕林推辞。

这时候有人敲门而入,禾嘉柔转过身看到来人后笑起来。

那人走过来开口:“夫人。”

“陈诚来了!”禾嘉柔高兴。

陈诚今天穿了一身宝蓝色西装,搭配同色系领带,俊美非凡。

他手中拿着的长方形礼物盒跟他今天这身打扮是同一个色系——宝蓝色丝绒

陈诚看向床上赖着不起的人,一眼就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今天过完生日,她就要移民去英国了,可能从此就不能再见到珞宁了吧!

那个少年是她心头的宝,越是要面对她越是要逃避,看到这样的她,陈诚无奈叹息:珞夕林啊,珞夕林你以为这样就不用面对吗?该走的走,该留的留,是命定,你改变不了的。

陈诚清了清嗓子,从床上喊了一声:“丫头起床了!”

禾嘉柔本来不报什么希望的。

可是那个打定主意要赖床的人,竟然扑通一声坐起来,瞪大眼睛:“妈妈,我要起床!”

禾嘉柔吃惊不已,几乎是一秒的时间,这变化也太快了。

珞夕林快速下床,经过陈诚身边的时候用力剜了他一眼,然后飘向了卫生间。

禾嘉柔不明白,指着女儿的方向:“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诚笑:“夫人,夕林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

接下来那个被陈诚换做孩子的女生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经过一众人一系列的折腾打扮,终于像模像样的出现在了人前。

禾嘉柔看着貌若天仙的女儿欣慰:“我的宝贝真漂亮。”

“谢谢妈妈!”珞夕林笑。

她今天穿着一身粉色细吊带公主裙,脖颈纤细修长,造型师给她设计了一款复古温婉的公主头,长发旋在肩上,脑后用一只钻石发卡梳好定型。

修长白皙的腿,脚下一双粉色高跟鞋,整体打扮都挺好,就是这脖子上太空了,好像还却一点什么。

禾嘉柔拉着女儿选首饰。

法式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项链,禾嘉柔选了几条放到女儿脖子上对比,都不太可心,便问她:“你有喜欢的吗?”

这些当中要不然就是钻石,挂在脖子上太重了,要不然就是些宝石,小巧一些不够大气,稍微大一点的又不适合她的年龄。珞夕林看了看摇摇头。

“那怎么办?”禾嘉柔问向身后的造型师:“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造型师为难:“这些都是最好的了夫人。”

“可是怎么办,没一个配得上我宝贝女儿的。”禾嘉柔摸摸女儿的脸,“今天可是你十八岁生日啊,我得把你打扮成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公主。”

禾嘉柔吩咐人:“去Tiffany专柜,让他们的经理送几套当季的新品过来,记住要快,小姐等着用。”

“是,夫人!”

“不用了夫人。”这时候陈诚走过来,喊住那佣人,上前把自己带来的首饰盒打开,里面有一条粉色珍珠项链。

链条是白金做的,链坠是一个形似水滴状,周围有一圈碎钻的白金,它的中央嵌着一颗粉色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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