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治文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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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文庸揉着宿醉后疼痛欲裂的头按摩着,听唐隋说他昨日在姑娘的接风宴上喝醉了不说。等被发现时,还正躺地上边抱着凳子大喊着“五姑娘”,边嚎啕大哭。

立时,文庸也顾不得头疼了,心想坏事儿了。拎起袍子下摆就往灵歌所住的院落一路小跑而去,不想刚踏上游廊就被一具雄壮的身躯挡住了去路。

“滚哦,裴侍卫阿,改日再聊阿!”抬头看清是裴元盛拱了拱手,就要侧着身子避开他快步走开,却被一只手臂打在了胸口。

文庸这会儿很急,接连两次被拦也开始冒火了,气极质问道,“裴元盛,你想干嘛?府内不许恃强凌弱,打架斗殴,你都忘了?”他昨晚喝的断片,完全不记得灵歌何时离开的宴席,生怕做了或者说了什么惹她不悦。心急火燎的想去打探一下,若真的唐突了她,也好道歉赔罪一番,如今被裴元盛堵住去路,只觉得脑袋上的都有火在熊熊燃烧了。

裴元盛却不为所动,上下打量了文庸一番,手摸着下巴,呲呲称奇,“几年不见,你不仅脾气见长,连肉都涨了不少啊?”也难怪姑娘吩咐他给文庸去膘了,昨日未见还想着就文庸那弱鸡样得罪了姑娘呢。今日一看,果然需要他操练一番,别说姑娘了,连他看着他这幅肥猪样都碍眼。

“滚滚滚,我这会儿急着去见姑娘,你若不让开,等会见了姑娘别怪我不顾情面告你一状!”文庸这几年的确脾气见长,没有了灵歌他也当惯了主子唯我独尊,不自觉的就有些上位者的习性。如今又被裴元盛戳中他一身肉的痛处,真真是扎心了。

一手拎住他脖颈处的衣领将人拖着就往前走,裴元盛冷声道,“你也无需去告状了,是姑娘命我在一月内让你甩掉身上这层膘。”这句话成功的让挣扎哀嚎中的文庸停止了一切动作,垂头耷脑的任由他拖着前行。开始忐忑,他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举动,竟然惹得姑娘如此对他,越是胡思乱想越是心惊,最后也理不出个所以然,只得乖乖跟着裴元盛前行。

府上原本伺候的奴仆从昨日那位贵客来到后就开始提心吊胆,靠近内院前后两进院子全被那位主子从北地带来的仆从侍卫团团围住。就连去打扫的仆妇都被从天而降的侍卫赶了出来,如今他们任何人都无法靠近内院,更别提窥的那位让老爷大门敞开迎进来的姑娘了。如今又见向来说一不二的老爷竟然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拖着走不说,还丝毫不见他反抗。看来这府上真的要变天了,各个连悄悄偷看都不敢,一个个装木头人,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的做着手上的活。连平日热衷扎堆八卦的婆子们都低眉垂眼的老实干活,再不敢偷奸耍滑。

那边庞勋也叫来了唐隋让他着人去通知京都店铺的掌柜管事,明日过府议事儿。随后带着他在府邸内四处查看了一下,让他记下哪些地方需要加强巡查人手,哪些地儿需要做些修缮。

巡视一番后,抬头看了看太阳,快到巳时了,想来灵歌也该醒了,吩咐唐隋照着他之前提的几点去改进,就大步的朝内院而去。

灵歌正在吃早餐,看到文庸进来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让他坐下,咽下口中的小混沌,问,“可有用过早饭?”

庞勋笑着说道,“就等来你这儿蹭饭了。”坐下看着桌上的荷叶膳粥,肉丁黄瓜酱,三仙丸子,金菇掐菜,香麻鹿肉饼,千层蒸糕,还有一笼蟹黄包。接过司琴递来的瓷碗,自己盛了一碗粥,夹起一个蟹黄包放入口中,咀嚼后咽下,蹙眉,“没有胖婶做的好吃!”说完又去夹鹿肉饼,惹来灵歌送他一个白眼。

孙老头与胖婶年龄大了,受不了舟车劳顿,留在了北地。这次上京带来了他们的徒弟汤圆与李丁,毕竟年岁尚浅,手艺相对来说已经十分不错,可对吃惯孙老头与胖婶手艺的灵歌来说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了。她都兀自忍着了,如今庞勋竟然戳破,顿时让她胃口大消。

等两人用完餐,司琴送来湿帕来给两人拭手,又招呼几个小丫头来收拾残羹。等她们收拾好出去,灵歌端着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带着些微不悦,“从昨日起前后来了八波想要闯进内院的人,这个文庸这几年看来安逸的忘乎所以了。”明知内院住了主子,侍卫告诫一次后,竟然还接连又来了七波以各种理由想要靠近内院的奴仆,不是奴大欺主,就是太有恃无恐了。

最让她生气的是,那么明显的美人计,文庸竟还傻傻的中了计不说,这一年多不仅没发现是陷阱还痴痴的装情圣借酒消愁起来了。损失的那些珠宝钱财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她在意的是文庸究竟还透露了什么信息出去,若只是简单的骗财,她可以轻轻揭过,若是别有目的,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们做的事儿,一个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如今连她都深刻的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成千上万条生命背负在他们身上,她都不敢任性妄为,文庸却越来越不成器,实在让她大失所望。

这次她对文庸是真的失望了,昨日她未想通其中关节,只是有些气恼他识人不清当局者迷。所以明知一月时间只会让裴元盛将他往死里折腾,还只给一月时间,就是想给他个深刻的教训。如今看来府里管教不严不说,对外他自己就先掉进了别人挖的坑里。其他的她未发现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漏洞等着她去补了。这样想想也不去后悔对文庸的惩罚过重了,反而想加重惩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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