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定亲(1 / 2)
看着倒在怀里哼哼唧唧的灵歌,这是宗正殇第一次看到她醉酒的模样,之前那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她喝酒。
将人抱进屋放到床上,看着面色潮红不断闭眼扭着身子像条蚯蚓似的踢着凉被的女人,宗正殇竟意外的觉得她这个样子也挺好。没有了平日的高高在上,也没有了疏离与距离感,就像不听话 的小女孩。
俯身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轻声哄道,“乖乖躺着,我去拿帕子给你擦擦脸再睡。”刚转身就被抓住了衣襟,转头看到灵歌抓着他的衣摆,坐在床上,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说,“爸爸,灵灵难受!”
“爸爸?”宗正殇在之前看的电视剧里知道这是不知名时代父亲的叫法,灵歌怎么会突然叫爸爸?
“爸爸,空间好闷,灵灵想回家。”说着松开了衣摆,改抓着他的手臂晃了几下,满眼期待的望着他,就像对父亲撒娇的小女孩。宗正殇的心猛烈的跳动着,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灵歌,你家在哪?”
灵歌歪了歪头,思索了好一会儿,突然捂着头哀嚎,“头好疼啊!”在床上不断的打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吓得宗正殇抱住她安抚道,“好好好,不想了,不想了。没事儿了,我们不想了。”看着怀里慢慢停止挣扎,闭着眼默默流泪的女人,心疼的不行。他一直好奇她的来历,却不想看她这般痛苦。
端起桌上的凉茶扶她起来喝下,看着她抱着凉被开始抽噎既心疼又有些好笑,若是灵歌醒来想起自己如此狼狈模样,以她好强的个性定然会羞愤欲死吧。
去耳房投递了湿帕出来,给她细细擦拭了脸颊,又将一根根葱白的手指擦拭干净。坐在床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大概就是宗正殇此时的心境,心下痒痒的,控制不住的俯身想要一亲芳泽。
缓缓的靠近,鼻尖相撞,能够感受到喷洒在彼此脸颊上的热气,就在朱唇相贴的那一刻,“砰”,灵歌突然起身。
“哎呦”,脑袋相撞,灵歌呼叫着疼痛,还不待宗正殇反应过来去察看她撞到哪里了,一个拳头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砰!”
“哗啦!”这次是宗正殇被打的蒙圈,后退中撞到了桌子导致水杯坠地破碎的声音。
“哦!”一手捂着撞疼的腰,一手控制不住的往眼眶摸去,疼得龇牙咧嘴。
“小不点,你在干嘛?”灵歌晃了晃晕眩的脑袋,用双手固定住,好一会儿总算不天旋地转了,看着捂眼龇牙的少年,有些疑惑。
宗正殇这会儿真的是悲伤的不能自己,她为何总能在关键时刻醒来?苦笑,“我没事儿,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疼!难受想吐!”说着猛然跳下床,鞋子都没穿就往耳房而去,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追过来的宗正殇递来一杯漱口水,扶她起身,责怪道,“没事儿学人家喝什么酒?这下难受了吧!”
漱了口,将杯子塞给他,灵歌揪着他的耳朵教训,“都怪你让我烦心,你说你长得没人孤独岚好看,武功也半吊子,怎么就只变得冷心冷肺了?是不是等哪天我死在你的面前,你也无动于衷?”话说出口,心中郁结的那口闷气总算出来了,头又开始疼了,捂着脑袋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身后的宗正殇满脑子都是灵歌刚刚的话,呆愣在原地,灵歌这是嫌弃他了?嫌他丑,武功差,还骂他冷血?少年顿时难以接受这打击,等不忿的追出去,就看到那女人甩掉袜子倒在床上已经开始呼呼大睡。
恨恨的磨了磨牙,一甩衣袖也傲娇的摔门走了。躲在外面良久的暗二这会儿才悄悄进屋,给横躺在床上的主子更正睡姿后盖好被子,才纵身跳上横梁也开始闭目养神。
第二日念安城再次沸腾了,继前一日的凶杀案后花柳巷昨夜闹鬼毁掉半条街的消息再次传扬开来。有说女鬼从天而降见人就杀,呃,鬼没杀死人,但是将人定在原地了。导致今日各大医馆生意火爆,昨晚伤着冻着的男男女女有几百人,各处请大夫,上门求医的人络绎不绝。
还有的说是天降仙女,看不惯人间的放浪形骸才出手教训那些不知检点的男男女女。
总之昨晚去过花柳巷的人是好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不敢踏足风月馆,而更多的人为了一睹据说花容月貌的仙女或者女鬼真颜的人,开始日日蹲守花柳巷,一时之间花柳巷生意火爆异常。
灵歌醒来时头疼欲裂,喝着司琴送来的醒酒汤,随口问,“昨晚少爷来过我房里?”她依稀记得昨晚有看到小不点,哦,不能想,一想头就又开始痛了。
司琴期期艾艾的点了点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说,“姑娘,少爷少爷也大了,晚上来姑娘房里于理不合。”姑娘不懂这些俗礼,她身为贴身大丫鬟却不得不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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