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2)
“合欢被,鸳鸯枕,针线盒,龙凤毛巾……”
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叶笙心里都乐开花了。
只是,他是一个戏精,非要明知故问,“为什么置办这些?”
这下子,倒轮到裴泽别扭了,他脸皮儿比较薄,不知道怎么开口。
叶笙乐了,有种翻身农奴的感觉,他步步紧逼,一遍一遍的追问着。
裴泽背过身子,不好意思看他,“那天,许给你的名分。”
叶笙心里莫名的有点儿感动。一个久居深山的妖精,干干净净的,就这么为他踏进了红尘。
这个家伙呀,根本就不知道现代人已经随便到了什么地步。所谓上床,不过是一个眼神,几句话的事。
可是,在他心里这么郑重的承诺,他却给了自己。
叶笙宛如藏獒附体,凶巴巴的扑向裴泽,一边亲他,一边止不住的流眼泪。
嘴不闲着,手也不闲着,很快,裴泽的上衣扣子,就被他解完了。
裴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叶笙了。一时间,倒有了几分少年情愫。
这种感觉很奇特,他整个猫生,倒是第一次遇到。明明都在同一间屋子里,眼前的奴才也还是那么蠢,但就是有些东西,悄悄的发芽了。
在叶笙凑过来舔他耳朵的时候,裴泽一时紧张,耳朵就控制不住现原形了。
啊咧,这是叶笙第二次见到毛耳朵,稀罕的跟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毛绒绒的,软软的,捏起来手感好极了。
渐渐的,裴泽烦了,脸色越来越黑,“喂,玩够了没?”
叶笙老实的把手收回来,眼神亮晶晶的盯着毛耳朵,舍不得它藏起来。
虽然画风违和了点儿,但是黑着脸的猫爷,顶着一对儿毛耳朵,意外的很萌很撩人。
“不过,猫爷,你怎么知道这些习俗?”
裴泽也不清楚,只是脑海中浮现了这些画面。“大概是我小的时候,在猫山上,见过长辈们娶亲吧。”
不过,他心里隐隐的感觉不对劲儿,似乎,在那些琐碎的记忆片段里,自己,并不是局外人。
虽然是猫爷的一番心意,但是现在两人都太穷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猫爷,我什么都不要,你就把你自己送给我就行。”
裴泽想了想,“不了,有点儿吃亏。我还是送你彩礼吧。”
叶笙被他气笑了,“小祖宗啊,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猫爷是个很传统的雄性,他既然答应了给叶笙一个名分,自然就不会委屈了他。
猫爷拿出了一张大地图,圈出了他包下的那片山头儿,全给了叶笙,“给你的。聘礼。”
叶笙有一种被土大款包养了的感觉,而且这位爷更大方。
人家送房、送车,他倒好,直接送几座山。
“行吧,那我就收着。反正都是我养你。”
这天晚上,叶笙早早的洗漱好,坐在床边,眼巴巴儿看着裴泽,摆出了一副侍寝的架势,“猫爷,来睡我吧。”
裴泽把毛巾递给他,叶笙就乖乖的帮他擦干头发。裴泽很娇气,不喜欢吹风机,所以每次洗完头都要被奴才伺候着。
这个坏毛病,大概是裴谨司惯出来的。
叶笙一边帮他擦着头发,一边若有若无的挑逗着他,“猫爷,你以前有过别的猫吗?”
“忘了,应该有过吧,毕竟我都活了几万年了,一直打光棍岂不是太惨了点儿。”
叶笙不乐意了,但还是舍不得破坏氛围,他把裴泽的衣服脱掉,慢慢的亲吻他,自上而下,一点一点的撩拨着。
一夜的动情,第二天,裴泽看着身边青青紫紫的叶笙,心里有点儿内疚。自己果然是个坏猫,昨晚又咬人了。
醒来以后,叶笙觉得自己的腰都断了,裴泽递给他一个靠枕,把人揽在自己怀里,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娱乐新闻栏目,黎小公子被问到了自己养的宠物,他心情不是很好,只是说雷萨尔昨天跑丢了,到处都搜遍了,还是没有踪迹。
裴泽忽然警惕的坐了起来,“不对劲,叶笙,我得出去一趟。”
叶笙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很虚弱,“去哪里,不能陪我待一会儿吗?”
裴泽也有点儿犹豫,不愿意丢下他,“雷萨尔是一条开了灵智的狗,不会无缘无故的走丢的。而且,那天还感应到了魔修的气息……”
“好,你去吧。我没关系的。别跟黎子欢走的太近,我会吃醋的。”
裴泽去影视公司里找他,黎子欢扔下手头拍了一半的剧集,立刻赶了过来。“你来找我了?”
“恩,带我去你家看看。雷萨尔的失踪不是寻常事。”
黎子欢有点儿小失落,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他开着车,在雷萨尔平日活动的范围里巡视了一圈。
裴泽努力感应着,小萨摩留下的最后的一丝气息。裴泽发散出灵力,顺着气息减弱的方向探去。
“找到了。你开着车一直走,听我的指挥。”
黎子欢一边认真的开车,一边偷瞄着裴泽,他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最终,他们翻山越岭,远远的看见了一个破烂的仓库。然后,他们就不再往前走了。“记住这个位置,以后会有用的。”
不过,那个傻乎乎的,见谁都一副笑脸的萨摩耶,却再也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