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河所爱(2 / 2)
“那母亲可知那家人姓甚名谁?”
“只知那家女主人姓何,其他不知。那户人家住的偏僻,极近深山。附近人本就不多,流匪偏又在那时甚行。周围能搬走的都走了,剩下的几个话都说不利索的零散老人,。那几个老人,也只识得那家夫人,说是姓何。至于夫家姓氏,一概不知。”
邵子安刚还光亮得眸子暗了下去,心里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不过……”
“不过什么?”
“那老人还说,那户人家,似乎有兄弟好几个……”
“大哥。”
周倾宴正在书房检查账本,听到声音抬起头,“倾河,你怎么来了?”
周倾河将治疗药酒放在书桌上,随手搬了张椅子坐下,“我去大哥房里找您,但是房里没人,我便猜到您在书房。”
说着,周倾河顿了顿,“这几日的事情我都听二哥说了,大哥的肩膀应该伤的不轻,这是我找大夫拿的药酒,治跌打损伤最好。”
周倾宴拿起桌上的药酒看了看,笑道:“那哥哥就多谢倾河了。”
周倾河脸上红了红,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周倾宴抬了抬眉头,“还有其他事?”
周倾河点头。
“我听二哥说,我们要回云南了,是吗?”
周倾宴握住药瓶的手紧了紧,面色带上了一两分的不悦。
“是,大哥已经决定了,比起这风流暗涌的宁县,还是云南的日子过得更安稳。且现在我们有了银子,大哥能够带你们平安到云南。而且,我们也有好多年没回去看看爹娘了,大哥很想他们。倾河不想回去吗?”
“也不是不想。”周倾河缴了缴衣袖,“可是大哥,我们这茶楼才开门没多久,就这么放弃不要了么?而且,我跟倾止在私塾读书,先生很喜欢我们,说我们学的不错,今年的秋闱是很有望的。可若是这个时候回云南,肯定赶不上今年的秋闱了。”
“今年的秋闱赶不上,不是还有明年的春闱,明年的秋闱么?”
“可是……”
周倾河欲言又止。
“大哥你想说什么。”周倾宴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边,“你是放不下莫珩吧。”
周倾河一瞬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哥哥,我,我不是……”
“哥哥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倾河,你知道哥哥一直组织你跟莫珩走得近的原因是什么吗?”
周倾河摇头,“不知。”
周倾宴摸了摸他的头,满脸温柔与担忧。
“莫家也是宁县大家,祖辈上都是当官的,家族盘根错节,其中的复杂性,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莫珩是家中庶子,母亲是卖身为奴的丫鬟,不得宠,莫家的其他庶出的兄弟姐妹死的死,残的残,傻的傻,可莫珩却能独善其身健康活到今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倾河无辜的眼神中充满了未知。
“这意味着,莫珩母子并非等闲之辈,莫珩这人,也是城府极深的。你如此单纯善良,今日他待你好还好,若他日他为了自己心中的念想待你凉薄了,你又如何自处?”
“大哥……”
“哥哥并非反对你与男子在一起。若你能找到真心待你爱你的,哥哥自是放心将你交予他,可若是对方心机多城府深,哥哥便就不能坐视不理。”
“倾河啊,感情这种事情,男女之间都很坎坷,更罔说男人与男人之间了。若是可以,哥哥希望你能与莫珩保持距离,做点头之交即可,不可深交。”
“哥哥!我……我……”
周倾河似乎还有什么想说,被周倾宴打断了。
“今日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你是几个弟弟当中,最懂事最温顺的一个,相信你能明白哥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