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令人误会的菊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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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侍女送来一瓶药膏,说能让她的身子不留疤,她仔细抹在能摸得到的地方,至于受伤最严重的背部,她的身份太过隐秘,便免了。

懒洋洋的趴在床上,她舒服的侧头,看窗外竹影重重。

炎炎夏日有竹林的遮挡,的确凉快不少,可惜就是蚊虫多了点。

渐渐睡意袭来,她困乏的抬抬眼皮,终是熟睡。

夜班风声飒飒,竹音曼妙。

石灯静静伫立,灯光下映出修长的人影。

洞开的窗户晃了晃,一男子立于床前。

他几缕墨发微扬,如风似水的眸淬着几点灯光,黝黑且明亮。

他走进,清香四溢,不浓不淡,恰恰适宜。

床上,白惜棠睡得娇憨,唇角挂着惬意,浓翘的睫毛随她的呼吸缓缓扇动,妙然。

也只有这个时刻,他们彼此无言,却距离最近。

她在他的住处,毫无防备。

他在她的身旁,心无旁骛。

看一眼放在床头的药膏,舒子圣薄唇抿了抿,拿起握在手中。

冰凉的瓷瓶似有温度,来自于白惜棠的温度。

他低眸,轻而慢的撩开她的衣裳至颈部。

大片白皙的背展露在他面前,道道鞭痕触目惊心。

果然,“他”没有擦背部。

舒子圣微微叹息,打开瓶塞,将药膏放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

结痂之处动了动,白惜棠不舒服的“唔”了一声。

舒子圣的手顿住,待她重新安静下来,又继续。

出奇的,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这般有耐心,直至把药上完,又帮她整理好衣裳,盖上被子,方从窗户出去。

皎月静好,拐角处的竹子比其它的竹子都要动得稍微剧烈。

舒子圣脚步顿住。

礼从竹上跳下,抱手,神色暧昧,“爷,想测试他的真实身份,直接撩开前面呗~简单粗暴,多好?”

舒子圣斜睨他一眼,“你以为本王同你一般无耻?”

怎么能说他无耻呢~

礼不高兴的嘟嘟嘴,嘿嘿道:“要论无耻,奴家哪能比得上您?”

舒子圣一记眼刀,他连忙闭嘴。

半晌,又笑得妖孽,“爷,其实我觉着,万一狗爹的身份真如您所猜测的那般……”

“我说万一,其实,与敌人的爱恨纠缠也挺带劲的是不?”

这妖人爱管闲事的本性又冒出来了。

舒子圣抬步,打消他的念头,“他不过本王的一条狗罢了。”,只留一个挺拔的背影给他。

礼小声嘟囔,“狗用得着您大半夜去给他上药啊?明明喜欢人家呗。”

这时,另一棵竹子晃了晃。

智从上面跳下来,“与其说喜欢,不如说感兴趣,或者怜悯。”

乌云密布,天气沉闷。

难得没有烈阳高照,却也惹得人心燥。

白惜棠天刚亮便被热醒了。

她懒懒散散的爬下床,忽然觉得伤口没有那么疼。

果然是恒王大人府上的药,这药效也太好了些。

由于他出来时一件衣裳也没带,舒子圣的府上也没什么适合她的衣裳,现下,她穿的是舒子圣便服。

一身淡紫色长袍,秀了菊花纹,栩栩如生,穿在她身上,有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却也莫名让人我见犹怜。

但白惜棠目前纠结的不是衣服大小,而是衣服上的纹路——菊花……

这禽兽口口声声说不好男色,又送这种东西来给他,到底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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