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人心难测,所言非虚(2 / 2)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到既不属禁卫军御林军,也未编入肖昊天和齐山任何人手下的那两万兵马……
据说,他们个个以一当十。
据说,他们只认令不认人。
据说,能够调动他们的那块令牌只有戚国帝王能拥有。
据说,除了他们的主人,也便是持令者,任何人不知他们身在何处。
据说,他们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皇营。
皇家的军营。
而她之所以能知晓这么多据说,都是因为父皇的宠爱。这些,都是父皇告诉她的,只是当时她无心,便就一听而过。若不是此番数一数这临阳的兵力,她怕是都未能想起。
这两万能以一当十的皇营精兵,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父皇曾言,得不到皇营承认的帝王,其实并不能算得上真正的戚国皇帝。
所以,或许,现如今这些人尚还不敢动她,其实并非只是单单的民心所向?
“你说得不错,临阳城中再没人的兵力比孙府更甚。但你却不知当日孙府的具体情形,琪儿为了能出府调人,以一人之力与百人相抗,若不是后来寻到神医月璃,他那条命怕是就没了。然便是神医月璃亲自出手,琪儿也足足在床上躺了三月有余。”说着孙符眼中划过一丝悲痛,不似作假。
孙香盈眼眶微红的愤愤接着道:“若不是一心想着入宫救你们,哥哥如何会受那般重伤?到现在七个月过去,他都轻易不能出府。哥哥是什么性子,竟生生在家中待了七个多月不得出门半步,受的是何等罪,不用我说你也该清楚。”
小时候的华裳闲不住,而比她闲不住的还有一人,便是她的表哥孙琪。
而偏是这样一刻也不能闲着在家的孙琪,却是深受重伤在家中七个月而不得出门半步?
这怕是比每天在他身上抽几鞭更让他难受吧。
难怪昨日宫宴上并未见到他。
只是这样的消息,那名唤子舒的紫衣男子作何未曾告知她?
静默片刻,面色如常的开口:“既然表哥身子不适,本宫自会寻个时间前去探望,华裳宫久不住人,没什么可拿得出手来招待舅舅和表姐的,二位若是没什么事,便请回吧。”
孙香盈一怒:“你!竟变成这副模样!”
戚无殇不置可否,“本宫便不送了。”
孙符面色倒是未有变化,只打量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怀疑过眼前这个小丫头并不是真的,毕竟,那日宫门前的一幕,他虽未亲眼看到,目睹的人却不少。
依照那些传言,她当是不可能还活着才对。
只是,这副姿态气度,纵是比从前的华裳多了几许深沉,却是像极了。孙符到底活了几十年,又身在朝堂手掌大家族,所见所想自然不会像年仅十七的孙香盈那般浅显。
华裳表面看着玩世不恭,甚至在许多人看来,她除了有些小聪明,有一副好容貌,习得一手好琴技而外,就是个玩世不恭的性子。但他宠溺华裳快有十四年,她骨子里是怎样的孤傲慧敏,他多少还是看得到一些。
现在的她,就是他曾经想过的,华裳被雕琢后的模样。
这样的华裳,会是旁人装得出来的吗?
起身,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看向她,“你既不愿随我回孙府,便好好在宫中住着,只切记凡事不可冒进,时局特殊,从前你那不管不顾的性子,也最好收一收。”
戚无殇心绪微沉。
不知孙符话中的关心有几分真几分假。
只是,还不待她多想,孙符又开口,然后戚无殇便笑了。
只因他说:“你适才既提到临阳有十五万精兵,可知其余两万的去处?”
原来,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却不知她舅舅这般是为自己而问,还是只来给肖昊天探的口风。
心绪再次恢复重生之后养出的沉静,面上作略微吃惊的模样:“两万精兵?舅舅此番一提本宫才想到,外面知情的人只道临阳有十三万兵马,本宫也是听父皇提起才知的有十五万,如今想来,这数好似并不对,难不成是当初父皇说错了?”顿顿,沉眸继续:“还是本宫记错了?舅舅也知道,本宫素来不关心这些,听舅舅的意思,难道临阳当真有十五万的兵力?那另外两万现又在何处?”
孙符细细打量她,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却无论他怎么看,都未看出她有丝毫的异样。又想到当初华裳确实不是个会关心这些的性子,便未打算深究,只是终究,有些不如意。
“许真是你记错了吧,我也只是听你方才一番列举,见数目对不上,便有此一问。既是没什么事,我们便先走了。”
语落,门外传来一声高呼:“华裳,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都怪我,没能将人拦住……”
看向来人,戚无殇沉静的面容一变,心口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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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解忧杂货店》上映啊,也不知道大老远的跑去培训还赶不赶得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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