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作茧自缚(2)(2 / 2)
这一个个消息让他坐立不安,韩暄昏迷期间她脸上哀痛的神色更是让他心惊肉跳,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她如此的呢?即使出于和韩暄多年的交情,他真的很想知道,奈何眼前她的确虚弱,无论他再好奇,也要挨到她喝完药才发问:“阿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
君无念声音冷淡地打断了他的问话:“秦兄,内子尚在病中,作为丈夫和大夫,我都不愿意她因为说话而劳神,况且她本来就气血不足,全赖平时思虑过度所至,眼下你就算有千般疑问也请暂时压下吧,我要为她施针,不宜有外人在场,秦兄这就请吧!”
韩暄震慑于他话中的冷意,她当然知道虽然此刻她真的虚弱无比,但是却也不至于到了连话都说不得的地步,她忍着丹田中的剧痛,提了口气想说话,但是君无念瞧瞧按住了她的手,虽然他眼睛看着秦北宴而没有看向她,他那只冰冷的手诉说着他此刻心意的坚定,而这个人少有的坚定使得她居然忍住了原本要说出来安抚秦北宴的话。
看来病弱的人连意志都会不坚定,变得不同平日的软弱呢,她在心中苦笑道。
非但韩暄,秦北宴心中更是惊诧无比,他认得君无念的时间比韩暄长,虽然以往也没见他和什么人亲近,神色间总是淡淡的,但也从来没见过他像今日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君无念不是一贯给人温和的印象么?——几乎到了乏善可陈地步的温和。
到今天他才隐约发现他在温和表象下似乎隐藏着的凌厉的锋芒……
这个人……要注意啊,尽管……他似乎是为着韩暄着想……
压下心中已经生根发芽的警惕和被人直接拒绝的隐约的不快,秦北宴不失风度地向君无念和韩暄告辞,临走前还轻轻带上了房门。
韩暄勉强开口,声音依然嘶哑,话倒是说得连贯了许多:“那幅画……还有我带回来的那只……骨灰坛子……”
君无念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却平静地说道:“都收在那边的柜子里,没人动过。”
韩暄略略放下了心,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不好奇么?”
君无念答非所问,道:“是时候施针了,你要快点好起来才是……所以……解开衣服,然后面朝下躺下,我为你施针。”
------------------------------------------------------------------------------------------------------------------
下面没有船~~~~~~~~所以善良的渺渺不是存心吊大家的胃口的~~~~~~~~~
这几天更新量不比前几天,因为渺渺礼拜二要考学位英语。。。容我哭一下。。。
过了礼拜二就会好的,请相信我~~~~~~~~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