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情故(2 / 2)
“……我没有字。”
“嗯?呐?!”
此一惊一乍之下,上官宇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的笑得更欢了,抓着陈越的手也是更紧了些。
而被上官宇如此看着,陈越只觉的瘆得慌,整个人都不好了。
片刻,陈越才叹了一口气,也不挣扎了,怏怏的道:“我入世的早,还未起字,你喊我名姓就好。”
“嗯!”
稍一思索,上官宇便是放开陈越的手,肃穆的立在一边,朗声道:“吾字苍潜,你呼我单字宇,而我唤你越如何?”
“啊?!”
陈越现在是被上官宇磨得没有脾气了,好一会儿才是抚额仰叹,道:“还是照旧吧,照旧吧。”
此时,一束暖阳从林梢处洒落,氤氲成了五光十色的光圈,一晕一晕的美好极了。
对于执意跟着自己的上官宇,陈越只好一脸的表示无奈,而心中那或多或少的思虑也是莫名的被压下,或是说现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是无济于事。
至此,陈越在整了整背后背着的长剑后,便是拿出地图细细的研究起来。不会,发觉视线有碍的陈越,抬起头就是对上了上官宇那灼灼的目光。
原是上官宇在陈越低头沉思的片刻间,已是兴致冲冲的凑上了前去,对其一副好看。
而正当陈越稍有惊疑的时候,只见上官宇似是心领神会的一笑,低头往陈越的地图一指,道:“小越越,你是要去这个地方吗?我知道喔。”
“……嗯?!才不是呢!”
被上官宇如此一叫,陈越心中当下便是一惊。然而,在怔愣一瞬后就忙是垂首向着地图一阵细看,而后才是抬头略显慌乱的反驳。
只是陈越之前那飘浮躲闪的眼神,映入在上官宇的眼中就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这情动之事怕是近了。
而对于上官宇这想入非非的神色,陈越可没心思去考究。在甩了甩头后,便是收起地图也不搭理凑在身前的上官宇,一个人就向着一处高地慢慢的行去。
看着那背着长剑一冲一冲在前头走着的人儿,上官宇的嘴角不禁的弯了弯,一脸喜色的道:“北原,骨棱山,还真是巧了!”
一路走着,俩人皆是无话。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见的他们有何窘态,各自都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这不得不让那些行人为这对丰男佳俊报以倾慕的目光。
有道是,男子丰神俊朗,亦是秀色可餐!
待转过一山角,陈越便索性的坐下歇息,享受这详和的年岁——心无所想,心无所念,便是大自在吧。
不会,一只水袋就是伸到了陈越的眼前,而顺着手势看去,赫然是一脸喜气的上官宇站在了身前。
在道了一句谢后,陈越也不避讳的接过水袋就是仰头喝了起来,酣畅淋漓。
或许,此时的一切言语都无法企及这和睦的景象吧。如此暗潮汹涌的形势下,竟有这般的信任,实属难得。
而正当这温馨之事在酝酿的时候,一道暴怒的声音从林中传来,其间还伴有幼儿与老人的哭喊之声,声声入耳。
一瞬间,陈越与上官宇双目相对,只见上官宇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可行。而后陈越便是交还了水袋,往那纷扰之地匆匆行去。
落在后头站着的上官宇,看着那着急而又好事的背影,只得摇头叹笑,道:“怕什么呢,只管去便是,凡事都有我在。”
林中一开阔之地,已是有各色的行人聚集围观在此。看去,那纷扰的人与事,恰是那被围在中间的一对老夫妇及他们的儿孙儿媳仨人。
待上官宇去到时,只见陈越立在一山石上定定的看着,一脸的肃穆,甚至还有些许的薄怒在脸上浮现。
稍一打听,上官宇才明白这事情的始末。原是这辜沅县的一对年轻夫妇在遭遇家庭变故后,只得带着孩子及年迈的父母亲远走他乡,却不想奔波在此地后,那身为顶梁柱的男人竟想卷走所有的家当,一人远去。
听罢,上官宇只得摇了摇头,向陈越道:“怎么,你想帮他们吗?”
“……这没法帮,我倒是在想在那男人走后,我身上还有多少银两济以这破碎的家庭。”
说完,陈越就是跳下山石,往自己的身上搜寻起碎银来。见此,上官宇抿了抿嘴唇也没再说些什么,转身向那愈演愈烈的人群看去。
只见,那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却是没一个人上前劝诫给予实质性的帮助,或是他们也如陈越一般所想那样善后为好吗?
上官宇不知道,也无法去一一揣测各人的心思,他只是在想这事是因何发生的,又该如何去防范于未然。
而正上官宇这般想着的时候,人群中的男人突然一声怒吼,震煞了所有人,只听他道:“要不是你们这俩半死不活的老东西,老子我会落到这种田地,早就吃香的喝辣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