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拜师敕云(1 / 2)
从相府赴宴归来,楚遂枫并未觉得宴席有何不妥,惯常的众人举杯齐贺,主人诗酒相谢,觥筹交错间,谈史论理,吟诗作赋,都是风雅文臣的自得之举。在他看来,委实无趣,只是这齐小姐倒真是个妙人,竟与自己志趣相投,自来此世,知己难觅,跟这小丫头一番交流,令他颇为开心。
木槿,好名字,可齐家小姐分明不叫这个,他稍一打听,便得知了齐家唯一的孙小姐,名唤英菡,为何要撒谎呢?何况,还是这般轻易就会被戳穿的谎言?罢了,何必烦心这个,只当她叫木槿好了,“木槿”比“英菡”更配她些。
回到自己的杜衡院,楚遂枫静静想了想自己这六年,似乎已然习惯了尚书府的生活,爹娘恩爱非常,府中只有两个姨娘,都是府里的老人,平日安分守己,爹爹甚少到姨娘处去,也未见何等风波,真乃难得。尚书府规矩严明,两个姐姐都端庄守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与自己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爹娘制府有方,对下人宽严并济,府中清明,但对自己总是格外宠爱,这样的日子可真是优哉游哉。呈大字型倒在床上,长叹一声:“这样的日子真是幸福啊。”旋即便弯着嘴角进了梦乡。
“萱儿,萱儿!萱儿——你在哪儿?——”楚遂枫从睡梦中惊醒,不禁暗恼一声,怎么又是这个梦。说来也怪,自打前世有意识起,便时常做这个梦,也无其他,就是一片混沌中的一句痛呼,但听着让人揪心得难受。
前世为了解开谜题,自己也曾搜寻过名字里带“萱”的人,却无果而终。这一世怎又做起这个梦来,可真是奇怪。天刚蒙蒙亮,还是再睡会儿吧,想罢,蒙了被子就又去寻周公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公子公子,快醒醒,有客来,老爷唤您过去呢。”常成无奈的掀被,却发现他卷得紧实,一掀未动之下,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老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公子还没起呢。”
“唔,这招用过了,本公子才,不上你的当。”得意地含混一声,他蒙着头打算继续睡。
“是吗?要我亲自叫你起床咯?”熟悉的声音带着严厉飘进耳朵,楚遂枫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蹿到床下:“爹爹,您怎么亲自来了。我这就起,这就起。”讪笑着就往楚连寻怀里拱,却被大力地一把拉开,耳边威严不减反增:“男子汉,大丈夫,竟还赖床,以后可得让你师父好好□□。”
“师父?爹爹给枫儿请先生了?”想到那些古装剧里,老学究手里的戒尺闪闪发光,那摇头晃脑的诵读三纲五常,楚遂枫就一阵阵发寒。
“是,也不是,唉,你收拾好出来就知道了。”爹爹突然凝重的面色似乎带着几分叹惋,没有多言,直接转身出门了。
楚遂枫却不敢再闹,赶紧穿戴整齐,带着常成向杜仲堂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玄衣男子与爹爹一同品茶,娘也坐在一旁,三人似是旧相识,谈笑时,娘面间温婉含笑,却隐隐有些阴云。未曾多项,楚遂枫便恭敬地上前一揖,“孩儿见过爹爹,娘亲,先生。”
“枫儿啊,这就是你的师父敕云子,也是我在山中习艺时的同门师兄,以后就要由你师父来教诲于你。”言罢,楚连寻转头肃然道:“枫儿,见过你师父。”
楚遂枫趁着说话的档口,细细打量了下,这师父约莫三十多岁,身形伟岸,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不似父亲的逸然,更多几分英武。比想象中的老学究不知好了多少,心下暗喜,随即毕恭毕敬道:“楚遂枫见过师父,承蒙师父不弃,愿施以教诲,遂枫必当勉力向学。”言罢,向师父敬了茶,行拜师之礼。
“甚好甚好,以后我便也唤你枫儿,我虽不如你爹爹高才,却也能大略指点你一二,以后便跟着我吧。”师父语气谦和,却带着几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师兄谬赞,以师兄之雄才,肯收他乃是他的福分,连寻高兴莫名。却不知师兄意欲何时动身?”
动身?要走?刚拜完师,怎就要走,何时教自己呢?一连串问句蹦在楚遂枫心头,表面却依旧不动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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