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的妹妹一点也不可爱(23)(2 / 2)
白芨推开房门时脸上的表情一怔,随即毫无声响的关上门,抱臂倚在门框旁,长眸微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背对着他的白芷光洁滑腻的后背整个暴露在他的眼前。流顺的身体曲线到腰间猛然收紧,纤细不堪一握。皎洁无暇的肌肤在日间的房屋里泛着莹莹光泽。此时毫无察觉的少女正微弯身体,双手在后背摸索着内/衣扣。
白芨的角度隐隐可见白芷长发半遮下的圆润,在黑色的柔滑间隙中轻颤,若细软滑腻的琼脂豆腐。他微眯的双眸缓缓睁开,抱臂倚墙的悠然姿态渐渐挺直。
白芨觉得房间里有些闷热,似乎只有眼前白芨微凉的体温可以缓解。
将要抬脚,却看到白芷背在身后的双手仍然在和看不见的暗扣作斗争,大概是胳膊有些乏,她放下双手叹了口气,将内衣拿到眼前仔细观察。这样的动作导致她的上身空无一物,挺直身体的瞬间,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挺立让白芨眸色越发深沉,缓缓漫步到白芷身后,若骨瓷般的修长手指伸了出去,扣上了白芷再次尝试勾上暗扣的双手。
背后突如其来的接触让白芷整个人一下子绷紧,正要回击,那双手却是顺着她的手滑到内衣暗扣处,极轻的扯动了一下,刺在背上的目光停顿两秒,长指移动。白芷只觉得背后一紧,内衣已经被扣上了。
半晌白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来吃饭吧。”
白芷迅速扯过一件衣服挡在身上,转头看向已经拉开房门正走出去的白芨。眸光精亮的瞪着他。
白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妖冶的长眸微弯,
“一会多吃一点,那个......”他的眼中有亮光闪烁,极快的瞟了一眼白芷的胸前,
“都不合身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个狠狠砸过来的枕头。白芨轻松抓住,重返室内将它摆好,嘴上还带了点埋怨,
“掉地上怎么办?你不知道洗东西也很麻烦的吗......”
“白芨!”早就将衣服套好的白芷声音压低显的不太高兴,“不,哥哥。在吃饭前我们是不是该谈一谈?”
白芨听后用两根手指轻搓下巴,笑了,“谈倒算不上,就几句话而已。”
白芷看着白芨,似乎在想从哪个角度打他会比较痛。打量的结果是低头叹气,
“哥,你一直很随性,但是在兄妹这件事上,我们注意一下分寸,别让爸妈伤心。好吗?”
这是白芨第一次看到白芷在他面前主动服软,不是过去遏制怒火后的宁静,而是真实的温顺。
却是为了划清距离。
白芨的笑就没退下过,反问到,“那你认为哥哥和妹妹可以做的事是什么呢?”
说完白芨还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倏的恍然大悟状,看着白芷的眼神闪动着莫名的光点,
“像白梓寻那样和你甜蜜的接吻,还是白苏那样一次次的抚摸你的luo/体?要不要我再说的详细一点,我可是很乐意讲故事的。”
白芨的语言和他的眼神一样恶意满满,之前的柔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芷熟悉的嘲讽与轻佻。
“这不......”白芷此刻受辱的感觉比之前听白芨说的任何一种过分的话都强烈。白梓寻和她的错误早就结束。而白苏是她心中亲人与家的具象,是无论如何受伤都在身后的港湾。是即使有天他和白童在一起了她也会全心信任的哥哥。
白芨似是知道白芷想说什么,替她说出了口,“你想说不一样,你想说那时白梓寻不知道你们的血缘关系,想说我污蔑白苏对吧?”
白芷眼神坚定,眸光清冷,“这是事实。”
白芨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气息,小白芷一点都不相信他,那些话都是骗人的。看她现在的眼神多熟悉,以前她这样看了他多久,还以为她真的慢慢被自己的温柔感动了呢。
白芨觉得自己在犯贱,柔情暖意的呵护抵不过一句白苏的不是。他说话何曾好听过?那些甜言蜜语对从小听大的他来说本就是虚假。外人都以为他是甜言蜜语信手拈来的俊美公子哥。却不知道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不过为了达成目的。
他是白家最懂得怎么控制笑容的,但实际上比白修还不会说话。
不过就是爱上一个人,不过是幻想两个人柔顺岁月。白梓寻随便做点事情,白苏的几句屁话就能让白芷温情以对。
这么简单的事就做啊,白芨没有告诉过白芷他学那两个人学的他想吐。在自己爱的人身上设定的目的实现的过程果然比其他事要困难许多。
只是昨晚突然的不能自控,没有修饰,颠三倒四,反复无聊又诡异。却是最真实的他。
但是她不信了。她在怪他说谎诽谤她爱的人。白芨心中冷笑。白芷不是也爱那些甜言蜜语温情小意吗?就一句白苏的不是就全部清零。
这就是一个欺骗的世界,在白芷面前,他的骗术不如白苏。
白芨个子本就很高,此时他站的笔直,只有长眸微垂,只用下垂微合的长眸散出的余光看着面前的白芷,那眸光嘲讽蔑视,盖过了心口的闷疼。
白芷并未退缩,只是抬眼回视白芨,曾经的暖意似幻觉一般早已消散在清透的墨眸中。
白芷知道自己此刻惹怒白芨是很愚蠢的。但是让她附和白芨,她做不到。过分的亲密也罢,对重要的人的质疑也好。任何事情有一就有二,就有三,就会习以为常。直到最后走进无法回头的绝路。
尤其是现在,她不过是正常提醒,白芨就可以以一种看似有道理实则荒谬的言论指责她。
白芷不相信白苏会做这种事。退一万步讲,即使白苏做了,这和白芨与她的事情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白芷忽然明白,白芨的危险之处在于他的言语。会以一种让人无法辩驳的形式给人洗脑,相信他,更相信他。
她觉得想要和白芨谈条件甚至利用他的想法蠢透了。所谓等白芨玩够了她就可以轻易脱身和父母旅居国外这种想法更是天真的很。看,她现在面对白芨的侵/犯越来越会妥协和原谅了。若不及时止步,或许某天她就会变成白芨的手下无力抵抗的人偶。
现在是因为被识破了吗?白芨的目光中的冷漠和蔑视白芷全部都接收到了,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淡淡的悲哀,这才一晚,两人的关系变化太快了。他们之间的信任太脆弱,血缘天性什么都是无力的。
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是一类人。或者说白芷不想成为白芨这样的人。他的心里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只有自己的欲/望。她怎么会傻到认为白芨心里有了她这个妹妹?与白童无关。白芨不过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一个新游戏的乐趣。游戏名字可能叫做“如何让冷漠的妹妹变成听话的宠物”吧
白芷越发的清醒,看着白芨的双眸也越发的净透清冷。
白芨忽然双手按上白芷的肩膀,白芷只感到后背猛地撞到墙壁上,带来钝痛,尚未缓过来,白芨却是抓起白芷的手腕将它们用一只手锁到背后,身体与她贴的极近,另一只手抚上白芷的后背,轻轻的揉按,言语中带着轻柔的关爱,
“疼吗?”
白芷不作回应,只是试图挣扎,却感觉到白芨在背后的手滑到她的臀部向上托起,一条腿挤开白芷的双腿,让白芷半是悬空的靠在墙上,唯一的支点来自白芨抵着她的身体。
白芨的动作很急切,手掌继续向下,抚上白芷蹿到大腿的居家裙,迅速推了上去,又觉得碍事,干脆从中间撕开,脆弱的棉麻很快裂成两半,白芷的身体展现在白芨眼前。
洁白的内衣里包裹着的滑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白芨顺着自己的想法一口咬了上去。
“嗯......”白芷胸口一疼,觉得白芨像是要一口口吃了她。
“哥哥,”白芷低语,“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可笑吗?”
她的声音清冷疏离,似乎眼前的处境并未发生在自己身上,白芨停下动作抬头,看见白芷的长眸如声音一般毫无情绪,甚至连眼角因为疼痛泛出的泪水也清浅的不似从她眼中流出一般。
白芨似乎回到了许久之前的那个圣诞节,路灯下的少女和二楼的他隔窗相望,两人之间的距离明确的划分出两个世界。
现在白芷就在他的怀中,如此亲密的触碰,他们相碰的眼神却让白芨回到了那个下雪的日子。
那时他太喜欢这段明确的距离了,现在却有点讨厌。白芨觉得两人的距离还可以再近一些......
白芷的双眼猛地睁大,似乎带着一些不可置信,在睁大的双眼旁,白芨贴近她的耳垂,用舌尖舔了一下,下身chi果的坚/硬抵上早就被他扯掉可怜布料的地方,恶劣的摩擦了两下,声音却是温柔至极,似乎要将所有的柔软交付白芷。
白芨用这种声音吐露出的恶魔的语言,
“小白芷,在我们进行的时候,要不要我为你讲述白苏是怎么抚摸你的身体的呢?这样是不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