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明(2 / 2)
鲜仲远翻身把她压到下面,瞳孔四周都是血丝。
潘蕊玉情况并不比他轻多少,最主要是她时不时的动来动去。萎缩在身上小背心,留了一半挂一边。
他嫌碍事,双手把衣服撕成一条条的。鲜仲远扳开紧握的手放到嘴边。
潘蕊玉很紧张,所以手心都是按的指甲印。“呜...不要...”扭捏不安的她动了动。
“你说什么?”男人嘶哑的声音,蹭在她耳边问。
对方停下来,似乎自己更难受。眨眨眼看压在她身上的人,寻求帮助。鲜仲远撑起身子看她,心里做了决定。
潘蕊玉满脸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想尿尿。“我想起来..上厕所,...”
鲜仲远亲吻她,堵住了剩下的话。一双手也按主人的想法四处撩火。最后握住对方无力的手,“放松..乖...”
自己憋不住了,蕊玉想捂着脸,因为忍不住“尿”了一地。
“你看,不让我上厕所,我尿床了。”苦闷的她以为自己真的病得不轻,都憋不住了。
鲜仲远绷紧的神经,此时此刻再也忍不住。他笑了,边笑边蹭到她嘴边,“乖..忍一下就过去了。乖...”
潘蕊玉不知道他为什么老是说乖,难道她不乖吗?为什么他都不让自己解决生理…需要,“啊...”一阵撕裂般的疼从那传来,暂停了胡思乱想。她左躲又闪想甩掉,可是反而进的越来深...“呜.嗯..好痛!”有气无力的她只能晃晃自己迷糊的脑袋,以为在做梦,就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天明,生活依旧。
“战友们来唱歌,你来唱我来和。一二三、快快快、一二三四,我们等得好辛苦”手机铃声急急促促的响起,这已经是第几个电话了!对面打电话的人快疯了。
“鲜总你到是快接电话啊,原定今天早上会议,人都到齐,你这个主挂人,反而不见了。你再不接电话,我就叫被这些老油条责骂了。你怎么能让这么可爱的我被人骂呢?助理李萝莉在会议室外面自言自语。
作为服装公司总裁的秘书,她觉得应该是个幸福的事。许多时候可以提前目睹下季的新款,还能拿到比别人低很多价衣服。女人都喜欢买衣服,毕竟自己的工资有限。
但是遇到不怎么喜欢自己工作的上司,一切就不那么好了。因为他把所有面向外界的东西都推给自己,常常加班。无法看完一本小说的感觉,真是有苦说不出。
奇怪,鲜总从来都是准时参加会议的,没有缺席过。今天怎么回事,昨下午只说出去一趟,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喂..”懒散中透露出一夜没有睡好的声音。
秘书有点发愣,以为是自己错觉。
“萝莉,今天所有安排全取消,明天再说”从地上捡起手机的鲜仲远,重新躺回床上。
“可是,鲜总..”话没有说完,就听到...嘟嘟嘟嘟的声音,电话挂了?女人凌乱中,什么情况?
接完电话的男人,在思考。朝身边看去,咦?人呢!他掀开被子,除了那一抹如花的腥红散落在床上,可以证明昨晚有多疯狂,不然还以为在做梦。
“蕊玉?”没有人回答,他打开浴室门。
全身红迹的潘蕊玉抱腿坐在浴缸旁,头深深地埋在怀里。鲜仲远很后悔自己昨晚没有控制住,如果可以选择,他一定不这样做。
“蕊玉?”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
“弟弟...弟弟!”以为是潘谨齐,她抬起头,眼角挂着泪。
待看清楚是谁的时候,眼神透过一丝慌乱,又埋头哭了。
“不要哭了,乖..”温柔地抬起女人的头,吻了吻流泪的眼睛。看她还哭个不停,直接堵住了粉嫩的小嘴。
轻轻地撕咬着舌头,让她应接不暇。过了许久终于满意地放开不会换气的潘蕊玉,放起了洗澡水。
他抱起她,放进铺满花瓣的水里。“没想到老妈从国外寄回来的玫瑰花,今天起了作用。”
“你..出去!”见他还不走,只能说出来。
“..出去!难道不想和我一起洗吗”作势准备脱掉刚刚穿上的裤子,一身的汗,他早就想洗澡。
“不!不要!你..出去!”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的潘蕊玉脸一直红晕未退。从刚刚抱她放水里的时候,她就不想。
“你现在能自己洗吗?”关怀眼光看着她,表示怀疑。毕竟昨夜太疯狂了。
“能,当然..能!”用力地点点头,证明自己可以。你看...“咕咕噜噜!”因为太滑,一下子沉到水里....
“还是我给你洗吧”鲜仲远拿起一块毛巾,给她擦洗后背。
动作很温柔,潘蕊玉只能作罢,任凭对方再次的游走自己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