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床头柜子原来是这么直角(1 / 2)
潘蕊玉恼着嘴角看他,把自己裹到被子里。
鲜仲远意识回神,连忙转身背对人。“对不起,我应该先敲门的。”
她说:“你先出去!”其实是气自己为什么就是扣不上。就是因为这样,这个东西很少穿。
他问:“需要我帮忙吗?”
“你以前给别的女人扣过这个?”只露出脑袋的潘蕊玉问到。
“没有。”
“那你怎么会的?”
鲜仲远语塞,微笑说:“乖!跳过这个问题,早点快凉了。”
她轻轻说:“好。”
被子从身上滑落,文胸若隐若现挡住美好。视觉效果有点大,鲜仲远真怕自己不给力流出鼻血。
深呼吸,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双手拿起两端…犹豫,真的没有扣过。以前只见过阳台上母亲的内衣,但怎么可能去细细研究怎么扣。
这样就可以了,鲜仲远勾住上面的里排系扣。
“唔”潘蕊玉不舒服的扭来扭去:“好痛。”
他连忙解开:“怎么了?”
“我刚刚就是这样,勒的难受。”
“现在呢?”
“还是有点。”
“你脱下来我看看”
床头柜子原来是这么的直角。
手里接过带有体温的胸罩,鲜仲远翻来覆去看几次,把肩带上面的扣环调近一些。
白皙的脊背随着碰触,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分明的蝴蝶骨下小细腰挺得笔直,文胸扣子垂在两边,近乎透明的小内内被臀瓣撑得圆圆。鲜仲远呼吸再次急促起来,眼眸中闪过一丝情|欲,他快刀斩麻的扣上外侧两边。
潘蕊玉说:“谢谢你,以后我让弟弟送几个美人给你。”
他百感交集: “谁教你的?”
“弟弟说的,自己就是最好的礼物。”她楞头楞脑说出,那天潘谨齐对自己说的话。
“好了,赶紧穿好衣服吧。”他皱皱眉,起身离开床边。
两人吃完早饭,鲜仲远去厨房收拾东西。潘蕊玉抱着双腿缩在沙发上,一双杏眼看着男人忙里忙外。最后当人朝自己走过来时,她迅速转正身子。拿起手上的遥控器,准备换台。
“在看什么?”男人边走边问。
“没什么想....看的。”她如实答到。
“真的?”鲜仲远看了一眼电视,语气怪怪。
“啊?”潘蕊玉放下遥控器,抬头一看。
电视机上放着一个广告,魁梧的男人好像不舒服的洗完澡,旁白:男人累了..,然后穿着感性睡衣的女人,走到屋内挨着他说,可能肾透支了。于是就说喝这个某肾宝,喝完。男人精神好了,结局女人说,男人肾透支了,喝它,他好,我也好。大家都好!
潘蕊玉一脸茫然的看着鲜仲远,用疑问的眼神望着他,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男人肾透支了会怎么样吗?”
“不..知道!”
鲜仲远笑着点点她鼻尖,不语。
“你快告诉我!”
“今天周末想去哪玩?”自己没事给她说这个干什么,真是的。
“画社”
“换个地方。”
“你不穿衣服做模特。”
感情还是没有忘记潘谨齐这家伙之前说的话。
“今天做一件和画没有关系的事,好吗?”
星期六路上行人真多,潘谨齐不停地按着车喇叭,催促前面的人快走。
回想几年前知道潘蕊玉的情况后,他震惊加懊恼。有生之年,如果她不治愈。那么他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自己和鲜仲远从10岁就认识。
对方为人低调不拼爹,不抽烟不嗜酒。没不良嗜好,无绯闻,对女人几乎绝缘。26岁被父亲鲜正从部队喊回来,接任公司总裁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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