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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感觉怎么样?”

“滑滑的。”

“还有呢?!”

“嗯——凉凉的~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哦~哦哦~!”

白了一眼已经陷入混乱(妄想)中的长谷部,又看了一下给他讲的风生水起的今剑,鹤丸陷入了深深地无语中。

事情是这样的——

由于云山葵的身体已经恢复到完全可以自理的程度上了,所以他就不在让之前照顾他的成年刀剑男士们留宿了(被歌仙重创、被长谷部盯到发毛)。

于是男人们前脚刚走,男孩们就叽叽喳喳的吵着要住回来了。

之前一直有侍寝的短刀们还好说,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单直到昨天侍寝的人轮到今剑后,事情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说起来体温这种东西是非常奇妙的存在,因为不管是神明还是刀剑男士似乎都不怎么需要这个,但它却确实存在着。

不说那些基本不会被有着体温的人类‘直接接触’的神明,单说作为量产品而存在的刀剑男士。

难道拥有体温是要温暖谁吗?

如果不是的话,就像是本体那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也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倒不如说没有对温度的感觉(就像为了特化战斗特意弱化了痛觉)更适合他们去生存和战斗。

那么一定是有什么必须的原因才让刀剑男士们保留了体温。

体感。

为了更好地服务于那唯一有着体温的主人(审神者)。

顺着这个方向一直想下去的话,事情就会变得非常耐人寻味了不是吗?

但不管怎么说,睡觉怕热喜欢蹬被子的今剑很自然的一点点的蹭到了离他半米远的云山葵的床褥上。

啊……真凉快呐……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今剑当时的感受,毕竟云山葵的体表温度会因为属性的问题保持在一个让人舒适的范围内。

于是小家伙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扒在了云山葵身上,手也不知什么时候从下面伸了进去摩挲着。

如果一般人被别人这么紧贴(还是其中一方体温更高的前提下)在六月中的夜晚肯定会被热醒的,但奈何对方是那个不动如山的云山葵,所以俩个人就都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整宿。

直到被不请自来的鹤丸发现。

理论上刀剑男士如果没有被传唤的话是不能随意拉开审神者的房门的,但鹤丸并不在意这些,所以就大咧咧的直接拉开了云山葵的房门,才见到了这略显‘香艳’的一幕。

小天狗长长的白发凌乱的披散开,像蛛丝一般罩住了他自己也缠住了被他抱骑在怀里的云山葵,小脸更是紧贴着云山葵露出的肩头。

至于变成抱枕的云山葵则是在今剑无意识的上下其手中已经被弄开了上身的带子,使得上衣变成了敞怀的状态,而其中还被今剑抱着的那边则被蹭到了肩膀之下。

虽然体型上存在着不下的差距,但是这种‘他是我的’的气场还是被鹤丸感觉到了。

应该说不愧是源氏(源义经)的刀吗……

估计又是被今剑讲的鬼故事吓到了吧。

明明害怕却还是一定要听,真是不听话呐。

即便再怎么哭笑不得,鹤丸也还是蹲下身拍了拍这两个小懒虫。

“醒醒啦,真是的,你们俩都快要睡成一个人了。”

云山葵稍微张开眼,便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白色,“嗯……嗯?鹤丸啊……”想要起身却发现根本起不来,“啊……身上好重……”偏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才发现挂在他身上的今剑,“今剑,醒醒啦……你怎么都睡到我——呀啊啊!”

感觉到有什么人在叫自己,今剑就下意识的想要盖上被子装没听到继续睡,结果手上刚动了一下想要抓‘被子’就在耳边听到了‘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于是在任何正常男人都比较躁动的清晨,本就怕痒的云山葵,在零距离的肌肤相亲中被人摸了腰上最脆弱的部分。虽然当时没有起反应,但也还是让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于是就以面色范红的状态重新倒了下去。

而刚才那一声‘惨叫’还成功招来了准备去浇花路经这里的长谷部。

以上就是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

鹤丸当然不会把长谷部这么激动的原因归结于对‘人类体温’的好奇上,认为他这是在以学术上的严谨态度在和亲身经历过整个过程的当事人今剑做课题上的探讨。

不过说到体温呐……

不知道他在动情的时候是否也会变得温暖柔软。

说起来鹤丸作为付丧神并没有什么特殊能力。

他既没有驱过鬼也没有除过魔,虽然在神社中待了一段时间,不过也不是在那里正儿八经的当御神刀,所以治疗和消灾的能力也基本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出身上也不像小狐丸那样一开始就和神明有过关联,或者像雷切那样莫名其妙的怼了天而获得了雷电能力以及物吉因为带来幸运而可以让任何不为零的事情以接近一的概率去发生——总之鹤丸是很普通的付丧神。

既然在付丧神中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么放在全体神明的范围内就更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所以他很好奇望这种顶级神明所拥有的各种能力。

托他那神一样社交能力的福,他很快就和对方熟稔了起来,同时也知道了对方可以干涉直属祭品(所有物)的权能。

“我可不想把事情弄得跟□□一样令人不愉快。”

“对方可全都是女人诶,你就直说你其实没什么技巧和耐性不就好了。放心,我不会嘲笑你的。”

然后鹤丸就被对方追着打了三天,直到代班的雨神雫发怒才结束了二人这胡闹般的追逐戏。

他现在当然不会在为了这不值一提的好奇心把云山葵送出去,只是单纯因为被这么一闹才想起来这个事而已。

*

介于今剑的‘出格’行为不仅被长谷部追着问,也让一群好热闹(好事)但又碍于兄长的威严而不敢造次短刀胁差们积极打听着这件事。

于是不出意外的今早的事就在这个本丸中传开了……

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的云山葵在恼羞成怒的情况下也下令取消了短刀们的侍寝。对此,一直都没排上号的不动松了一口气,而同样没排到的爱染则发出了强烈的抗议——虽然抗议无效就是了。

至此,实行了三个月的侍寝制度于今天结束了。

“我应该庆幸审神者他只是害羞怕痒而不是毛皮过敏吗?”作为第一时间就用审神者提供的糖果把今早的事情从今剑口中打听到的小狐丸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至少还可以再努力一下不是吗?”如果审神者真的对毛皮过敏的话,那可就一点亲近对方的机会都没有了。

幽怨的瞟了一眼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三日月,小狐丸开始考虑如何才能长期有爱的和审神者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了。

因为他之前捉弄了云山葵,所以在看到云山葵对膝丸改观后的‘融洽’互动多少还是有些羡慕的。

虽然不至于会像长谷部那样恨不得全天侍奉在云山葵身边,但是兽(狐)的天性还是在驱使他向着被‘阴’所宠爱的人的身边去。

如果说油豆腐对他就像猫薄荷对猫一样上瘾,那么现在的云山葵在他看来就是逗猫棒,虽不会上瘾但是只要看到那晃动的毛茸茸就会不自觉的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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