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的生意并没有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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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下心来想了想,忽然抬眼说道:“傅子归,你我之间的约定自今日终结,玄机阁遭此变故,也不需要你费心做些什么了。你不必随我入宫,日后随你云游四方还是归隐山林,都跟我没关系了。”

傅子归定定地看着她,想起来那日眼前的女子咬着唇笑吟吟地说着:“我不用你帮我杀人放火,也不用你日夜保护我的安全,我要你帮我做的这件事,可能有些麻烦,也需要一些时间……相对而言,我也当交了你这个朋友,日后我罩着你,无论是权力还是钱财,有我的,也就会有你的,你意下如何?”

想着那话似乎是真心实意,而眼下她又要赶自己走,傅子归那雷打不动地神色里竟然隐隐蕴含了怒气。

然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不善言辞的他只能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我无处可去,且你说过要罩着我。”

年今夕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一度以为是自己耳朵瞎了,这话从眼前这个堂堂七尺男儿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有种“金刚芭比求包养”的违和感,人设崩坏,太可怕了!

傅子归说完似乎也有点尴尬,又被她盯得直冒汗,眼神不住地开始飘,然后飘到了床上的某个被翻开的话本子上。

虽然纸页已经被某人的屁股蹂。躏出许多褶皱,但毕竟离的不远,视力极好的傅子归还是看到了其上那一大段旖旎艳丽的描写……

不由得脸色一黑,伸出手来指向那处,不可置信地问道:“年姑娘……那是什么?”

年今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勉强将刚到嘴的那口茶咽下去,大笑着装傻。

“对啊,那是什么呢?敲奇怪得啊哈哈哈哈哈哈!”

……

酒足饭饱,再三保证就差画押表示不会抛弃傅子归之后,才终于把这块木头精赶走去睡午觉了。

年今夕坐在书案前,十指交握抵在鼻下,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然后陷入了深思……

皇帝让她将玄机阁迁入宫中,虽给予了出宫的特赦,但那意思分明是让年今夕日后只接待些与皇家往来的,身份体面尊贵的人。

其实,宫里那帮作为八卦制造中心老老少少的妃子绝对是潜在客户,且她一旦入宫挂职,不论是跟着哪位皇子,宫外那些上赶着攀关系的皇亲国戚势必蜂拥而至,对日后的生意也算是顺推了一把。

虽然现今玄机阁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众人前呼后拥的似乎很是追棒,但毕竟设立时日不久,根基不稳,基本靠吹……

如果现在因为入宫,而放弃宫外的这一大批客源,不免会使得有些人心灰意冷,求而不得,进而心生怨怼。

估计不消几日,这城中就会传出,她年半仙只是个虚慕荣利、攀炎附势的神棍的消息了。

虽然事实上,这消息好像也不完全是诽谤。

不过,钱,是要赚的,但名声,是绝对不能臭的!

年今夕坚定不移地摇了摇头,这可完全不符合她的人生美学啊。

考量再三,她还是觉得,宫外这处宅子既不能遣散,也不能摘牌。

虽然她人不能待在此处,但是这书信往来的生意,还是完全可以继续做的。按照现在的情况,抗旨不尊是不可能了,倒不如索性就把此处当成个分店。

宫外只接书面的生意,宫内只接面谈的生意,两不干涉。只是这时间上的安排,还是要琢磨琢磨,不然这双管齐下的还不得累死她……

这么一想就是一下午,倒也不觉得时间过得煎熬了。

好在要打包带走的东西其实并不多,她也就故意没有对外公开明日要入宫的消息。

一来是怕有人上门滋事,不想在临走之前就引起诸多议论,二来蔺相那边,就算蔺沧之不说,这府上的家丁也都是蔺府的人,想要瞒天过海实在是痴人说梦,她又何必自行多嘴。

说曹操,曹植就到……这天色才将将抹黑,蔺沧之这个无业游民却突然又跑了过来,还附带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他爹今晚特意在府中设宴,欲邀年今夕入府共进晚膳,把酒言欢。

彼时,年今夕正伏在书案上,小心翼翼地写着明日要在门外放出的公示,闻言不由得抬手蹭了蹭微痒的脸颊,忍不住又打了个嗝……

看着笔下不由自主落笔的一个大写的“尴尬”,愁眉苦脸,唉,孩子打嗝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听说蔺相如这老狐狸身为当朝右相,深受百官簇拥爱戴,每日都要在外面的各种饭局酒席之间奔波劳碌,夜夜借酒浇愁悲悯民生疾苦,至亥时方能归家。

把酒言欢?和她一个小姑娘对饮倒是欢个屁……真要是个发育良好的漂亮小姑娘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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