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你是不是动了心思(1 / 2)
等傻妞换好衣裳再回来时, 那俩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个七七八八, 自然是从脖子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露一丝缝隙。
鱼烤得油滋滋的,外酥里嫩,鲜香麻辣, 滋味的确非同一般。
年今夕依次递给他们一只烤好的, 看着对面沉默不语的两人, 又看了看身边狼吞虎咽的傻妞,托腮叹了口气……真还不如她一个人来呢。
众人吃饱之后, 又在河岸边小逛了一会儿,然而经过之前的事情一闹,玩乐的兴致已被打消了大半。
临走时,傻妞拉着年今夕的手, 一脸十分不舍的模样,撇着嘴就要哭。
年今夕刚迈脚上了马车,赶忙回身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鼻子, 笑吟吟道:“不许哭,下次再来看你。往后没事可别凑到水边上玩了。”
傻妞点点头,缓缓松了手, 忽然盯着她嘱咐了句:“今夕哥哥要是丫鬟当得太累, 就尽早回来。你这么聪明, 要过得开心才对。”
年今夕愣了愣, 笑开:“好。”
……
夜色渐深, 四周一片静寂。
临清殿里方歇了灯火, 黑暗如浓墨一般缓缓漫延至四处的角落。
待下人退了出去,躺在床榻上的李君泽却突然睁开了双眸,起身走至窗边,轻轻推开:“进来吧。”
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便轻松越过窗栏进了屋,看身形显然是名男子,两人借着朦胧的月色,在桌边对坐。
那黑衣男子的脸上依旧覆以面罩,此刻虽是在昏暗之中,却也小心谨慎地不肯摘下,率先开口:“如今离大军归程,还有不足二十日,殿下竟还有闲心外出,那年今夕可是有了主意?”
李君泽目光低垂,分明含了些笑意:“她说,不急。”
“不急?”那男子闻言不由得深深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恼意,“蔺沧之那边已然在安排动身的事宜了,殿下就真的如此放心由着她的性子?”
“不然呢?”李君泽气定神闲道,“还要拿刀架着她脖子来问不成……她既然说要等,应当不是随口一说,再等几日便是。”
“殿下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人终是忍不住将面罩扯下,一掌轻拍向桌子,尽力压低了声音道,“何时起,竟然这般信任她了?”
李君泽敛了笑意,淡淡扫他一眼:“不妨先说,那日当面求父皇赐婚,你又是怎么想的?”
遮蔽的浮云终于飘移散开,被月光映照出的面容,正是段宿不假。
“并无他意,只想着若能以此形式将其完全纳入我们这方,也算是个不错的法子。”段宿的眼神极其认真,不像是在说笑,“只可惜她这次倒是不似往日那般唯唯诺诺,反而一口回绝。”
顿了顿,似乎有些疑惑:“然据我观察,至今为止在她接触过的男子里,似乎也没有太过亲密之人,除却……那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傅子归。”
说起这人,这些日子里他派人千方百计地调查,竟然查不到这人丝毫的背景和出身,倒真是个不小的谜团。
李君泽沉吟片刻,眼底浮现出一丝深意:“他的身世,已经无须再查了。”
段宿有些不解:“为何?这人无论怎么想都有些古怪,不像是寻常人的身份,现今又是年今夕最亲近的人,理应继续深查下去才是。”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李君泽轻笑一声,“世上本不该有那么多巧合,却偏生让我撞见了……傅子归,就是君昶。”
话音落地,段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静默许久,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半晌才回过神来,忙问:“这消息得来可靠?若真是他,如今可是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么?”
“应当是他。”李君泽垂眸细思,白日里在河溪旁偶然瞧见他颈侧那块特殊的胎记,倒是与先前服侍刘皇后的嬷嬷所说的并无二致,“不过,看他这段时日以来的种种表现,大抵还不知晓。”
又道:“且诗词大会的时候,我同年今夕曾无意中聊起这人,不知为何,眼下连她也并不清楚傅子归的真实身份。”
这一点倒是着实令人惊讶,年今夕完全不知晓他身份,居然也敢放在身边加以重用,不得不说,有时候她还真是大胆冒失得过分。
然而听完这话,段宿的神色却完全不像他那么轻松了。
“兵不厌诈,年今夕的性子狡黠无比,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联合起来欺骗殿下呢?况且就算傅子归真的不明真相,但何皇后那边,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的下落。”
李君泽挑了挑眉,对这番话不予置否。
“若是真被他们寻到了,说不定还会借此机会,将脏水泼给贵妃娘娘和殿下……”段宿面上带了忧虑,眼里却浮现出一丝狠绝,“倒不如我们先对此人下手。”
李君泽微微颦眉,直言道:“不可。”
有一点就算是作为旁人也能够看得清楚,那就是虽然有些奇怪,但傅子归对年今夕并没有恶意,反倒是一副忠心耿耿唯命是从的模样。
现今年今夕暗中助自己与蔺相为敌,身上又有阴阳引未解,即便是有预知未来的本领,终究不过是个弱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