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2 / 2)
“莜儿,你没事吧?”
虞莜被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用力过猛竟直接撞上了床头,吓得本半躺在地上的某人也立即起身钻入这帘帐中。
其实这伤并未难以忍受,但是钱晟的手一覆上来减轻疼痛的同时又让虞莜不自觉呼痛,连眼眶都应景的微湿。
“痛的厉害吗?我去拿金疮药给擦擦可好?”见虞莜呼痛,钱晟更加着急了,想将怀里的人放下可又担心得不行。
“还不都是怪你,干嘛要盯着我看。”将脸埋进钱晟的怀里,虞莜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没事,你揉揉就好了。”
虞莜的举动让钱晟稍稍放心,低头吻了吻虞莜撞到的地方,钱晟才颇为“苦恼”地开口,“哎,说起这事,莜儿你也有责任。为何不找陈小姐讨来解药?我虽能控制住药效,但你在身边我忍得着实难受。”
即便未曾有过那方面的经历,但博看群书的虞家大小姐也有在淘书时不小心看见讲述闺中乐事的糗事。聪慧如虞莜,瞬间脸红心跳挣扎着就要从钱晟怀里起身,但是越是挣扎钱晟反而越抱越紧,虞莜不解地抬头又马上低下了头。
不为别的,钱晟此刻的眼神太过怖人,只怕再多看一瞬就会被迷惑心智,成为钱晟的提线傀儡。
陈莹所下的那点药量钱晟其实早就通过内功清了个七七八八,本想调戏下自己的心上人,谁料最后难受的竟是自己。人果然都是贪心的,以前只希望能多看几眼,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也过得相当煎熬啊。
钱晟盯着怀里缩成小小一团儿的可人,忍耐得连额角上都爆出了青筋。冬日的扬州夜晚十分静谧,虞莜屏气凝神捂着心脏生怕那剧烈跳动的小东西一不注意就从嘴角蹦了出去,钱晟也在压抑地深呼吸,只为那已经能看出形状的东西能尽快恢复原状,不要再让他的莜儿害怕了。
半柱香的时间两人都过得相当煎熬,钱晟终于压下了那过于深重的欲/念,迅速俯下身咬上了那盯了半天的嫩白脖颈。
“嗯,钱,钱晟你,唔……”后颈传来的温热触觉让虞莜的心脏都吓停了,想要出声阻止那始作俑者但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时羞愤交加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虞莜捂住了自己的嘴,可不代表身后那人会“善心大发”住嘴,钱晟反而因为虞莜的容忍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下去。
女儿家的皮肤很是细嫩,轻磨撕咬之下必然留下红痕,钱晟抬头时第一次没有因为虞莜受伤而心疼,反而觉得那纤细白皙后颈上的宏恒犹如清水中绽开红莲一般,让人为美景痴醉。
这夜钱晟还是睡在了地上,可也相当心满意足。那出格的举动被某毫无良知的某人解释为中了药无可奈何,看着钱晟可怜巴巴认错的样子,虞莜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为了赢得陈家的相助这赌约是她亲口答应的。
她也确实想试试钱晟看见别的美人会不会动心云云,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亏吃得太不值了!
虞莜气着气着还是睡着了,钱晟在确定虞莜睡着后才回味着方才的美味进入梦乡,而城西一家简陋得堪称破旧的客栈里的温宣一行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听完手下的回报后温宣瘫倒在床上一夜未眠,而跟着温宣的高威等人则是因为单薄的被褥冻得睡不着,后半夜竟气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夜修书回京。
等九皇子收到这字字力透纸背的书信时也是气得丢了笔,好个南方巨贾!好个钱晟!竟然敢如此折辱他的手下!
次日清晨鸡鸣未现,陈莹借着点点霞光刚离开钱晟的房间就定住了脚步。
“陈小姐?”虞晓也停在了原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才轻声唤了声陈莹。
这颤抖的怯怯女声听得陈莹直邹眉,若不是虞莜提前告知了虞晓的真面目,她怕是也要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骗过。
“我去你屋里和你解释。”陈莹“回过神”后立刻抓住了虞晓的手,不带虞晓回答就拽着人进了虞晓的房间,嘭得一声门被合上,钱晟也从屋檐跃进他的房间。
既然上了戏台子,那就要把戏唱好。钱晟和虞莜自是知道此次进京的一行人中有不少虞晓的心腹,但现在还不是取下扮相的时候,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戏台上的人到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