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们休战好不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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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纠结了大半天的祁睿还是走出了书房。

清风看着那负手远去的身影,不断地摇着头叹息。就猜他今晚一定待不住,肯定要去司徒家看司徒小姐的,果不其然是这样。

祁睿确实是去司徒家找司徒颜了,因为他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牵挂,促使他这么做。若不然,即使是他出发了,也会时时刻刻牵挂她这里的。思来想去,不如去看一眼,权当成全自己。

夜晚。月光皎洁柔和,如同明亮缓缓流动的清水,美好静谧。

祁睿踏着皎洁的月光而来,挺拔俊逸的身姿矗立在墨玉轩里的桂花树下,落英缤纷的花瓣飘洒在他的身上,美好的就跟一副画卷儿似的。

祁睿遥望着屋内朦胧温暖的烛光,来之前戴好的冷漠的面具又不自觉被脱了下来,五官是前所未有的温和柔软。微顿后,他抬脚往屋子走去,墨玉轩的门向来是虚掩的,所以,他不多想,直接推门而入。

他怎么也没想到门头上会放置着一个铜盆,铜盆里还盛满着水,门刚被推开一个小缝儿,放置在门头上的水盆被推翻,水和盆一起往下落。眼看铜质的水盆就要落向地面了,为了不让它掉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动静,本来可以躲开水的祁睿迎着往下泼的水就上去了,抓住铜盆的同时,水顺着他的头顶落了下来,浇了他个里外尽湿。

掩在暗处的莫隐莫炎清越就见一泄明晃晃的亮光尽数扑洒在他们的主子身上,目瞪口呆后,一个个紧闭上了嘴巴,强忍着不会笑出声。原来主子也有中招的时候,这还真是活久见。隔着茫茫夜色,他们恨不得都看清楚他铁青的脸色了。

祁睿右手举着的水盆慢慢放在了地上,锐利阴骛的双眸紧紧地凝在屋外的一处上,清越莫隐莫炎连忙双手捂住嘴巴,而后慢慢地回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就是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这个馊主意是谁出的,心里一时之间觉得又生气又好笑,这笔账他是记下了,普天之下敢暗算他的,她司徒颜算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姚玉婉母子,他们母子可从来没从他身上讨出什么便宜,第二个就是她司徒颜,他也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非让她以后在他面前苦苦哀求认错不可。

祁睿削薄的唇角斜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脚下步子轻动,踏着地上的亮光,一身湿漉漉地往卧室去,挺拔的身姿经过这一次后僵硬了不少。

他进了卧室,便看到床前微偏的位置地上铺了一床被褥,借着屋内昏黄的烛光,他看出了是司徒颜的贴身侍婢,而后走上前去,毫不犹豫地在她肩窝处就是一掌。

睡梦中的绿儿头一歪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祁睿上前,打开了床上的帷幔。司徒颜像孩子一样恬静美好的睡颜充斥在他的双眸里,原本因为浇了一盆子凉水心情不佳的他,心上被遮的那层黑云立刻就被拂开了,黑湛湛的眸子熠熠发光地盯着她的容颜看。

久久之后,他的手指落在司徒颜眼底的膀肿上反复拂过,尽管灯光很暗,他依旧能够看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微微沉思后,他

的眸子浮现出心疼的神色来,不自觉地向放在腹部上的手抓去。

她的左手放在右手上,右手还紧紧地握着一个放大镜。

祁睿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下,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又看看她左手上那枚麒麟戒指,原本对她还有一些生气的心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得有一股子的热气在心里横冲直撞,令他激动高兴不已。

若是她真对慕容谦有什么感情,为什么会在和他吵完后哭的那么伤心,连眼睛都哭肿了,又为什么一直专心地要甩开这麒麟戒指,这一切的一切只说明她根本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系。

也许,也许,真是他误会了!

祁睿手指握紧她戴着麒麟戒指的手指,而后慢慢地俯身,很准确地撷住她红润的唇角,带着他所有的深情,心疼和想念在那张属于他的柔软唇瓣上辗转反侧。

睡梦中的司徒颜,感觉身上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像被放置在沙滩上的小鱼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想喘气,可是嘴巴好像被一个软软的湿漉漉的东西堵着,不管她怎么躲,那个东西都如影随形地追着她,令她又急又气。躲了一会儿后,她实在是难以呼吸,便攸地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双眸。这一睁开眼睛,便正对上男人幽暗深邃的双眸,吓得她一个激灵便彻底地清醒了。

看清楚是祁睿后,她挣扎的动作更大了,手脚并用,在男人身下一阵地乱挥。到底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就是用了吃奶的劲儿上来,对男人丝毫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依旧被他欺负的死死的,到处在自己不被人探索的地方煽风点火。

不过,虽然被禁锢的使不上力气,司徒颜依旧没就此逆来顺受,嘴唇和他错开一点后,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唇瓣,力道不小,带着所有的生气委屈,直到把他唇角咬破,腥甜的血液在俩人嘴巴里充斥,和唾液和在一起,经久不衰……

俩人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彼此呼吸都粗重了许多,祁睿才慢慢地松开她的后脑勺,和她明亮的眸子相对。

司徒颜紧抿着嘴唇气鼓鼓地瞪着他,一会儿后,她使劲推开他,双手抱胸侧脸面向床榻里躺着,默不作声。

“怎么不说话?”祁睿将头往里伸了下,看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眸,轻摇了一下她柔软的腰肢儿。

“和你没话好说!”司徒颜冷声道。

她可没忘昨日他是一副怎样的冷面孔,好像捉奸在床似的。

祁睿拢了一下身上湿辘辘的衣裳,好脾气开口,“你没什么话和我说,我可是有话要问你。”

司徒颜冷哼一声,对他视而不见。

祁睿不可能容忍她不看自己,大手一挥将她从床上提溜了起来,而后面对着自己。

“是不是你在门口放的水,故意要泼我一身的?”

司徒颜明亮的双眸在他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上掠过,而后头偏向一旁又是一针冷哼,“我那是防登徒子的,谁知道您睿王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的房间,活该被泼。”

祁睿不生气,对她有十足的耐心和宽容,“行行行,是我自找的得了吧。”

说着他手指划到她下巴上,将那圆滑好看的下巴抬了起来,讨好道,“还在生我的气?”

“不敢,臣女怎么敢个睿王生气啊。”她翻了个白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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