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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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登基后的第一天,被打入冷宫。

他只是不知道,当时还是小女孩的她,只能选择用那样的方式保护他,让他逃离后来的那场腥风血雨。

他只是将她囚禁在冷宫中,却始终无法杀她。

因为她的手中有着先帝的诏书,只要这纸诏书一日尚存,他的政权便随时有可能被推翻。

先帝终究还是为自己的女儿留了一个后招。

他一次又一次的来到冷宫询问她诏书的下落,她却始终什么也不说。

那日是花灯节,冷宫里忽然发起了大火。

她被宫人救出时已快不省人事,手中却紧紧攥着一个檀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并不是诏书,而是一只花灯。

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她“诏书呢”

她笑了,笑的云淡风轻,“诏书早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一日,便被我烧了我怕带着它,会有一天,不小心用它伤了我最爱的人。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呢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从来就不是诏书而是那只花灯啊”

她仿佛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

可是她太累了,她睡着了,这一睡怕是就再也醒不来了。

恍惚间回到那一年的花灯节,自从小男孩家被满门抄斩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于是小女孩央求母后,让她带着小男孩去看花灯。

也就是那一天,小女孩买下了那只花灯,送给了小男孩。

很多年之后,她依然记得,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笑。

一瞬,便是一生。

斟酒三壶,想来是七弦曾抚触,小字情书,葬入归途。

他看着窗外细雨,抬手燃上一缕青烟,细思量,那或许是许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那一年他刚满十三,父亲带着他入宫参加宫宴,他年少贪玩,走着走着便在杏子林中迷了路。

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或许便是自那日起,那个在杏树下抚琴的小女孩便走进了他的心中。

他至今都记得,那一日的杏花,开了满枝。

他会勤奋读书考取功名,待到杏花开时便让父亲向圣上提亲前来迎娶她,本该是如此的。

只是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这个故事开始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他第二次见到她是在两年后,他看着将手指向他的小女孩,袖中攥紧的拳头指尖早已刺入掌心,他想要迎娶她,却不该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先皇下旨灭他全族之后,他便再也未曾笑过,未曾言语过,只是当那个小女孩将花灯递到他手中之时,他的眸中终于泛起了久违的笑意,他未曾告诉过她。

那一日,是他的生辰。

十年,他在宫中韬光养晦,暗自培养了大批势力,却偶然查出当年的灭族之罪,不过是先皇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的便是他父亲手中的兵权。

先皇逝世,他登基为帝,将她囚禁在冷宫中。

原因无他,只因她是——仇人的女儿。

他并不在乎那一纸诏书,他不过是想让她承受和十年前的他一样的痛苦。

他未曾想到那场大火会夺去她的性命。

他还未来得及告诉她,十五岁之前的他有多喜欢她。

他还未来得及告诉她,那一只花灯点亮了他几乎快要熄灭的人生。

他常常回想,若是那日她没有回宫去取那只花灯,那她如今是否还会在那寂静的冷宫中,纵然痛苦却依旧带着一身骄傲的活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那一缕升起的青烟旁,是一盏陈旧不堪的花灯。

番外3

她本是金枝玉叶,却因家道中落流落风尘。

她风华绝代,不少纨绔散尽钱财只为买她一夜,而她却执意卖艺不卖身,守着玉璧之身只因心中已有爱慕之人。

忆起那日,他挑帘而进,一袭白衣闯进这轻浮的一切,显得那么脱俗。

她青裙飘扬,绿带绕腕,红颜绿鬓,妖娆万分。

“小生名曰拂尘,不知姑娘芳名?”

拂尘?好一个拂尘。

“小女子名唤霓裳。”

她抱着琵琶,奏声清冽,如痴如诉,哀怨凄婉。

他弹起古琴,低沉浑厚的琴声和着她的《琵琶语》

她本不会再信任何一个男子,却为了他一句“等我来赎你”而信了,代价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爱的一塌糊涂。

她仍一日日的等着,当年的绿鬓红颜已成白发苍容。

她不再是长安名伶,不再风华绝代,也弹不出当年声声凄婉的琵琶。

终于,她等到了。

穿起第一次遇见他时的青罗裙,腕上挽着飘飞的绿带,仔仔细细的画上已经生疏的妆容,看着铜镜里那个似乎还是二八豆蔻的面容,她微微咧嘴一笑。

当她走进那间妓楼时,她看见了他,却不是想象中的白衣飘飘,芝兰玉树。

他体态钟龙,白发稀疏,坐在美人堆里,尝着新晋名伶嘴上的胭脂。

她粲然一笑,转过身去,站在廊里看着楼下的莺莺燕燕。

脚踏在木栏杆上,闭上眼,身子向前倾斜。

“彭——”那些妓子瞪大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片殷红。

从青丝飘扬到白发苍苍,女子的爱就是这样的无怨无悔,她十年如一日的等待,本以为是皆大欢喜,无奈却是世事无常。

番外4

她是修炼千年的灵狐,化作女儿身游历人间。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却在微服私访间看到了她。

他说,“跟我入宫,如何?”

她并未作答,他笑了笑,“三方疆土为聘,如何?”

“好。”

后来她成了宫里最受宠的妃子,他万千宠爱给她,不顾朝臣反对,废了后宫三千,独宠她一人。

她的心慢慢沉沦,最后一无顾忌地爱上他。

他凝着她的面容,问:你可爱我?

她羞涩点头,“爱。“

他对于这个回答似乎十分满意。

他从袖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问道:若是爱我,那便为我做件事,如何?

她还没问他是什么事,突觉心口一痛,却见他手中匕首早已没入她的心中。

他竟然在剜她的心。

他面目渐渐狰狞,”你可知千年灵狐的心头肉做汤,可让人长生不老?“

原来啊。

世人皆是凉薄之心。

她美眸渐渐黯淡,在心被取出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贪婪的笑。

灵狐失了心便会魂飞魄散,想来她离魂飞魄散之时也快了。

她如今已是一个驱壳,心都没了,又如何说心痛呢。

在她化为星光之时,她的心在他手中也随之消失。

她笑了,笑得几乎疯狂。

他怒了,想灭她泄恨。

人皆凉薄之心,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以生命爱你,却以魂飞魄散作代价

这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想给你们看看。毕竟我看这个的时候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