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你想当大燕的皇后,做梦!(2 / 2)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心肝,小心肝,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啊……”是那起子乱臣贼子的错!

赵老夫人带着哭腔,一面轻拍江舜华的后背哄她,一面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道。

江舜华被赵老夫人一哄,哭的更厉害,泪好像流不尽一般。

末了,还是琼花还看着不像回事,上前劝道,“公主,外面风冷,老夫人到底年纪大了……有什么事,还是回德音殿里再说。”

“对……外面风大,先进去再说……”经琼花一提醒,江舜华这才反应过来,强行止了眼泪,扶着赵老夫人往德音殿的方向走去。

赵老夫人身为赵皇后生母,对凤坤宫和德音殿都十分熟悉。

她跟着江舜华往德音殿走去。

到了德音殿门口,江舜华正要搀赵老夫人入内,谁知赵老夫人却看着她突然问了句,“对了,你现在怎么还住在德音殿?新帝许吗?”

江舜华听赵老夫人这般问,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

现在这场景,她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想了想,便道,“新帝还想借着我的身份收拢民心,外面形势未稳前,我会一直住在这里!”

赵老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江舜华松了口气,一面继续扶着赵老夫人往里走,一面想着:看来外祖母不能安置在宫里了,必须要在封后大典前将她送出京城!否则以外祖母的脾气,知道真相后,定会拼死阻止她!

这般想着,江舜华也熄了与外祖母长谈的心思。

让宫女煮了姜汤、夜宵,看着外祖母歇下后,便离开了。

出了偏殿,她想了想,又让人准备轿辇,直往养和殿而去。

养和殿中,新帝正挑灯连夜处理政务。

听到江舜华求见,他放下手中朱笔,问高敏功,“可说是因为什么事?”

高敏功躬身道,“并没有提及,只是说必须要见到陛下。”

……

“让她进来罢!”

“是,陛下!”

一炷香后。

江舜华随高敏功入内,她一进来,便行大礼跪倒在地,“江氏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江舜华第一次恭恭敬敬的给他行礼,新帝不由侧目,“心肝有事求朕?”

江舜华忽视他恶心的称呼,直言道,“我想求皇上……允我送外祖母离京!”

“送你外祖母离京?这是为何?”新帝挑眉询问。

江舜华强压着心中翻腾的怒气,沉声道,“外祖母年迈,受不得刺激,今时不同往日,能去江南荣养……是我这个做孙女的,唯一能尽的一点孝心。”

“那你可想好让谁去护送她?”新帝想了想,问道。

带着一抹试探。

江舜华低头道,“外祖旧部中有位梁将军,如今赋闲在家,若是陛下允许,我想让他带人护送外祖母离京。”

“梁豫章?”新帝从脑海中勾出一个名字。

江舜华点了点头。

这位梁将军是他外祖父一手提拔上来的,她曾听外祖父说过,这是他手下最忠心的部将。

若是能将护送外祖母的重任交给他,想必他一定会用心谋算,护外祖母平安。

若外祖母能远走江南,她也少了一份顾虑。

不管是新帝还是厉珣,都再没钳制她的把柄。

新帝哪里看不出江舜华的心思,不过,思量许久,还是点头答应,“就按你说的,明日一早朕让梁豫章进宫听你差侯!”

“江氏谢陛下恩典!”江舜华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朝新帝福身道谢。

新帝微微颔首,扫了眼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疲惫道,“若是再无旁事,你就先回去罢,朕还有政务要忙……”

“是,陛下!”江舜华从善如流的点头,转身朝外走去。

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江舜华刚起身,外面便传来内侍的通报。

是梁豫章来了。

江舜华没有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简单梳洗了一下,便朝外走去。

因她曾是监国公主的缘故,德音殿中的西配殿是充作书房的。

她直接让人将梁豫章引到了书房。

梁豫章进得殿来,第一时间向江舜华行礼。

江舜华道了声免礼,然后直接单膝跪下,道,“舜华有件事要求将军,还望将军能答应!”

“公主快快请起,您这是要折煞卑职!”梁豫章见江舜华向他行大礼,脸色一下子变了,忙疾声道,“您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只要卑职能做到,便是刀山火海也不推脱,何须行此大礼……”

江舜华听他这么说,却并未立刻站起,而是继续道,“是这样的,我想求将军护送我外祖母去江南!”

送赵老夫人去江南……

梁豫章到底是江舜华外祖父最看重的部将,一下子懂了江舜华的意思,接着一脸凝重道,“公主是想支开老夫人?”

江舜华点了点头,“外祖母留在京城,对我对她,都没有好处!”

“如此……卑职答应公主便是,公主快快起来!”

江舜华见他答应,这才起身,然后反身从多宝格上取下一只盒子,回头递给梁豫章,“我相信将军,这些,是给你和外祖母的仪程!”

梁豫章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一匣子的银票,全国通兑,最上面的一张直接是十万两。

“这……”梁豫章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差点惦不住。

江舜华替他将匣子合上,深深看着他的眼睛,“我说了,我相信将军!”

梁豫章被江舜华一句话说的热血沸腾,他紧紧的抱着匣子,双目火热的看着江舜华,“公主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只要有我梁豫章一口气在,我定将赵老夫人平安送去江南,供她荣养余生!”

“有劳将军!”江舜华沉声道。

梁豫章没有再多说,但是那坚毅眼神,却比说一万句话还让人放心。

事情说定,江舜华便离了书房。

东配殿,赵老夫人已经起来,身上换了江舜华前几年替她做的衣裳,额头加了一条抹额,掩去了那枚屈辱的奴印。

看见江舜华进来,她勉强的笑了笑。

想问问是否能救出两个儿媳和孙女,但又怕让江舜华难做。

江舜华没见过亲皇祖母,从小到大最熟悉的就是这个外祖母,哪里看不出她神色之间隐约露出的担忧。

不用想,都知道是在担忧牢中的两个舅母和期月表妹。

这般想着,她移步,缓缓走上前去,一面扶外祖母起身,一面道,“大舅母、二舅母和期月表妹都会没事的……外祖母放心,我会救她们出来……”

赵老夫人闻言,泪光盈盈的看着江舜华,“难为你了,祖母的小心肝……”

顿顿,又叹息道,“你两个舅母关在里面倒也无妨,只是期月……她才十三,那么小、那么娇的女儿家,再关下去,只怕一辈子都要毁了……”

提到唯一的亲孙女,老夫人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直往下掉。

江舜华听着,也伤心不已,又是连连保证,一定会救表妹出天牢。

赵老夫人这才慢慢止了眼泪。

江舜华趁机又与她说了去江南荣养的事。

赵老夫人起初担心她,不愿意走。

江舜华便与她提了传国玉玺之事。

赵老夫人听完,深思了许久,这才勉强同意。

之后,祖孙两一起用了顿早膳。

用完早膳,梁豫章便带着赵老夫人走了。

分别时,两人自然又是一番伤心,江舜华站在德音殿外,看着外祖母被梁豫章搀着一步一步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还迟迟不肯收回目光……

话分两头。

梁豫章前脚刚进宫带了赵老夫人离开,后脚这消息便像长了脚一般,飞向京城几个王府。

燕王府。

厉珣一双凤眼愈加孤冷,眼神如同淬了冰渣,看向跪倒在地的暗卫,“梁豫章带赵老夫人出宫?”

“是,王爷!”暗卫强忍着头顶那道犀利的目光,细细将昨夜宫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厉珣听完,瞳孔微缩……

让梁豫章送赵老夫人去江南荣养,她倒是会谋算……

可他偏不如她的意!他偏要将她的这根软肋攥在手中。

这般想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看向暗卫,道,“不惜一切代价,劫下梁豫章,本王要活的赵老夫人!”

“是,王爷!”暗卫领命离去。

厉珣垂眸看向面前桌案,上面赫然一个凌厉至极的“忍”字!

“江舜华!”

他默念这个名字!攥紧了拳头。

“你想当大燕的皇后,做梦!”

“明日,本王一定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的反应不要让本王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