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范东海出手打掉古大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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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太阳刚沉到西山后,梁冬梅往外倒洗米水,刚好泼到范东海的脚下,范东海认出是梁冬梅,笑问:“老板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梁冬梅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是东海大哥呀,快进屋。”张雪松听到动静,忙迎出来说:“哈哈,东海兄,说到就到啊。”范东海进屋到处看看说:“雪松兄弟这是就等开业了。”梁冬梅将热茶放到堂屋的桌上说:“东海哥,先坐下喝点茶。”“现在前屋刚收拾完,后面的住房和库房都没有着落呢,开业还得等一阵子。”“是啊,做个买卖就不容易,人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吗,面面俱到,少一样都不行。”“东海哥是为少卿大哥主持大生意的董掌柜,对生意场上的事当然不陌生。”“我们那里的生意主要老板再做,我就是给看个堆守个摊。”“这么说范哥可是太谦虚了。”“说实话,我出身行伍,打仗不含糊,做生意真的不行。”“呵呵,范哥那咱就先不谈生意了,兄弟们都过来了吧,我让冬梅准备酒菜,迎接大哥的队伍。”范东海说:“我的人已经都到了,吃喝的东西我们自己都带了,说说你这面的情况吧。”张雪松推开屋门,没看到有人,问范东海:“大哥,人呢?不吃饭也得进屋歇歇吧。”范东海说:“一共带来十个兄弟,都在镇外林子里休息呢,进镇里一是目标太大,二是太麻烦,在林子里休息就行。”

“既然你已经这么安排,兄弟我也不说啥了,镇里一共七个鬼子,十三个保安团员,保安团今早全体出动,去乡里搜刮百姓,我的人跟着呢,估计一会就能回来报告,七个鬼子在营房。”“这好啊,今晚咱就把镇里的鬼子端了,回头再收拾保安团,来一次全收拾利索得了。”“东海兄,榆林镇我初来乍到,弄鬼子和汉奸这事,在镇里动手,万一透出风去,暴露我们的身份不说,怕是还要连累镇里的百姓,我的意思还是在外围动手比较好。”范东林想了一会说:“兄弟想得够周全,那咱就先找个地方灭了保安团。”“行,等我那跟踪的兄弟回来,咱们再选择伏击地点。”“行,我回去向弟兄们交待一下。”

梁冬梅听到范东海要走,马上从后厨出来拉住他说:“东海哥,我这菜都下锅了,你着急走啥呀,快坐下和你雪松弟弟多唠一会。”“东海哥,我的兄弟也就快回来了,今晚怎么也打不上,小弟陪哥喝两盅还不行么。”张雪松和梁冬梅的执意挽留,让范东海不好再推脱,“雪松,你和冬梅都是我们老板的磕头兄弟,话说到这份上,我该走也没法走了。”“留下就对了。”张雪松刚说完,梁冬梅就一手端一盘菜进屋说:“东海哥,我和雪松去玉皇城几次,都没有机会和哥一起坐坐,今天你就和雪松敞开喝吧,正好我可以为林子里的兄弟做些菜肴。”范东还抬手制止说:“冬梅妹子,我们带了三天的干粮,你就不用为我们忙活了。”梁冬梅热情的说:“你们带的是你们的,我给兄弟们准备的是我的心意。”“东海兄,咱喝咱的,就让她忙她的吧。”张雪松端起杯说:“干一杯。”范东林碰张雪松杯一下说:“一杯干不了,喝一口吧。”范东海喝进一小口,还没有放下杯,江小波回来了。

江小波不认识范东海,单叫张雪松:“大哥,你出来一下。”张雪松说:“你先坐下,我给你介绍,这是杨大哥的铁血兄弟范东海大哥。”“是范大哥啊,久闻大名不识其哥。”江小波拿起一只空碗倒进半碗酒说:“东海大哥,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你和少卿大哥还是我们半个救命恩人呢。”“是么?怎么讲?”“我和雪松大哥还有宏山大哥都是石岭子煤矿的难有,当初你不给我们送去暴动的武器,我们暴动不可能取得成功,如果继续落在矿里,能否活到今天都说不准,你说,少卿和你不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么!”“哦,小波兄弟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宏山在哪?怎么不过来喝一杯呀?”“宏山大哥还在那面盯着保安队,让我先回来报信。”“哦,看样子,你也是没少跑路,坐下一起和点吧。”“东海大哥,我平时很少喝酒,从之前你帮助我们暴动,今天又带领你的兄弟前来支援我们打第一仗,这个份上,我也得敬大哥一杯。”江小波举起酒碗和范东海的酒杯撞一下,仰脖将半碗酒尽数倒入口中。“哈哈哈,都是性情中人,兄弟我也干了。”范东海一口喝下杯中酒说:“先吃点菜,然后说说保安团现在的情况吧。”江小波坐到椅子上,喝一口水,说:“哥,古大炮的队伍在刘家崴子住下了。”“刘家崴子?”张雪松念道。“是啊,哥,你知道他们为啥去刘家崴子?”“为啥?”“刘家崴子出大米啊,榆林管地就两个地方出大米,刘家崴子和拐没子,今天他们在刘家崴子收的粮,明天可能还得去拐没子,两位哥,你们看咋办吧。”

张雪松问范东海:“哥,你看咋办,咱在哪儿干他们。”“那就在刘家崴子去拐没子的路上干他们吧,省的他们再祸害拐没子村。”“那就这么办。”张雪松回头朝厨房喊:“冬梅,你那完事没,过来一下。”“你喊啥呀,我都听到了。”梁冬梅擦着手进到里屋。“你那些东西都弄好没,我们要走了。”“好了,好了,等会,我去拿。”梁冬梅转身去厨房。“哥,你看我们是一起走,还是分路走。”“分路走目标小一些,明早天亮前我们在刘家崴子到拐没子两公里处会合,行不?”“好,干了。”张雪松举杯一饮而尽。

梁冬梅拿过一个包袱给范东海说:“哥,妹给弟兄们煮了些肉,还有一坛酒,让弟兄们吃了喝了,夜里身子暖。”“冬梅,都六月了,冻不着了,哥代表兄弟们谢你了。”范东海提起包袱对张雪松说:“明早见。”张雪松点点头。

江小波见范东海走了,紧忙把碗里的饭扒拉进口里,问张雪松:“哥,他们来了多少人?咱啥时候走?”“人够,咱不急。”张雪松回头问梁冬梅:“你那还有闲置的布没有?”“你要做啥用啊?”“做三幅头套。”“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梁冬梅问。“黑色的能好用一些吧。”梁冬梅用手指点着张雪松的鼻子说:“不就是想盖个脸吗,啥颜色还不行,好了,我给你弄就是。”梁冬梅去做头套,张雪松将两支冲锋枪和子弹装入他的背囊,指着十几个手雷对江小波说:“你把这个都带上。”

张雪松和江小波两人穿戴好,梁冬梅拿着黑色的头套笑嘻嘻问:“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呢。”“做好了。”张雪松拿过一个,套到头上,两个窟窿眼正好让眼睛看得清楚。“怎么样?还行吧。”梁冬梅扬起手里的另三个头套说:“雪松哥,对不起,拆了你的一条裤子,扯开两条腿,正好是四个头套,想不带我是吧,没门。”张雪松本不想带梁冬梅,现在不带也不行了,说:“那就一起走吧。”梁冬梅捅一下江小波的后腰说:“没听见呀,关灯锁门,走。”

张雪松一马在先,到刘家崴子村口勒住马,梁冬梅跟上问:“怎么不进村呀?”张雪松对江小波说:“你去看看关大哥那里是啥情况。”江小波找到盯在保安团住户外面的关宏山,问:“大哥,啥情况?”“都睡着呢,雪松到了么?”“嗯,在村口呢。”“走。”关宏山和江小波到村口与张雪松会合后,张雪松说:“走,到伏击地点再说。”一行四人,牵着马匹,毫无声息的通过村庄。张雪松算着距离,差不多是和范东海约好的伏击地,他们正要隐蔽马匹,就被几支枪顶上了后腰。

梁冬梅扭腰回身就抓住一支枪管,用她的小手枪顶在那人的头上说:“什么人?姑奶奶也敢动。”范东海拍着手,“哈哈哈”大笑着说:“真不愧为我们老板的义妹,今天我和我的兄弟见识了。”“是东海哥啊,你看,你看,不知道是咱自家的兄弟呀。”梁冬梅不好意思的放开握着的枪管和顶在那人头上的手枪。

范东海将张雪松拉到路边说:“一会保安团从刘家崴子出来,一路往西,是吧?”“是,去拐没子么。”“那你再往前一公里埋伏,我们超前你们二百米,我们打响以后,他们很可能转头往回跑,这时你们跃上公路堵截,估计就全把他们报销了。”张雪松点头:“行。”范东海问:“要活口不?”“都是作恶多端,鱼肉乡民的恶棍,死有余辜。”“那就更好办了,我给你留两个人。”范东海点出两个人留给张雪松,自己带八个人先行出发。

前行一公里左右,天就大亮了,张雪松看到范东海在前面摆手,就将自己的一队人马隐入林中。吃饱喝足的古大炮,前后两掛马车路过张雪松的埋伏点,进到范东海的埋伏圈,一阵暴风雨般的枪声骤然响起,张雪松带着自己这边的人冲上马路时,前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的姥姥,这是什么打法啊。”关宏山看到范东海的人端着四挺捷克式机关枪,一时惊呆了。等张雪松的人冲到跟前,战场都清理完事了。范东海迎向张雪松说:“本想给你们留两个,可惜的是他们太不禁打了。”张雪松说:“不是他们不禁打,是哥的装备太硬实了。”范东海示意手下将缴获的枪弹送给张雪松说:“余下的这些事兄弟自己处理吧,我们撤了。”十一匹战马,风驰电掣般的脱离了张雪松这些人的视线。

“这是打仗么,简直是变戏法。”江小波感叹道。张雪松拍着江小波的肩头说:“看到了吧,这才是训练有素的战队,武器精良,作战勇猛,我们将来就要组建这样的战队。”

张雪松转回身说:“抓紧干咱的活吧,冬梅,你先把能走的那掛马车拉路边的林子里,咱三个将尸首都拖到林子里再逐个清查。”“受伤这匹马怎么整?”江小波问。“都先弄林子里再研究。”四个人忙活得满脸大汗,总算将人畜全搬进树林,张雪松擦把汗说:“宏山和小波,你们了俩赶快搜一下他们,看身上有没有弹药或值钱的东西,冬梅,你看看那匹马伤在哪里,还能不能带走了。”

关宏山和江小波搜完说:“太穷,一共六块大洋,一百多满洲票,六十三发子弹。”张雪松说:“行啊,管怎么还有八支老套筒。”“这破枪要不要都行。”“哎呀,小波,你太大方了吧,这些东西到绺子里都是好东西啊。”“宏山,大白天咱走不出去了,你和小波赶粮食车,咱们先进山把东西藏起来。”“冬梅,你那马怎么样了?”“肚子和前肩膀头有两处枪伤,我简单处理一下能走,也和粮食车一起先藏起来吧,等我回去取回药再抠子弹,没大事,死不了。”“那就好,赶紧往山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