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还真像当爹的(2 / 2)
萧辞一碗茶已见底,春娘又给续了一碗,这才退出去听吩咐。
此去辽东初寒并未跟上,反而得了另外的任务前往厉州。
萧辞的书信每隔五日便往京都送一回,京都的书信自也五日往辽东送一回,可到底信中所言有限,晓得的也只是个大概,现下回了京,还是着初寒来仔细问得一回。
初寒既是办了事,便也将来龙去脉细细说得一回,末了才又道:“上回小的给爷传信,爷没回复,此事便一直搁浅着了。”
萧辞应得一声,茶碗中的茶水又见了底,便索性搁了茶碗,这才道:“此事本王心中自有数,暂且不必理会。”
顿了顿又道:“昨儿一品居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初寒脑袋一低,越发恭敬道:“是邑王的一个妾侍,叫如双的,原来在姚侧妃身旁伺候的。”
又道:“爷可有吩咐?”
萧辞撑着脑袋想了想,问:“这叫什么双的有了萧蔚的骨肉?”
“回王爷,是的。”
萧辞点一点头,腿一翘才又道:“坏人肉胎未免太过阴损,我记得宋家丫头那儿有只香料,能使人面部生疮,你去偷来罢……”
初寒……
是以宋清欢屋里头何时丢了只香料也无从晓得,只知没得几日功夫邑王府便传出四处寻奇能异士,说是邑王萧蔚身边最得宠的小妾面上生疮,难以见人。
彼时,宋清欢得了消息,还奇到,这如双面上生疮生得也太是时候了,简直大快人心得很。
那日宋清欢被萧辞的人送回一品居,又因着他早先便有安排,倒也没生出什么事端来,除了当事人,等闲人也不晓得那夜的事。
可宋清欢却是记得萧蔚这个仇的。
一连好几日关起门来捣鼓药材,废了一批又一批的。
萧辞夜里头没再翻过宋家的大门,白日里便悄无声息的钻进点妆阁的药房里,翘着二郎腿笑道:“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说来一点都不假。”
宋清欢手上不停,一边将称好的药材捣碎,一边道:“这世间还有句话叫,最毒妇人心,萧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我只是让他断子绝孙都算客气的了。”
萧辞扯着面皮抽了又抽,却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年头,断子绝孙的男人便等同于废人,这还叫客气?那什么叫不客气?
萧辞时常往宋清欢那儿跑,倒也将行踪掩藏得极好,等闲人便也不晓得宋清欢同萧辞是相识的。
可再掩藏的好,却也瞒不过身边人。
春娘曾意有所指的拿自个养的花草做比喻,道:“这牡丹同兰草如何都要分盆养,若是放到一处了,便都长不好了,花有花的娇气,草有草的韧性。”
萧辞如何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转着手中的茶碗似笑非笑的看着春娘,直看得春娘头皮发麻了,这才轻笑一声,开口道:“春娘,你今岁也有二十二了罢,这般年纪虽是大了些许,可若是配人家却也是能得的。”
这便是要打发的意思了,春娘双膝一软便跪了下去,晓得是触了萧辞的逆鳞便连声道:“奴也是为了爷着想,爷自小到大都不容易,万不能为了儿女私情便将自个的往后都断送了去。”
宋家的女儿,对于皇家子弟来说,是续命的稻草,却也是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