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求情(1 / 2)
可雀儿是无辜的。
若她什么都不做,她可以依着时南国公主的身份留下一命,雀儿却难逃一死,这一命丢得冤,且她并不希望雀儿因她丢掉这一命。
思及此,她旋过身,正对向夏侯临,在一众人皆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双膝一弯就跪在了地上。地面灰很重,就是这样一个动作,亦扑起了蒙蒙的灰雾,她隔着灰雾望夏侯临,冷清道:“臣妾求皇上,留雀儿一命!”
这是她进宫以来第一次给夏侯临下跪,亦是她第一次自称“臣妾”,她自诩自己身上背着“和亲”的重任,而靖宣因多年征战早失了实力,夏侯临不敢与时南犯难,所以她从不遵尊卑礼数,亦不愿以他妻子的名义自居,“本宫”“臣妾”这样的词汇便从未用过。
然此刻,她是要求人,就必须要低他一等。
“朕还以为……皇后会一直维持自己的骄傲!”
夏侯临蹲下身,让视线处在与她平视的角度。
“皇上说的,世事从无绝对!我虽觉皇上不会因我这一求就真留雀儿一命,但她为我婢女,今日亦是为我才蒙了这一难,我唯有求上一求,才知她是否能够绝处逢生!”
“所以皇后此求,只是为的雀儿?”
“为的雀儿!”
“不为自己?”
“不为自己!”
夏侯临忽默了,他很能明白面前人要护着雀儿的心情,但他以为,以面前人的身份和性情,当明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所以皇后这意思,是认了自己派人刺杀谢将军的罪行?”
谢扬确是扶桑所杀,但只要她还在宫中,就不会认:“不认!”
“那皇后为何不辩解?又为何不为自己求上一求?”
扶桑回:“皇上断案讲证据,如今我无人证,亦无物证,纵是辩解了又如何?”如今的她,已不想再与夏侯临有任何交集,更不想再低他一等,今日若不是为雀儿,她连这一跪都不会。
“既如此……”夏侯临起身,负起手,居高临下是审判的姿态,“朕只问你一句话,你会出现在地牢,到底是为何?”
此大约是最后一问了,扶桑不卑不亢回:“为阿芙!”
夏侯临果然未再言语,他默默然看她许久,忽一撩袍,转身走了。
姚安在后紧跟,那一众侍卫也随之离开,久无人声的霖华宫重落入平静,唯扶桑与茹又灵还在。扶桑撑着手想起身,茹又灵连忙过来扶,她挽起扶桑胳膊,顺势让她半依在她身上,也不知是真心疼还是假心疼:“皇后娘娘……您可还好?”
扶桑不会与自己为难,遂依着她起身,等站直了,方将怀中暖炉托了一托,回:“我无事,茹妃不必忧心!”
茹又灵却蹙了眉头:“皇后娘娘……臣妾并不知……皇上所说的戏,是与娘娘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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