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 念念不忘仇恩怨(1 / 2)
已经吐了几口血的左照姿,强撑笑颜:“也许这是一个最好的结局。恩怨两消我做不到,我死在你手下,你才会永远记住我。”
花如瘦捧着左照姿的脸,笑着:“知道我手下的人无数,我凭什么记得你!”
“呵呵,你一定记得这个死在你手下的人,是个女人,爱过九公子,不惜以死的代价让你记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本就命不长的。”左照姿气息奄奄。
“我初始来时确实有想,但心中并未全想到此处,你怎么会有如此薄命的面相。”
“你现在所看到的照魂岛已经不是我的照魂岛了,早已被人所控制住,如……如你所料,璞萝为图,而我这里亦是为残图,可是我没有拿到,也拿不到解药,我的所有亲人都已经死了,左侯枪也断了,我也许该走了,接下来的返程,你要小心,其余的朝冠离会告诉你。再见,再见……”左照姿气息已尽,她安然合上眼,带着解脱的笑容,离去。
正当此时,纪源衣也赶过来,看到花如瘦并无大碍,心中松了一口气,才慢慢走向她:“你还好吗?”
“这算什么?”花如瘦喃喃自语。
一时间无言语,静默无神。
直到其他人赶来,同时来的还有照魂岛主管,他朝左照姿的尸体深深一拜,对花如瘦道:“姑娘与主人生死对决,既已分生死胜负,以往的事不在追究,主人的死我们也不再蛮缠。”
花如瘦站起来,说道:“你们把她好好葬了,也不枉她来人世间一趟,我们就不来她的葬礼了,待会即刻就走。”
“是。”
花如瘦拉着朝冠离到外头一处,她秀发披散,妖娆动人,她对朝冠离说道:“阿离,此地微笑,我们要尽快离开。一时间照魂岛不会借给我们船只,该如何办才好?”
“你莫忘了,我还有海哨呢!”朝冠离笑着把系在脖子上的海石哨拿出来。
这是瑶空台船只海上联络的海哨,朝冠离的海哨又是珊瑚玉特制,哨声长远,附近的船只就会被传唤过来的。
“对啊!”
把瑶空台的人和纪源衣等人叫在一起,朝冠离哨声长啸,只等着船只引援既可。很快,出现一只大船,船老大似乎认得朝冠离向她行礼,请他们一行人上船,准备返航。
众人都未吃过午膳,一起简单用了,谈笑一番,也便散去休息。
至此,花如瘦还未束发,随意披散长发,无端撩人。
陶练看着朝冠离和璆鸣似乎已经明白什么,依旧温恭谦礼,没有流露什么颜色,但有时孤寂流出,不自然苦苦一笑。
朝冠离拉着花如瘦到其中一个房间坐下,为她束发,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束,聊着照魂岛的事。
“我没想到照魂岛也是局中一棋,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局,真是步步惊心。璞萝的死已经牵出这条线了,我们大约是破了照魂岛的局,但如有后续呢?”花如瘦若有所思道。
“照魂岛已陷入别人的掌控之中,背后的人是谁,我们无从得知。仙主宗和瑶空台没有过节,利益牵扯更无,他们心心念念的应该是血晶珠和血幻神功。那些东西你可有带来?”
花如瘦摇摇头:“我没有带在身上,东西都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交与他保管,届时他会还给我的。你说的对,背后的并不一定是仙主宗,中原和江南武林极其复杂,隐世的势力我们还不知呢!最主要的就是瑶空台的对手是谁?”
朝冠离:“不说这些,你交与那保管的人是谁?莫非阿瘦又有了心上人?”
花如瘦矢口否认:“没。我虽与萧皓庭绝情,但并未对他断义。哪能这么快想有就有,情之一字,磨掉多少苦心人啊!”
朝冠离只笑不语,给花如瘦继续做发髻,两人又说了些许。精巧的发髻已成,朝冠离又跑去与璆鸣相处了。
这时,沈念深走过来,目光迷离,道:“不知阿九还有没有茶,此时此刻我想与你喝茶聊天,聊解心肠,若是喝酒,只怕会迷了心智,弄得迷糊了。”
沈念深如此说,花如瘦自然无法推拒,只道:“上次你送我的荼蘼香茶我竟还未饮用,只是水泡过了,应该勉强能用,忘念深不要嫌弃了。”
“不会的。你也知我酒量向来不大好,饮茶品茗更适合我的心性。”
两人在窗下置一个小木桌,简单烹煮茶品,茶香四溢。
茶盏里斟满,花如瘦先行饮下,沈念深再喝下。
“左照姿也算一号人物,这么年轻就死了,怪可惜的。”沈念深不知为何感慨。
“念深可是怪我动手杀了她?”
“倒不是,有时候生死无常,弱肉强食,那也是她的命。我怎会怪你呢?”沈念深稳稳一笑。
“你今日与别的时候有点不大一样,好像多了那么些无趣的感慨,我不大爱听。”
“那我便不说。”
两人又聊到其他,各有趣意。
突然外头想起一阵刀戈声音,厮杀列列,两人冲出去去看,竟是一直黑船朝他们撞来,这只贼船比他们所在的船要大上许多,一撞之下竟让他们无法站稳。
贼船上身披黑甲的凶士似有奇异功夫,竟飞落到这条船上,与他们浴血拼杀,黑甲士毫不怕死,只为将他们斩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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