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 蓝田日暖玉生烟(1 / 2)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在离开西域去往杭州的路上,花如瘦无端吟起《锦瑟》这首诗,她有些感情已成追忆,已是惘然,但她很庆幸最终还有纪源衣陪她走遍万水千山,她虽与他错失了十个春秋的华年,但他们在一起岂不是幸福最好模样的诠释?
靠在纪源衣身上,呼吸着那种令人安详的气息,花如瘦感到无比安心,心终于沉淀下来,纪源衣问她:“怎么吟起这首《锦瑟》?”
“没什么,有些感慨而已。我心里很开心,我们最终走到一起,没有再错过,这首诗是对过去的一个追忆,现在我只有珍惜我眼前的幸福就好,源衣,我爱你,比我所知道的还要爱你。”时隔多年再说出这句话,韵味不减,情意更浓。
“我也爱你,阿瘦。”
两人亲吻在一起,缠绵悱恻,久久难以分开,天长地久有时也只不过是一瞬间。同一马车中的纪濯英、纪濯川已然安睡,无人打扰他们。
夏日的灼热也变成令人沸腾的热情,化作绵绵爱意与暖流,流贯全身,想起初见的时光,充满温馨和感动,最深情的是那些与你并肩作战的时候,尽管谁也不知道谁的心意,可早就注定两人之间的互相追逐,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命运,至于苦智大师的那句好像定论的话“命途坎坷,注定此生无花,命中孤鸾”还有花神的诅咒也被打破。花如瘦是飞翔的鹰隼,纪源衣就是追逐陪伴她的风。
花如瘦和纪源衣他们先行回潭心居,她让占辛羽去杭州瑶空台与李桑柔相认。一路上,九伏山四处传遍,说她如女神临世,揪出了高熲这个叛徒,赞誉纷纷,十年之后,江湖上少有对她的恶言恶语,令人欣喜。她的回归,令人惊讶。
此时,仙主宗的气运已然已降至最低点,再难翻身,江湖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平静,少有大风大浪。
经过几日的跋涉,他们回到潭心居,而一道熟悉的呼唤传入花如瘦耳中,一个轻纱衣裙的女子朝她奔来:“阿瘦!”
朝冠离将她抱住,嘤嘤哭泣,又捶打她的肩膀,“你这十年瞎跑什么!不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怎么才出现!都是你,我和璆鸣孩子都有了还没成亲,你要赔我!”
想到朝冠离曾说过在她和纪源衣成亲之后再成亲,朝冠离真的还没成亲,这让花如瘦哭笑不得,“好阿离,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们选个良辰吉日一同举办婚典,可好?”她听得出来朝冠离的声音略有嘶哑和沧桑。
“你说的,可不许耍赖,又不见人了!”
“当然当然!”
这对姐妹之间的感情不容小觑。
花如瘦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成亲,这是她和纪源衣真情的见证,谁也无法阻挡。她曾经恐惧成亲,害怕再遇血光之灾,可是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花如瘦的婚礼与朝冠离的婚礼在同一天进行,并不十分盛大,只有亲近的人才参加,虽然简单但十分有趣,他们用南方人特有的婚船迎接新娘,新郎官立于船头,迎接美丽的新娘。
我已归来,愿许十里红妆。
璆鸣的婚船到了岸边才接上朝冠离,原本清冷的璆鸣面上多了一抹笑容,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他已然不惑,面对朝冠离,却总有源源不断的爱意,对她,初见惊鸿,再见倾城。岸上的花如瘦已经迫不及待,自己提力飞上纪源衣的婚船,踉跄着撞去他地怀中,和他相拥,他们从没见过这么急的新娘,虽然她看不见,但她无所畏惧,大家都哈哈大笑,观看的各个小孩觉得十分有趣,这一天大家玩的不亦乐乎。
想爱之人同结百年好合,无灾无祸,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还有一事,花如瘦要去做,但遭到纪源衣反对。他们婚后不久决定去闽地的万花门,接手万花门,召开花庄大会,这是她曾经答应过花夕龄的,她在给花夕龄写下的那封信能够使万花门维持十年,重开花庄大会,就是重振万花门的第一步。
纪源衣不肯,好不容易花如瘦回来了,她便又要去处理其他事,“阿瘦,万花门已经不是你的事了,你又何必去管呢?让它自生自灭吧!”
“源衣,我终究是花家的人,重振万花门也是我的心愿。当初我毁掉的只是一个一蹶不振的万花门,我要让它在我手上重生,至多不过四年我就可以不管它了,我们一起云游世间,这样不好吗?”花如瘦恳求道。
“可是你已经看不见了,怎么处理账本?你的四年又是为何?”
“你就是我的眼睛啊。小英已经十岁了,我打算让她随我们一起入主万花门,你手把手教她,将她培养成万花门何等花主,孩子们纵然自由潇洒,也须要经历一番历练,不能一直放任他们,你并不反对我把小川送回江家认祖归宗,继承江家堡,那你也不应该反对我把小英当作万花门的继承人看待。有时候,我们要为孩子择出一条路。”花如瘦苦口婆心,她心里早有了打算。
最终纪源衣妥协,他抱住花如瘦,在她颊边亲了一口,小声呵道:“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不过你说得也没错,你舍得下孩子们去锻炼,他们才会更有成长。”
召开花庄大会那一天,花如瘦慷慨陈词,她决定改革万花门,这是她答应花夕龄的最后一件事情,重振万花门,找到传承万花门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