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魏真的困境(1 / 2)
龙江渡外官道上,远远地一条火龙离龙江渡越来越近。队伍前头,魏真骑在一匹龙南地区特有的矮马上。龙江渡离金戈城不远,他离开城守府后就到军营中召集了一营士兵,心中急切,更是命令队伍全速前进。
此时他一脸忧色地看着近在眼前的龙江渡,越是快要到了,心中就越发急切,奈何矮马胜在耐力上佳,速度却不快,魏真只能不停地催促着马匹加快,心里不断祈祷自己想的不会是真的。
他在年轻时是一名普通刀客,偶然间习得一门元力修炼之看法,实力暴涨,从此纵横一方。后来也因为元力修炼之法,遭人亲信之人暗算,重伤之下被张家所救,从此隐姓埋名为张家效力。张家也因为得到魏朝提供的元力修炼之法,真正成为整个龙南地区仅次于省府落马城的势力。
“如果我不告诉他张府元力修炼之法就是我当年给张家就好了”想起那一夜魏朝负气出走,魏真心中暗暗后悔。
“统领大人,统领大人。”
这时队伍前方黑暗中传来两声急促的呼喊。
“是罗国。”魏朝听出是刺侯队长罗国的声音,挥手令队伍停下。
马上,一名一身戎装,身材矮精干的中年人从旁边人高的杂草中钻了出来,上前对魏真行礼后,语速急促地道:。“大人,我们在前方草丛中发现一名男子,自称是龙江渡守备营队长段亦,有要事向大人禀报。”
魏真心中咯噔一声,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中浮起。段亦的父亲曾经是他的部下,当初段亦接任队长一职也是他亲自操办的,他熟悉地很,现在这荒郊野领的,他一名队长应该呆在军营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来龙江渡真的出事了!
魏真忙道:“他现在在哪里?快把他带过来。”
罗国领命,转过身对着来的方向,把手放进嘴里,吹出一长一短的奇异音调。
很快两名和罗国同样装束的士兵搀扶着之前从船舱中逃出来的段亦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段亦此时一身湿漉漉的,神情萎靡。原来他从船上逃出后不敢回营房驻地,只想尽快把情况报告给城守府。可是他刚喝了酒,又被魏朝吓得不轻,落水后从冰冷的江水中出来又被寒风一吹,每走多久就头昏脑胀,居然在这关键时刻伤了风寒!
好在魏朝急于迎接藏锋营大军没派人追寻,而谨慎的魏真又沿途派出了刺侯,这才发现了他。
段亦年纪还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眉清目秀的,一副读书人摸样。还没走到魏真跟前,他便挣开两旁搀扶他的士兵,扑倒在魏真马前,虚弱地道:“统领大人,属下有重要军情禀报。”
魏真见状,连忙翻身下马,扶住段亦,掌心抵在段亦胸口,手中元力运转,缓缓输向段亦体内,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龙江渡出事了?魏朝呢!”
段亦只感觉身体身体一暖,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把头伸到魏朝耳边,轻声道:“校尉大人意图反叛,已经控制了整个大营,老梁头出言劝阻已经被杀了,我就是趁着老梁头被杀的空挡才逃了出来。”
段亦话一出口,魏真只感觉心头一震,手脚冰凉。好在他多经磨难,强行控制自己冷静下来。
放下段亦,魏真双手用力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对罗国道:“把所有刺侯全撒出去,你亲自带队一路往龙江渡探去,有任何情况,立即禀报!”
从见到段亦起,罗国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下属八镇发生叛乱,如果龙江渡又出了问题?,罗国不敢想象!
罗国招呼一身,再次钻进了人高的草丛中,不一下就没了动静。
魏朝命人把段亦先行送回金戈城治疗,就下令队伍全部熄灭火把,就地等待。
魏真身后的一众军官即使有疑问,但是魏真不,他们也没去问,毕竟魏真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
一时间,漆黑的夜幕下一片宁寂静,魏真开始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局。
龙江渡守备营只有一千人,而且刚刚反叛没多久,强行裹挟之下必定士气低落。而自己身后的一营士兵有两千人,久经训练,装备精良,如果不能服魏朝投降的话,那就硬冲吧,只要龙江渡没事,自己再厚着脸皮向城守大人求情,应该是没大事的,能保住性命就好了。
正想着突然身后的队伍一阵骚动,魏真便命人点起一支火把,借着微光只见整个队伍突然不知什么原因乱了起来,无数士兵大呼叫。魏真心中原本就烦躁,一见这情形更是怒火中烧。对着身旁的亲兵道:“去,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怎地这般混乱。”
亲兵领命前去,不一会儿回到魏真身边,一脸古怪地道:“回禀统领大人,后方发现了一件怪事!”
魏真眉头一皱,道:“什么事,快。”
亲兵回答道:“不知什么原因,士兵的武器都变成了木制的,连铠甲也像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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