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1 / 2)
我绝非贪财之人,如此在意公子答应给的补偿,也是因为我们琉璃观实在是太饥荒了,又事事皆需我来操心。
吃完早饭我预备把我隔壁那间卧房拾掇干净,白衣公子在院中负手而立,微笑着唤我:“清风小道长,让你师父去收拾便是,你且随我习字来。”
师父也把我一个劲儿地往公子那边推,劝道:“都说了为师来做这些活就行,你安心随姚公子去吧。”
原来他姓姚。
姚公子在前我在后,一道进了师父的房间。我一进门就发现,这房中居然一夜之间全变了样:床上不仅换了床素雅的锦缎云被,还帐起了洁白的纱帐;一道画工精巧的花鸟屏风将床与桌椅分隔开来;桌上有燃了一半的蜡烛,有一柄半开的乌木折扇,还摆着一套文房四宝。
我真是彻底服气了,这位公子出门能想起来带这么多有的没的,为何偏偏就忘记带银钱?别的不说,单就那道屏风,他是怎么扛着到处跑的?莫非他领着那头白鹿,就是为了给他驼这些行李?
有钱人的世界,小道我真真是不懂了。
这是我和我师父的琉璃观,所以我不客气地直接落了座。公子抬起一手,撩起另一只手臂的衣袖,一手细细地研起墨来。那一截露出袖口的手腕白皙又纤细,看得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上一把。
姚公子问我:“小道长可知,我为何要教你习字?”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姚公子解释道:“小道长是否时常觉得心间烦闷,却不知如何疏解?我教你抄一篇经文,若能每日都默写一遍,便可凝神静气,消解那无名心火。”
真是神了,连我有心火都知道。
我识得的字寥寥无几,更是从不曾握过笔。我师父单靠一张嘴与人论道,连符纂都懒得画,所以我们琉璃观里压根就没有笔这种不实用的东西。
公子把墨研好后,用笔尖在砚台里匀了匀,就把那支沾好墨的笔递到我手中。
我连如何握笔都不清楚,姚公子便耐心地给我示范了一遍,等我差不多学会了握笔,下笔又总是把握不好轻重。
姚公子干脆坐到我身后,与我挤在一张椅子上,手把手地教我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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