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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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几杯就让我晕得找不着北,有无数个人影在眼前乱晃,我嫌他们晃得我头晕,遂闭上眼慢慢向后倒去。有人惊呼一声,有人将我扶住并靠在他身前,亦有十分好闻的香气随着呼吸窜入鼻腔。

我还当自己是倒在陈小姐怀里了,忙挣扎着推开她,口齿不清地嚷嚷:“钱盈,快把你的毛驴牵过来,我……小道我现在就要回琉璃观去。还有,我走后你最好换一头驴,你这头……这头毛驴面相凶残,有破财之相,一定要把它……把它换掉!”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我转过身努力睁开眼也没看清是谁,好像是姚公子,又好像是钱盈那小子。我心生不快,指着他问道:“是哪个在笑我?我告诉你,我与钱公子正在做一笔大生意,等小道我发了财,就把我们琉璃观的神像……神像也换了,换成如来佛祖和观世音菩萨。我还要把我们琉璃观……琉璃观修成临水镇第一大道观,收一百个小徒弟供我差遣,看你们谁还敢笑我!”

我正吹牛皮吹得热血上涌呢,对面那人拉着我的手腕就把我给拖走了,我都晕乎得看不清道路,他还走得飞快,害得我不知道崴了多少回脚。后来他大概是把我推倒在马车里,我感觉自己跟趴在了飘飞的云朵上一样惬意,就这么晕头转向地飘回了琉璃观。

“唉,啧啧啧,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修道之人居然醉到不省人事,为师平日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么?”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凌空飞起一脚:“别在这乱叨叨,师父你自己就是个假道士,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嘿,你个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这一趟下山什么没学会,倒先学会气死师父了是不是?哎呦呦,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

有人推门而入,师父他老人家终于闭了嘴。不知是谁把一颗滑不溜丢又软绵绵的,好似葡萄一样的东西硬塞到我嘴里,我都没来得及往外吐,那玩意儿就顺着嗓子眼滑进了肚子里。

片刻之后,胃里就好像被点着了一把火,烧得很是难受,我这浑身骨头也跟着痛得像是快要散了架。我在床上打着滚,嘴里不停地哀嚎着:“师父啊师父,痛死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喝酒了,师父你快来救救我啊……”

我听到师父在床边焦急地安慰我:“清风啊,你且忍住了,这回为师也帮不了你,熬过这一会子就好了啊。”

我伸出手在半空中乱抓一气,总算抓到了一只手,可是这分明不像是师父那枯枝一样的手。我哪管得了那许多,只紧紧攥着这只手,恨不得把自己正在承受的痛苦统统转移到这只手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蚀骨的痛意总算是消散了,我流了一身略带酒气的汗。抬起千斤重的眼皮一看,师父和姚公子正站在床前望着我,眼神中有关切亦有些失望。

我坐起身,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我怎么回琉璃观了?我摘的梅子还有钱盈买给我的糕点都拿了么?”

师父与姚公子对视一眼,面上失望的神色更盛,他长叹一口气,说道:“酒这种东西,清风你以后还是不要沾了,现在可是已知道醉酒的滋味不好受了?”

我觉得根本就不是醉酒的问题,当即反驳道:“刚才谁给我吃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不然我根本不会痛得要死。”

师父道:“那是姚公子给你带的上好的解酒药,要不你哪能醒得这么快!”

我将信将疑,若那玩意儿真的是解酒药,我宁愿醉死也不要再吃。不过痛过刚刚那一场后,现在竟是神清气爽,一丁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了。我请师父和姚公子先出去,我得换身干净衣裳,姚公子走前又深深看了我一眼,好像要确认什么事情似的,看他这举动我就知道肯定有鬼。

他二人一出门,我就紧跟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令人失望的是,他们一句话没说就各自回屋去了。

换衣服的时候我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我的个头好像长高了一点,原本穿着略大的新道袍新道鞋,而今却是刚刚好。想来师父他老人家与我朝夕相处的,我骤然长大他难道都没发现?我觉得肯定跟他说的什么解酒药有关,总不能是我喝那几杯梅子酒就把自己喝大了的。

出门才知已是午后,在院子里闲溜达的阿满见着我,忙飞奔过来抱住我的脚脖子不放松,小家伙几日不见看来是想我了。

我将阿满抱在怀里就出了道观,打算先去菜园子绕了一圈。离开不过两三日,园子里的菜可谓是长势喜人:青菜绿油油的冒出一大片,叶子足有蒲扇那么大,大黄瓜长得有手臂那么粗了,长豆角一根根从架子上垂下来,最重要的是,心形的番茄也新长出了一大批,看来赶在七夕节前收获不成问题。

另外一边新建的菜园子里却几乎没多少变化。我把阿满放到地下,进到园中把杂草拔干净,几日不见阿满居然懂事了,主动帮我把拔下来的草都含到菜园子外扔掉。我乐得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夸奖了它几句,它顿时高兴地把肚皮露出来给我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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