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家的感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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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重决定不辞而别最好。

免得跟三姐解释。

他走向电梯,陈兵和黑西装们迅速聚齐,跟在他身后。

袁重回身吩咐陈兵:

“留两个机灵的跟着三小姐,帮她提东西。”

“好。”

……

下河街。

袁重找到有那栋有凹进的老楼,将保时泰停进凹处。

下车走出几步,又不放心,折回来,把车里装镯子的纸袋拎出来。

袁重想,上次停这儿的是甄婉的奔驰,算好车,不算豪车。

这次可是一台保时泰。

万一附近哪个闲汉砸了车窗,偷了镯子,那就亏大了。

10万块呢!

袁重拎着纸袋走出几步,又觉不妥。

我现在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去钟家看望钟家奶奶和钟秀。

这样拎着个袋子,万一被对方误会是给她们带的礼物,收下了,岂不尴尬?

袁重想了想,把手镯取出,放进裤兜,大步走进下河街。

在街口遇到刚停好车的陈兵,袁重漠然说:

“老规矩,100米。”

“明白。”

陈兵晃了晃手中的测距仪。

袁重先去了一趟药店,买了十盒安神补脑液。

钟家奶奶神经衰弱,头疼是老毛病了。

这种中成药的口服液有效,只是老人家节约惯了,连药都省着吃。

袁重索性多买些,让她按要求服药。

他小时候没少去钟家蹭饭,钟家奶奶一直管自己叫“大孙子”。

现在自己长大了,尽尽孝心是应该的。

从药店出来,袁重又在小超市买了两条龙凤。

钟家奶奶只爱抽这种劲儿大的男人烟。

路过农机厂那条斜巷——自家奶奶保洁的责任田时,袁重停住脚步,往里瞧了瞧。

红帽绿衣的奶奶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簸箕放在脚边,扫帚靠在墙上。

老人家看起来精神矍铄,气色比上次见她时好多了,看来是德国药起了效。

袁重心下略慰,正想过去跟奶奶说说话,巷底拐角走出另一个清洁工。

像是个中年男人,帽子、制服都和奶奶一样。

他提着水桶、扫帚,在奶奶面前蹲下来,将一张小纸片递到她手,向她打听着什么。

袁重想了想,放弃了过去说话的打算。

现在能跟奶奶说什么呢?

说我冒名顶替一个富二代,让富二代本人留在我们家陪您?

把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家独自留在家中,袁重心里充满了内疚。

抓紧时间查清老爸的案子吧,然后回来孝敬奶奶。

袁重这样想着,继续前行。

电机厂职工宿舍三楼,钟秀正在晾晒衣服,一看到楼下的袁重,又惊又喜,喊了声:

“重哥!”

袁重连忙竖指于唇,摇了摇头。

钟秀吐了吐小舌头,乖巧地点点头。

袁重上了三楼,来到女孩面前,帮她提起晾完衣服的空桶。

两人相对而立,袁重摘下墨镜,低声问:

“你眼睛怎么肿了?”

钟秀不说话,瞪了袁重一眼。

两人夹在衣服之间,相距很近,几乎要胸腹相贴了。

女孩和袁重相识二十年,直到今天,和他靠得很近时,心中还是会小鹿乱撞,宛如初见。

“进屋说吧。”

“秀秀……”

袁重轻轻拉住她臂弯。

钟秀脸颊红了:

“一会儿奶奶出来了。”

袁重直直地看着他。

女孩眼皮低垂,顺从地仰起俏脸,长睫毛哆哆嗦嗦,泄露了内心的慌张。

丹唇微启,像初绽的花瓣,芬芳馥郁,钻进袁重鼻孔,沁入心脾。

“那个……咳,”袁重别转目光:

“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解释。”

钟秀睁开眼睛,墨翠般的美眸中,闲过一丝尴尬和失望。

“我和白晶晶早就分手了,咳,我是被她骗了。”

“嗯嗯。”

钟秀甜甜笑了,露出一排珍珠贝齿。

袁重亲自解释,女孩心头的包袱终于落了地。

关于白晶晶的事,她不想多问。

反正都过去了嘛。

推开钟家大门,钟家奶奶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袁重把安神补脑液和龙凤烟摆在矮柜上,用方言大叫了一声“奶奶”。

钟家奶奶一回头,笑得满脸褶子:

“唉哟,我大孙子来了!”

“奶奶,头,还疼吗?”

袁重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声问。

“别喊,我听得见,头不疼啦,见到我大孙子就不疼啦。”

“给您买了安神补脑液,早晚各一支,记得按时喝。”

钟家奶奶狡黠地冲钟秀眨了眨眼。

钟秀苦笑。

袁重拆出一包龙凤,抽出一支让老人衔好,帮她点着。

当着老人面,钟秀也换上了方言,嗔怪说:

“唉呀重哥,你别让她抽烟,对身体不好,咳嗽。”

袁重望着“叭叭叭”吞云吐雾的老太太,笑着说:

“奶奶喜欢抽烟嘛,你管着她别多抽就是了。”

“还是我大孙子疼我,”钟家奶奶说:

“大孙子,最近咋没来家里看我?”

“奶奶,我找到工作了,工作忙。”

钟家奶奶目光扫过两个年轻人的脸。

“再忙也别忘了娶媳妇。”

“奶奶。”

钟秀娇嗔,说:

“奶奶,现在经济环境不好,重哥的工作不好干。”

“什么?我大孙子一月能挣好几万?乖乖,这是你的福气,你男人有钱才好呢。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钟秀提高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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