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凭本事霸的座 十三(1 / 2)
"为什么刚刚没有打听我的事?"
听见郁秋这样问, 沈念才知道, 原来刚刚自己和林美的对话都被她看在眼里了。
为什么不打听?
沈念听郁秋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似乎有点带着酸意的哽咽, 忍不住抬头想要看看她怎么了。
郁秋的眼眶微微泛红, 睫毛上隐约还能看见几颗泪珠,看着似乎刚刚哭过的模样。
"郁小秋,你怎么了?"
情急之下,沈念又这么喊了她的名字。
郁秋被他这么一喊, 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会儿回过神来, 想想自己刚刚竟然还会因为回忆起往事而哭泣,真是有点小瞧自己了。郁秋很快收拾好心情,把脆弱的一面迅速掩起,就当做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沈念再看过去时, 对面的郁秋已经像个没事人一样了, 仿佛那滴仍在睫毛上颤抖的泪花是假的一般。
也许自己刚刚应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这个想法只在脑中一闪而过,沈念并不想明知道对方有痛苦, 还非要拿着刀子戳两下来以示关心。
"怎么不说话?
问你呢,刚刚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和林美打听我的事?"
似乎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沈念听到对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再次问了一遍自己。
"我为什么一定要探听你的隐私?
如果我想知道的话,我会自己问你, 当然, 是在我们俩关系, 已经好到可以互相关心对方私事的地步之后。
最重要的是, 我不想让我认可的......朋友变成别人私下的谈资。
关心并不是伤害对方的理由。"
如果什么时候能再朋友前面多加一个字就好了。
沈念深深地看了眼郁秋,努力把自己的愿望传递过去。
可惜郁秋似乎并没接收到他的信息,此时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想起沈念的这些话。
是啊,自己与之前那些朋友渐渐疏远,不就是因为他们打着关心的旗号,一遍遍地想要剜开她的伤口,美曰其名,帮她走出来。
可她并不想一次次□□裸地被展现在这些人面前,尤其是那些所谓的"朋友"。
最初,当她知道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的时候,简直高兴地快要死掉,恨不得把所有心底的话都告诉对方。
可渐渐的,她发现这些朋友仅仅只是想多一份谈资,多一个可以和别人的聊天话题罢了。
世界上从来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
扎人的针不刺在自己身上,是永远不会感觉到痛的。
最终当她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那些有关她的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不仅丑化,甚至将她都妖魔化了去。
"如果你听了林美的消息,我想你恐怕都不会愿意来我办公室了。"
郁秋知道这些人私下里是怎么形容自己的。
带着毒刺的玫瑰算是好听的了,其他说什么的都有。
无外乎是白眼狼、喂不熟这类字眼,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沈念没有开口,他看出来郁秋并不想要他回答,只需要他在一旁默默倾听就好。
"看到我的手了吗?"
郁秋把双手举起,放在沈念的面前。
他这才发现郁秋的指甲参差不齐,有的甚至已经陷到肉里去了,连手上的皮也有很多块被咬过的痕迹。
"看到了吧,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咬指甲啃手皮留下的后遗症,现在长大了,虽然很少会这么干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和我作对,硬是留下了这些痕迹给我留作纪念。"
沈念对心理学有过一点简单的了解。
咬指甲一般是情绪失控的表现,一些人感到紧张不安,焦躁,情绪低落或者惊恐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想要咬指甲或者是啃手皮。
郁秋的指甲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明她小时候的生活可能非常不如意。
"是我亲手把我爸送进了监狱。
不过,才七年而已,几年过后,他又能出来了。不过那时候我就不怕了,她就算出来也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我什么要怕他?"
沈念听出郁秋虽然嘴里说着不害怕,但是从她的语气里却还是能感受到她对她父亲的惧意。
"我恨我爸,可是我更恨我妈。
小的时候,就总听他们吵架,几乎每天都会吵,而且从不避讳我和妹妹。
每次一吵架的时候,我就躲在被窝里发抖,精神一紧张我就会啃指头,这么多年了,我竟然还有这么个一紧张就吃指甲的坏习惯,呵呵。
那时候我总在想,为什么他们不去离婚呢?都吵成那样了,竟然还能过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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