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带着拖累赚圣旨12(1 / 2)
可能是被宁一文时不时的窥探给吓着了, 环儿愈发安静,对那盗版自行车讳莫如深, 如惊弓之鸟一般。
原本老妈子还常在内院外院来回晃荡,现在也被环儿自发的盯了梢,好似要通过站队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样好得很, 宁一文想,只要她老老实实的闭紧了嘴, 时间久了这事也算过去了, 毕竟谁也不想做昧了良心的事。
总而言之, 除了苏琰时不时的作妖之外,宁一文在京城的生活如同流水一般顺畅。先是先生教学更好了, 学的也更轻松了。再者国子监的学子素养还是高一些的, 人人端着架子, 不肯沾上欺辱九岁小童的名声。
一晃三年而过,朝考近至眼前。宁一文也成了十二岁的少年,她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朝考与乡试不同。乡试不中会保留考生的功名,能让学子来年再考。但朝考不中可是会被去了贡生的名头, 遣回原籍的, 虽她还留有个秀才的功名, 但比起当年的同窗, 反倒错过了进试的机会,落了下乘。
宁一文自从出来就没抱着遣回原籍的心, 他去考必定是求中的。可之前与他便利的年龄, 此时却成了拦路的障碍。
年仅一十二岁, 就算评了优等又能如何?朝廷能把他下放一方为官吗?
肯定是不能的!
她心心念念的功绩提拔被一棍子撸回家门儿里,所有的谋划一朝全散了。
不能下放,不能被遣送回原籍,那她只能后退一步争取留京。
要论留京,这里头能说道就多了。头一等便是留京又能干什么?
不管是在史书中还是当朝里,一切都有迹可循。虽说国子监的学子们是从拔贡朝考出身,但也是正经的读书人,从翰林院到文昌阁,皆是清雅之地。十二岁的少年也能跟着去整理卷宗,记记文了。
但这些地方于宁一文来说却算不上好去处。清闲之处提拔人才向来是看资历与年龄的。宁一文若想在此处待到五品,可能要候到头发花白了。
不妥!
宁一文面对这个局面着实无力,落匙后便坐在书房桌前深思,细瓷杯在手里握了许久渐渐染上了些暖意,屋外却刺啦刺啦响个不停,她脑子里乱哄哄的更是静不下来。
推开窗本是一丛青竹,此时却只剩下两根萧条的立着,东歪西倒的像是京剧里头孙大圣头顶的花翎。几片叶子稀稀拉拉的挂在上头,还蔫哒哒的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其余的青竹凌乱的铺在地上,已经被去了骨节,分成了长短不一的细条。
宁一文鬓角青筋直跳,未见人便知是谁在作妖。
"苏琰!"她怕惊动旁人,压低了嗓子朝外喊了一声。刺耳的声响停了一瞬突然转变成手忙脚乱的收拾声。
宁一文眸色低沉,攸的意识到不对——什么时候苏琰连她的叫唤都怕了?莫不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想到这儿,她赶紧寻着声响赶了过去……
宁一文看着摔在地上的竹片与苏琰,两眼杀气腾腾,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书箱拆了!"
苏琰心虚,眼神游移不敢与她对视:"你,你以后也用不上了。"
"谁说的!"宁一文虎着脸把他从地上揪起来,见他手心划开了不少小细口,渗出的血跟土混在一起,脏兮兮的,还显得有些可怜,就跟个被后母压迫着作活的孩子似的。
苏琰丝毫没有察觉,或是察觉了也不在意,两手微蜷虚握着,头总想着往下藏。
"起来。"宁一文一手托着他,一手去掰他脑袋。
"你说说,我怎么就用不上了!"宁一文心里憋着一股火,正正好让苏琰撞在了枪口上。
苏琰奇怪的瞥了一眼宁一文:"过了朝考,你就要去做官了,不用赴学。"自然就用不着书箱了。
宁一文痛心疾首:"那是以前!我这不是想差了嘛!不能下放为官,说不准我还得回去科举呢。"
苏琰倒是看的很开,问道:"为什么要回去?在哪儿做官不是做官?"留京也一样。
"你,你!"宁一文一甩袖斥道:"说了你也不懂!若是我留在京师,短时间内就莫想着提拔了。"她想着,苏琰还是那是个万事不管的性子,只知道缩在人后,自然体会不到她的身上的担子。
宁一文:"你莫不是在这儿过舒坦了,不见回乡见我娘?咱们留在这儿始终不能长久的。"
苏琰一点被怀疑的自觉都没有,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她看过去的时候,眼睛还眨呀眨的,好似在问她有什么事儿?。
罢了,跟他说甚。
看了一眼被七零八落的扯成一节节竹条的书箱。宁一文捂着额转身欲走,反而被安静的苏琰拉住了。
苏琰跟宁一文的想法不一样。他想留在京师并不是怕回去见宁夫人,而是并不觉得捱时间算的上是件上大事。
他们做研究时常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三五个月,要不是上头强制着让出去调休,一群研究员都想着成年累月的长住在里头了——里头多好啊,有吃有喝有研究器材,还能第一时间得到实验进展。
苏琰回过神来,又劝道:"我们不是要在这儿待一辈子吗?你急着回去是要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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