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月夜告白（1 / 2）

短短两个小时内，卓凯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坐了过山车一样，但却是个一直向下的过山车。原本以为自己跌落的位置已经更低了，可是下一刻，心就好像坠入了万丈深渊。

“我这是怎么了？”

卓凯抚着胸口，有些迷茫。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卓凯在CIB办公室里，忙了一阵，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往扶竣的办公室走去。

“卓sir。”

扶竣正在办公室里拿着笔写着什么，他抬头，看见敲门的是卓凯，主动打了个招呼。

“叶sir。”

卓凯的心情莫名平定下来，他自然地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坐在了扶竣对面。

扶竣低头写着，笔在他手中飞快地抖动着。

卓凯没有出声打扰扶竣，他默默地看着对方的动作，等待对方把手头的事办完。

扶竣暂时放下了笔，把写的东西放在了一边。他抬头看向卓凯，又拿出另外一张纸。

【本来不想让你掺和到这件事的。但是现在事情发展已经超出了当初的预料，所以，需要你的配合。】

扶竣没有说话，他拿出笔，在纸上写着，递给卓凯，“卓sir找我有事？”他说道。

【好。】

卓凯伸手拿出笔，在纸上写道。他把手里的白纸递给对方的时候，心里有种莫名的满足感。这是因为对方终于要坦白的缘故吗？“是的，挞沙的案件，我们CIB得到了新的进展。”卓凯说道。

【听说过宋先生吗？】

扶竣写道。“难得啊，卓sir的办事效率居然这么快？”他说。

卓凯一点头，宋先生这个名称，他在调查线报的时候曾经被提及过。

【我之前做事，有一部分就是宋先生的安排。】

扶竣直白地把这句话给卓凯看，他故意写出来一半，就是要看卓凯的反应。

卓凯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抿了嘴唇，【然后呢。】同时，他回着扶竣的对话，“我们CIB的工作，不就是配合O记的行动吗？”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隐隐约约的调侃。

“哼。”

扶竣没好气地发出了一个鼻音，他把另一边的白纸递给了卓凯，上面就是发生在昨天事情的简要概述，以及自己在其中要扮演个什么样的角色，“看看你手下的警员，报告的都是什么，平白无故浪费我的时间罢了！”

卓凯接过纸，三两眼就明白了扶竣此时要面对的处境，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嘴上的语气依旧，开始了和以往一样的交锋。他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不愿意让自己掺和在这件事里。因为，那背后的人势力着实非同一般。

保安局局长，比管理警方的警务处处长的级别还要高。钱瑞安，前任保安局局长，就算是现在退休了，也有非同寻常的势力。

卓凯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入了他的眼！

最后，还是卓凯缓和了语气，“叶sir，今晚有空吗？可以请你吃饭吗？”

扶竣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有。”他犹豫了一刻之后，还是答应了。

他昨天通过数据线，把手机连在了电脑上。在手机里，他发现了一个安装隐秘的小程序，能够实时监控他的手机使用状况。

而这间办公室里，扶竣早上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监听器。

所以，这也是扶竣为什么要用纸来对话的原因了。

监听器的位置距离卓子处有几米的距离，毫不起眼，就算看到了可能也不会发现。如果不是扶竣足够敏锐，拥有多个世界求生经验，也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

“那好，还像上次那样，下班的时候我来找你。”

卓凯笑着说道。

“行吧。”

扶竣看起来有几分不耐烦地答应道。既然对方跟自己玩这一套，那他就回玩过去！

卓凯离开扶竣的办公室之后，表情恢复了平静。可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才知道，自己心里是有多么激荡。

叶sir也是黑警之一？

虽然是类似于卧底一样打入敌方，但是境遇要比卧底打入社团还要惊险。卓凯有过卧底的经验，毫不夸张地形容，真的就是走错一步就要粉身碎骨。而为了调查社团进入组织再反潜警署，扶竣只要走错一步，黑白两道将无容身之所！

沉默地去洗了一把脸，卓凯担忧地并不是自己。

追求吗？

他想到扶竣提到的说辞。他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然后有种恍然，好像一道灵光出现，把复杂、无条理的内容都穿在了一起一样。

卓凯承认，他有种庆幸。如果自己昨晚接到的邮件是今天在白纸上看到的内容，现在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他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