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仇人相见(2 / 2)
回到门诊,我借故去卫生间,给主任打了个请假电话,从侧门溜走。
走出医院。
坐进自己唯一的资产,排量qq内,我倚在靠背上捏着发疼的眉心。
偌大的c市,医院数不胜数,人口两千多万。
就这样千万分之几的几率还是让我跟他碰到。
我扭头回看了一眼医院,发动车身,回了家。
回家后,我烦躁不安的冲了个淋雨,就窝进沙发里披了块毯子睡觉。
吴芮回来的时候,我正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
听到她咣当的关门声,也仅仅在被子里蠕动了下。
“什么情况?今不是你坐诊吗?怎么回来这么早?”吴芮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撑了撑眼皮,一声哀叹:“芮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缘分这个词吗?”
“不信,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作死!”吴芮抿着唇,眼底满是调侃。
见我不语,吴芮转身走到冰箱前取了一瓶苏打水,呷了几口,揶揄着笑:“听那般护士,你今下午坐诊时请假了?哎,你你,遇到这种不跟我商量,请什么假?
这下倒好,整个医院都知道你调戏病人了!”
什么?
调戏病人?
调戏哪位?
脑海中陈森妖冶的脸一闪而过。
见我瞪大了眸子,吴芮憋足了笑:“你不会是被人坑吧?我也,就算你几年空虚寂寞,但也会偶尔沾点荤腥,不该这么毫无操守。”
吴芮是我室友,也是多年闺蜜。
我们两人从念高中住校开始,就一直同吃,同喝,同住,同恋爱,同失恋。
吴芮,陈森在我走后,找到院方领导,我趁他重伤对他意图不轨。
因为我人品过硬,起初院方领导也都不信。
直到他出我胸口有颗米粒大的朱砂痣。
一霎间,本末倒置。
听完吴芮讲述,我愤然起身,摸过茶几上的手机。
拨通了陈森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意拿捏我,拨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电话那头响起了陈森惯有的低沉:“许医生……”
自我从医以来,这三个字被人叫了差不多快三年。
但是不知怎么,从他嘴里出就格外魅惑。
就像每个深夜,他伏在我耳畔的牵引。
我稍愣,强压下心中的激荡:“你想怎样?”
电话那端的人嗤笑:“一日夫妻百日恩,许医生真够薄性的。”
“能比陈律师去院领导那检举我,还薄性?”我唇齿相讥。
“我不过开个玩笑。”电话里的陈森漾着笑。
虽然没能见面,但是我也能想到此刻他那双充狭长的眸子里,肯定满是戏谑。
陈森是很容易让人一眼就记住的男人。
男生女相,皮肤白皙嫩滑的不像话,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笑的时候,稍弯,狐媚劲十足。
就像多年后他跟我的那句话:许安,我有毒!
他确实有毒,而且还是烈性穿肠的那种。
稍有不慎,就会侵入骨髓,不得善终。
跟陈森之间的那点秘密,就这样毫无征兆被爆了光。
电话里陈森低沉着声音,像是蛊惑:“今晚过来?”
我魔怔,稍迟疑。
不等我反应过来,陈森已经切断了电话。
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去。
“你姘、头?”吴芮凑近脸,眨巴着眼问。
我收了收眉眼,拎包出了门。
六月的c市燥热的厉害,哪怕是在车内吹着空调,也有一种撒点孜然就是烤肉的感觉。
对于陈森所住的锦安别苑,我早已经轻车熟路。
驾车前往,走到房门时录入指纹,开了锁。
一进门。
陈森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坐在沙发边。
一手横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摇晃着半杯红酒。
见我在玄关处换鞋,他低头抿了口杯内的红酒,略抬眼:“都这个世界上最守时的人就是医生,因为他们每一秒钟都关系到病人的生命,
原来我还不信,今算是信了。”
“陈律师,今我们所幸就把事情清楚,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觉得我们之间也就没必要再继续维持这种关系了,
条件你随便提,我的要求就是以后形同陌路。”我穿着拖鞋走到沙发旁,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陈森眯眸,放下酒杯,起身,提唇:“条件?十万现金,然后额外送我几次温存,如何?……”
我轻咬下唇,仰头看他:“好,现金我待会儿转账,至于你的另一个要求,最好今晚一次性解决!”
陈森暗黑的眸子越发阴翳。
讳莫如深的看了我一会,贴在我耳边戏言:“既然是最后,那么,今晚是不是该许医生伺候伺候我?毕竟这半年来,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
我睨视他一眼,想撂几句狠话。
但是想想自己的立场,只能转个身,扯开拉链,让外裙顺势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