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冤家路窄(1 / 2)
在开车回去的路上,吴芮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约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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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烦躁,自然应的爽快。
当我开车到酒吧时,吴芮已经喝得醉意阑珊。
一个人坐在角落,趴在酒桌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走到她身边,踢了她两脚,抄起酒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吴芮活的不痛快,跟我相差无几。
她给一个男人当备胎当了五年,自尊心被践踏到尘土里,就差开出花来。
她的喜怒哀乐都来源于那个男人,所以,对于她这副模样,我早已司空见怪。
我需要做的,就是在她鬼哭狼嚎之后,扛她回家。
我招手让服务生再送几瓶酒过来,自顾自的磕着茶几上的瓜子。
“我跟他分手了……”吴芮抬眼看我,泪眼朦胧。
我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这句旁白,我听过不下百遍。
见我无动于衷,吴芮咧开唇笑笑:“许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放下手里的瓜子壳,调侃:“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话,而是我不相信你能做到。”
吴芮笑笑,失魂落魄:“他要结婚了,就在明。”
我手里拿着的半瓶酒倏然掉落,酒瓶内的液体顺着瓶口流出。
“你看,备胎就是备胎,一句不爱,就能给你多年等待一个交待。”她提提唇,苦笑。
我将唇抿成一条直线,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
她嘴里心心念念爱了多年的男人,其实我并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我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见过。
更多的时候,是见她拿着电话在发信息,或者煲电话粥。
每次我提出见见,她总会拿出男人口中的那套理论搪塞我。
她:谈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允许第三人踏入。
我笑她稚气,懒得应她。
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我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一切早已能预料。
一个男人如果爱你,应该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你的归属权,又怎么会连见你的朋友,也躲躲闪闪。
这一晚,吴芮喝了很多酒。
酒后的吴芮不停的拨打着手机上熟悉的电话号。
起初电话还能拨通,只是无人接听。
最后对方许是嫌她烦,所幸关了机。
我拖她走出酒吧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吴芮趴在我的肩头,打着酒嗝:“咱们早点回家,我明上午还有个手术,爱情没了,面包还是要留住的。”
我抬眼,看了下喝得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的她,漾出一抹笑:“你还是别祸害病人了,待会儿我给主任打个电话,让他替你。”
听到主任两个字,吴芮一个机灵,倏地站直身子,朝路边的一颗树鞠躬:“主任,我没喝酒!”
我调笑着看她撒酒疯,倚在另一棵树上,点燃一根烟。
午夜的灯光昏黄。
路灯将我的影子拉的倾长。
见吴芮闹也闹了,吐也吐了,我起身扔掉烟蒂,重新搀扶过她。
站在马路边打车,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我把吴芮拽的紧。
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借着酒劲冲出去。
“停车,停车!”吴芮一条腿伸到马路外,不等我扯回,已经有一辆车停到了我们面前。
看着车窗降下后谑笑的陈森,我声骂骂咧咧的嘟囔。
陈森掀唇:“许医生,大晚上的出来玩啊?”
我本欲不接话,却见他后座车窗玻璃降下,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呢喃软语:“阿森,是你朋友吗?”
阿森?
光听这两字就知道这关系非同一般。
陈森朝后看看,蓦地开口:“前两帮我包扎伤口的一个医生,医术不错,人也很好!”
听着陈森的谬赞,我嘴角抽搐两下,转眼向他车后的出租车招手。
“许医生,我送你?”陈森看着我,轻笑。
我蹙了蹙眉,视线瞥向别处,没吱声。
陈森赖着不走,憋笑:“许医生,这大晚上的,怕是不好打车吧?”
“安安,有车为什么不上啊,师傅,师傅,麻烦你开一下车门……”吴芮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不等我开口就朝陈森的后座爬去。
“许医生?”陈森看着趴在后座上的吴芮,抬眸看我。
我不语,迈开脚,将脚下的高跟踩的噔噔作响。
陈森的车很宽敞,后座原本坐三个人肯定是没问题,但是因为吴芮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维持着半躺的姿势,我只能打开前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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