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3 联梦游戏（1 / 2）

“我个人觉得我会挺多的。”林丧，假咳一声。

奇怪的是，声音真的变清晰了点。

好像变清晰了……普通话还有这种功能？林丧一边睁大眼睛，眼仁向下想着。

“但是都只会一点点，我最擅长的是写作，其实写作不是文笔好就行的，最关键的是想法嘛。我觉得……我的想象力好，要是公司要设计广告什么的话，我应该能帮上忙。”

看见林丧似乎进入状态了，泪沟纹一直紧盯着林丧，意思意思地点点头。

“……我对心理学比较感兴趣，我觉得我挺懂的。我遇到不少奇怪的人，他们分别有的人格分裂，有的边缘性人格障碍……”诶？我的似乎和面试没什么关系？

林丧疑惑着，回忆着讲稿，霎时间觉得是那么的不符情况……

林丧鸡贼地看了看泪沟纹，想不到泪沟纹却挺感兴趣的样子。

于是林丧继续着，“其实这个人还是我指出的，我前几次和她交谈的时候就发现她的奇特了，后来她跟我她的一些奇异的状况，比如一走在街上，会突然停下来仅仅是看着两个不认识的人在吵架——她的朋友都拉她了，两个吵架的人都瞪她了，但是她却觉得不在事中。很明显，这是一种边缘人、观察者的身份审视着世界，一般人不会这样的，这种抽离的状况其实是边缘性人格，我就指出给她看，她后来查了查也很认同。”

林丧完了，泪沟纹的确是一副兴趣的模样。

但是。

“……”

“嗯嗯，还有呢？”泪沟纹。

呃……接下来是什么？林丧在介绍上停顿了好一会儿，并且没有要连续的语气词嗯、额，还有。

林丧向下的双眼又开始律动了，其实他没紧张到忘词，只是他忽然觉得强烈的不自信，不自信自己自以为是肤浅虚无边际的讲稿能对他的面试派上用场。

“其实……”即使这样林丧还是按照稿子下去，这种本来应该用轻松语气唱出来的讲稿啊——

“要不是之前的经验我是不太会应付面试的，我们就是来应聘嘛，就要清楚公司是干什么的，要怎么对公司做出贡献。”

“……做营业厅嘛，也就是帮人充充话费，搞套餐，通什么的，经过上一次面试我懂得了去上多了解具体操作……”

“……”林丧又兀自打断了一下。

“所以，现在市面上最流行的梦机就是……”

停顿。

“……我还听公司促销时有时会让员工出去拉客人，在我的想象中有点……有趣，可能是我在路上见过的穿着一个公仔衣服在街上跳来跳去嘛……虽然看起来很有趣，不过挺辛苦吧，因为热吧。”

本该用轻松调笑的语气的。

“……”

泪沟纹看了林丧一会，“完了吧？”

“嗯，对。”林丧。

“你平时对人都这么紧张吗？”

“……也不是紧张(是不想和现实的人发生多余的联系)，”林丧令人意想不到地自我辩白着，“我就是没什么话吧，我就这样。”

出了自己的性格，林丧却有一种异样的舒坦。这种舒坦是向人解释自己怪的原因，而不是自己怪。听起来挺矛盾。

泪沟纹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难怪林丧之前听到别的面试生可怕的字眼了。

然而林丧的性格又是极端矛盾的，一方面享受着曝光自己的快感，一方面又……

我是不喜欢多讲话的人，请体谅我。

……

别撒娇了。在泪沟纹看不到的桌底下紧紧箍紧了手掌的林丧。

piapia泪沟纹翻动着纸张的声音，他的眼球向下看了看手里那张纸，“你的工作……经验，你做过售货员是吧？”

“是。”

霎时间，两人同时脑海里都涌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林丧蠢蠢地站在一家店里，他手里的扫描仪不断地扫过客人们递上前的商品，反反复复，然后客人们仅仅只是刷了刷手机就离开了，反反复复。

在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的上国做售货员。销售经验。

想了想情形泪沟纹都觉得尴尬，本来还想点什么，但是看了再看林丧纸上社会经验一栏孤零零的一行墨水字。

泪沟纹把简历放下，“这么吧，我们需要有口头的人，推销我们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