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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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们以为是食物中毒,后来来了几个人,都是相同的问题,我们就怀疑……”医生顿了顿,“是投毒。”
“投毒?”
“他们在进来之前都吃过一个老人卖的橘子……”
正在他们说的时候,楚恕之已经走到了那个哀嚎的男人身边。
弯下腰,仔细看着。
那个男人还在嚎叫着,楚恕之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把护士喊开,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左腿,翻了翻他的眼皮。
后面的严青瞧不下去了,指间忽然变出一张纸符,在手中燃成灰,正准备走上前,塞那个人嘴巴里时,楚恕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他问道。
“叫得可怜,帮他一把。”严青说。
“他身上是死灵怨气。”楚恕之低声说,“不问原由驱逐,会让亡者不能长眠。”
“他身上功德印虽然发黑,但是还罪不至死,想来也不是夺人性命那种恶人,最多只是小恶,见死不救不是修道人的道。”他叹了口气,却是执意帮那人驱逐了身上的怨气。
楚恕之看着也懒得理他,见那个人不叫了,就拉了一把正和医生聊着案情得郭长城,不由分说把他拖走了。
“楚哥?楚哥?”郭长城被那人强制性拖走,反抗不能,只能用语言显示自己的存在,“案子,案子还没办完?”
“让那个人负责收尾去,他就是干这事的,我们就回去给赵云澜汇报去。”
楚恕之说着,十分艰难的把车从医院停车位里倒了出来。
车子重新回到了黄岩路上,郭长城小心问他:“你好像不太喜欢那人。”
“我不喜欢那种太正直的人,林静都没他讨厌。”楚恕之说,“他就是那些正道大家的弟子派出来历练的,在什么机关里任个职,然后作为两界的连接人,有时候会被拉出来应个急,普遍都是和赵云澜接触,我倒是和他没什么交集。我就是不喜欢他们那种人而已。”
“哦……那病人是怎么回事?我看到你阻止他救他了。”虽然他一直都在和医生交流,可是偶尔的时候他还是有看向楚恕之那边,楚恕之和那人发生冲突时,他注意到了。
“那人身上有恶鬼怨气,普遍是做了恶事以后被死者诅咒。”楚恕之说,“随意驱逐会导致恶灵怨气无法平复。”
郭长城一听吓了一跳:“那,那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怨气重就是给他解咒的人自己承受,怨气不重给他解咒的人也能自然驱除。”楚恕之说着伸出手,手指轻轻转动,食指与中指之间出现了一条很浅的线。
郭长城看着,觉得这线中间牵连着什么东西,好像十分神圣一样。
他正看着,楚恕之忽然伸直手,迅速贴近他的脸,那条细线顺着他的脸划过,把他吓了一跳。
楚恕之动作完了就立刻收回手,好像什么也没做过一样。
“你干什么?”郭长城瞪大眼睛,看着有点像受惊的小兔子样的可怜巴巴的问道。
“这叫做因果线。”楚恕之没回答他,转而说道。
郭长城果然被这没听过的词语吸引了注意力,眼巴巴的看着楚恕之,等着他回答。
“如果一个人走在路上,无缘无故冲出一个人把他杀了,杀人者与被杀者之间就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是如果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冲出一个人要杀他,而这个人曾经被他害死过家人或朋友,那么杀人者与被杀者之间就存在关系,这就是因果。”楚恕之说,“你跟着我那么久,我早该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的,之前一直没时间,等会去以后我找个时间给你补补课。”
“嗯。”郭长城小声回答,莫名脸有些红。
接着他们就开回到了特调处,此时已经早上六点多了,不过冬天天黑的晚,路上还是一片漆黑。
给祝红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个人溜达去了旁边的早餐店。
楚恕之给两个人点了面,热乎乎的面配上浇头看上去十分可口。
郭长城吃面的动作看起来非常斯文,楚恕之也吃得不多,不过那是因为尸王本来就不太吃东西。
“嗯……我和人约好了……这周末去孤儿院……”过了一会,郭长城忽然犹犹豫豫的说。
“干什么?”楚恕之问。
“……年前了,给小朋友筹集了一批礼物,想送过去。”郭长城赶紧说,生怕他不答应似的,“之前一直忙,没时间,这次他们邀请了我,事情不多就是帮着记一下捐款人的名字,然后把小朋友的回信收集起来,半天时间都够了。”
楚恕之不说话,郭长城有些小心的看着他,生怕他不高兴不许他去。
结果楚恕之隔了半天说了句:“我和你一起去。”
“啊?”
“我说我和你一起去,反正也没什么事。”楚恕之说着,闷头扒了两口面。
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不像是会去孤儿院这种地方的人,如果他会去一定不是因为他自己想去。
这种样的想法一瞬间出现在他脑海里,甜蜜的感觉涌上心头,从他心头蔓延到他的全身。
“嗯。”他低声说着,“其实……”
其实你要是不想去不用勉强自己的。
结果楚恕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
他们回去后,汪徵下了班,只剩下赵云澜一个窝在沙发上睡觉。
林静正偷偷摸摸的靠近他,看起来想干什么坏事,祝红坐在沙发上也没阻止他。
结果楚恕之脚步声没有掩饰,一下子就惊动了所有人。
林静哀嚎一声:“施主,你这完全不给力啊。”
赵云澜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一丝变化。
“林静,你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你给我走多远滚多远。”赵云澜面无表情的说。
他和沈巍的感情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况,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大家一边嘲笑一边想着怎么办。
“施主,这就有点不识好人心了。”
祝红冷哼一声:“昨天半夜也不知道是谁喝得烂醉如泥回来吐了三四次。”
赵云澜懒得搭理他们,或者说压根不想对他们对他的感情史发表什么意见,他挑了挑眉头,直接就把话题转向了案子:“老楚,说说怎么回事?”
楚恕之三言两语就把本来不麻烦的事情讲了个一清二楚,本来恶灵诅咒这种事情就是他们经常接触的。
赵云澜一听,也知道这事百分之百归了特调处,摆了摆手就让楚恕之去写报告。
然后摇摇摆摆的就准备起身回家报告。
对老板来说,即使刚上班回家也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结果大庆一个跃身,一下子跳到了赵云澜脸上,踩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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