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 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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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之襟喉,江湖之门户。的就是大明朝太仓的刘家港。

明永乐二年,距离郑和下西洋还有两年,刘家港就感觉到了书写一部伟大历史的澎湃气势。

现在,刘家港迎来了一个鼎盛时期,生活在这里的船员和杂役就有近三万人。此外,举行重大祭祀的官差神色凝重,横冲直撞的走在大街巷,就像是他们掌握着港口和大海的命运一样。

驻扎在这里的官兵、管理漕运的差役、本地的居民之外,还有一种人最活跃,他们就是来自全国各地,怀揣淘金梦想的冒险家,当然他们淘的不是河沙里的金子,而是一个个一夜暴富的机会。

大明朝的刘家港像个宽厚的老人,给所有人都提供了一个机会,只要你不离开,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活有你干的,饭也可以吃得很饱,而且一不留神,还可以邂逅一个梦幻般的的江南女子,做老婆或者女神。

杭州造船厂的附属企业——铁工场就设立在刘家港,专门给准备远航的大船造铁锚,的铁锚几百斤,大的也有几千斤的,除了这些大家伙,还有成千上万的零件,养活着更多的家庭作坊。

所以,站在大明朝新建的海门第一大桥上,不但可以感受几十里外海潮的汹涌澎湃,还可以笑听对面‘铁锚弄’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不要看这打铁的声音,开始也许你会觉得烦,但是只要听过了三五日,你就会上瘾,吃饭不听没有胃口,睡觉不听无法入梦,喝酒不听没有豪气,就连夫妻交个作业,听不到打铁声,也没有激情,索然寡味、、、、、、

打铁人爽了别人,却苦了自己。

铁锚弄里生活着一群苦逼的打铁人,刘爽和他的父亲刘树志也在铁锚弄占了一席之地。

刚满十八岁的刘爽个子窜得很快,已经超过了父亲多半个头了,健壮结实,在整条街上,也是鹤立鸡群一样的显眼。

整整十年,老爸一锤,他一锤,他长大了,手里的铁锤也长大了。他什么都没有记住,却记住了自己每砸了多少下铁锤。每一他都要数着数字过日子,哪一都没有少于两万下(类似我打点滴数过一瓶液体有一千八百九十七滴)。

数字就是男人内心的孤独,也是男人忍受孤独的一种方式。虽然刘爽还是一个男人。

十年是多少下?刘爽算不清,数字太大有点为难他,毕竟他只有学一年级的数学功底。

今气不错,刘树志甚至还在打铁号子之外,哼了几句地方歌曲,但是刘爽脸色铁青,而且越来越青。还没有到午饭时间,刘爽十年来第一次一锤砸在地上。为了这一锤,他忍了两年了。

“爽儿,胳膊抽筋了吗?来我给你捋捋?”刘树志放下铁锤,急忙托起刘爽的胳膊。刘爽一个甩手,自己的手竟然将刘树志打了一个趔趄。

“抽什么筋,我是神经了!不打了,从今开始不打了。”刘爽冷漠的转身走回屋子,刘树志揉了几下被儿子的拳头摔得生疼的胸口,臭子,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样大了?

刘树志疑惑的看着儿子的背影,进门的时候,刘爽还把头低下才没有在门楣上撞上头,这一刻,刘树志才感觉儿子长大了!

刘树志急忙跟在刘爽的后面进了屋子,刘爽已经跪在床前,床上躺着刘爽的母亲刘王氏,母亲三年前就瘫痪了,但是躺在床上的刘王氏还在挣扎着,偏着头,在艰难的纳鞋底,父子两人不但费力气,也很费鞋,每一锤砸下,全身的力气都落在了脚上。

“妈,我想好了,就是再打十年的铁,我们也凑不够给你看病的钱,我要出去闯一下。”刘爽期待的看着惊愕的母亲。

“爽儿,你是觉得妈妈拖累了你吗?我没有想要你们再给我花钱看病,我挨一算一,绝对不要再花冤枉钱看病了。”刘王氏眼泪都流到了手里的鞋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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